我只覺眼前一花,勁風撲面而來,那怪物竟然一躍就至我身前,以掌刀襲向我的咽喉要害處。
面對這一下,我只覺毛骨悚然,雖然現(xiàn)在有守護機甲保護,但我還是不敢托大。
我腳下一動,一記后跳意圖脫離,這掌刀的攻擊范圍,同時抬刀格擋。
看著這離自己胸口,只有數(shù)寸的掌刀,我不由松了口氣。
總算防住了,總覺得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掌刀,有點不簡單。
那怪物見到自己的攻勢被擋住,低吼一聲,腳下往前一踏,而后另一只手也以掌刀的形勢,向我襲來。
同時抽回原先的那只手,并重新擺開架勢,看樣子是想兩手并用。
一把掌刀擋得就這么吃力,更不要說雙掌齊用。
自己要是會一些格斗技巧,也不會如此手忙腳亂,興許剛才那一下后,就被我反擊成功。
“極光,你有沒有什么速成版的格斗技巧?”
面對我的疑問,極光沉默了一會后,出言道:“這世上那有這般取巧的東西?不過只對付眼前這家伙,我到是想到一個好方法?!?br/>
聽聞有戲,趕忙出言催促道:“最后快點,我快堅持不住了?!?br/>
此時怪物雙掌并用,攻勢如疾風驟雨般,面對如此情形我只得連連后退。
“準備好,輔助程序已經(jīng)被我啟動,等會你的視線里會出現(xiàn)不一樣的東西?!?br/>
縱然有極光的提醒,我還是被驚住。
此時我視線里的景象,已經(jīng)大變模樣。
再看眼前的怪物,無數(shù)的參數(shù)出現(xiàn)在它四周,并且還有通過它身體變化,分析出怪物下一步的動作。
更神奇的是,還標記出當前怪物動作的攻擊范圍,以及該動作的破綻,和接下來如何應對怪物這次攻擊的方案。
而且還不止一套方案,每套方案都羅列出優(yōu)缺點。
按照上面的分析,我竟然非常輕松的就破掉怪物的雙手掌刀。
看著它腹部長長的刀痕,雖然不深但至少破防了。
原來它只有雙臂的防御才那么變態(tài),其他部位還是在正常水平的。
這樣就放心了,看來不用走危險的水路了。
唯一擔心的就是吸引來,休息區(qū)的那一堆感染者。
要是都是普通的也不是太大問題,萬一里面夾雜幾個進化后的感染者,那么自己肯定得被他們堵在研究中心。
就算不被感染,自己也得餓死,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飯,反正再不吃點,自己就會撐不住。
也幸好注射了那只抗毒血清,讓自己不那么餓,否則自己根本走不到這里。
“極光,這么好用的東西,為什么不早點掏出來?”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能得到守護之證的都是聯(lián)合政府軍部的精英。
所以這套輔助系統(tǒng),在他們眼中一直屬于雞肋的東西?!?br/>
聞言我不由無語,“好吧,是我給大家拖后腿了?!?br/>
也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不是戰(zhàn)斗人員,畢竟瓊只說把守護之證留給我,也沒說我就是它的主人。
怎么就失憶了呢?
否則也不會那么迷茫了。
看著眼前身首異處的感染者,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總算搞定這怪物,也不知道憑借這套輔助系統(tǒng),能不能搞定之前那個大胖子?
還是不要作死,那個巨大怪物的防御,怎么看都比自己面前這個強。
側(cè)門并不是那種合金大門,而是帶有感應裝置的玻璃門,就和普通商場一般。
看來這研究中心,并不是那種用來進行秘密實驗的機構(gòu)。
抬頭看了眼艷陽高照的天幕,我輕舒一口氣。
這么好的天氣,我竟然要穿著機甲,簡直是浪費??!
雖然嘴上吐槽著,但真要我收起機甲,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現(xiàn)在那么危險,一旦離開機甲我可能都走不出這條街。
我打量一下四周,這附近并沒有密集的建筑群,應該屬于城市的邊緣地帶。
正走在街道上的我突然一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瓊在信上讓自己去圖亞市,可現(xiàn)在我連圖亞市在那都不知道,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還可以依靠智能腕表上的地圖軟件,但由于這個腕表是沒被使用過的,所以它上面已下載的地圖,僅僅只有萊德市中心。
而且現(xiàn)在整個市中心的通訊網(wǎng)絡都癱瘓,根本連不上網(wǎng)下載地圖資料。
真是難辦!
