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婷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身體;此時此刻的她突然現(xiàn),跟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相比,那個可惡的趙飛云似乎要可愛的多了,如果他現(xiàn)在還在這里的話,至少自己是決不會這么害怕的。
拜托,那個可惡的混蛋,你快點回來吧;只要你肯回來,我保證什么都聽你的話,而且再也不給你找麻煩了。
‘虔誠’的祈禱似乎生了作用,朱玉婷很快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從那行人消失的方向傳了過來;朱玉婷聞聲登時滿心歡喜的抬起了頭,卻意外的現(xiàn)原來此人并不是趙飛云,而是授命保護她的冷彪。
不知是為什么,朱玉婷一看見來人原來是冷彪就感到十分的失望,玉面陡然間一沉,沒好氣的怒道:你還知道來找我?。∥疫€當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呢!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冷彪連連道歉,恭聲道:屬下知道郡主走不慣山路,特地給郡主送來一樣東西,可能會對郡主有所幫助。
嘔?朱玉婷微感意外的道:什么東西?。?br/>
這個。冷彪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副鞋墊,恭聲笑道:啟稟郡主,您從未走過山路,一下子走了這么多雙腳一定會疼的,屬下這里有一副鞋墊,只要郡主將其墊在鞋子里面,腳就不會疼了。
是嗎?朱玉婷聞言接過了鞋墊,只感到其質地十分柔軟細致,將其墊在了鞋子里面,長短大小竟然絲毫不差,穿在腳上只覺得舒適之極,就像是定做的一樣。
朱玉婷穿上加了墊子的鞋子,雙腳那種鉆心的疼痛立刻便大為減輕,滿地的石子再也無法刺痛她的雙腳,直讓她欣喜萬分的笑道:冷侍衛(wèi),你干得好,真是多虧你準備了這個寶貝,否則得話本郡主的罪可真是要受大了。
啟稟郡主,其實這雙鞋墊并不是屬下準備的。冷彪恭聲道:而是趙軍師準備的,也是他要屬下將其送來給郡主用的,現(xiàn)在他們都在前面的樹林休息,請郡主也一同前去。
哼,我才不信他有這么好心呢!朱玉婷聞言頗為意外,仍然硬著脖子哼道:他這個人一心就想出我的洋相,怎么可能會關心我。
郡主,其實您真是不了解趙軍師。冷彪道:趙軍師這個人外冷內熱,極重感情;他表面上好象不關心郡主,其實自從他答應了王爺帶同郡主一起到此之后便細心準備了很多郡主需要的東西,其中也包括這雙鞋墊;郡主只要想想這雙鞋墊為什么會這么合腳,就會明白趙軍師的一片苦心了。
事實俱在,朱玉婷歪著頭想了想,將信將疑的說道:他真有這么好嗎?
日久見人心。冷彪笑道:只要郡主和趙軍師相處久了,自然就會現(xiàn)軍師身上的優(yōu)點了。
呸呸呸。朱玉婷對冷彪的話嗤之以鼻,滿心不快的哼道:跟他相處,想都別想,本郡主對這個人討厭透頂,等這件事了結之后,我一定要在父王面前狠狠的告他一狀,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冷彪對朱玉婷這番賭氣的話不置可否,只是賠笑著說道:依屬下之見郡主現(xiàn)在還是到前面和我們的隊伍會合為好,這樣的話也比較安全一點。
哼,誰稀罕啊。朱玉婷嘴上強作不屑,可是腳上卻已經不自覺的跟著冷彪向著前方走去了;在轉了幾個彎路之后,一個綠意蓯蓉的茂密樹林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趙飛云等一行此時都在那涼爽的樹陰之下安坐休息,看起來舒適悠閑之極。
看著眼前眾人的景象,再想一想自己方才的光景;本來已經消氣不少的朱玉婷禁不住又怒上心頭,幾步就沖到趙飛云的面前,大聲的喝道:趙飛云你這個大混蛋!