難道就這么漫無目的地走著?
該死的HT病毒,讓好好的市區(qū)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連問個路都沒辦法。
“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迷路的小女孩并無區(qū)別,你不會迷路了吧?”
“我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去那而已!”
“別嘴硬,你壓根就是不認識路。你知道沿著這條路,會到那嗎?”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所以來,最后只好服軟道:“好吧,我就是不認識路?!?br/>
“從你出門后就往這邊走,我就知道你不認識路,不知道那里是死路?”
“死路?!”
“這條路盡頭是個大湖,湖對面就是市區(qū)中心。
剛才在里面聊時,你不是說要去圖亞市嗎?
如果你繼續(xù)往那邊走,就算真安全渡過湖,也到不了圖亞市,因為圖亞在相反的方位?!?br/>
聞言我不由無語,“聽你的意思,你似乎認識路?”
“我可是自帶衛(wèi)星導航的,而且還是軍用的,你覺得還有我去不了的地?還有我不認識的路?”
“早說嘛,害得我還在為此苦惱?!?br/>
“已經(jīng)為你開啟導航功能,另外機甲的電量不多了,最好將它收起,然后放在太陽底下一會。
也不需要太久,十分鐘左右應該就能充滿了,畢竟聯(lián)合政府科研院,可是把所有最前沿的高新科技,都運用在守護之證上?!?br/>
我點點頭,“好的,你能不能先帶我去超市?我實在是太餓了!”
“按照掃描數(shù)據(jù)顯示,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能再支撐一天左右,所以別太擔心?!?br/>
“這就是我討厭人工智能的地方,簡直太理性了!你難道就不擔心計算出錯?”
“所以我沒把時間說的太死?。‘吘股矬w存在太大的變數(shù)。
就拿饑餓來說,有時明明可以堅持更久,卻受到各種外在因素影響,而平白消耗太多體力和能量,以至于提前將能量耗盡?!?br/>
聞言我不由撇嘴,“這是人之常情,都快要死了,難道不應該瘋狂一把?畢竟人類不可能像機器一般,可以將身體各項機能數(shù)據(jù)化,也不可能非常精確的算出,自己還能活多久。”
就在這樣的閑聊中,我來的一家超市前,看著破碎的玻璃門,雜亂的貨架,不由感嘆。
“大爭之世,自古能人輩出,令常人神往;但亂世人心難定,我還是喜歡看盛世煙華,悠閑一生!”
撿起掉落于地上的面包,包裝袋完好,看來是可以吃的。
就著散落在墻角的礦泉水,就這么坐在臺階上吃起來。
萬里無云,碧空如洗,那么好的天氣,就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么說呢?
反正感覺有點孤獨,就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似的。
簡單對付完,在收銀臺上找到紙筆,寫了張欠條,并把它放在柜臺的抽屜里,位置很顯眼。
等HT病毒的風波過去后,老板回來一打開抽屜應該就能看到。
想必到時他就能聯(lián)系自己,因為我把自己智能腕表的通訊號留在上面。
“極光,你能不能入侵城市的防控中心,從中獲得道路上攝像頭的使用權(quán)限?”
“你真以為我是萬能的?一座城市的防控中心,不可能被入侵,因為它設置了三層防御體系,而且還使用獨立的網(wǎng)絡架構(gòu)服務器,以及多到令人發(fā)指的監(jiān)控警報。
在沒有密碼的情況下,我們連第一層防御都破不開?!?br/>
我沉思一會,出言道:“現(xiàn)在整個城市都空了,你覺得那些監(jiān)控警報還有什么用?
它要叫就讓它叫著,我們?nèi)肭治覀兊?。?br/>
“那么多年了,比HT病毒更恐怖的事件也不是沒有,可聯(lián)合政府依舊好好,你真以為聯(lián)合政府會被HT病毒打垮?
要是以后重新接管萊德市,我們可是會被秋后算賬的?!?br/>
我聞言不由撇嘴道:“慫什么慫?要是真出事,你直接說我脅迫你不就行了?
放心,就算真被聯(lián)合政府的至高天審判,我也不會拉你墊背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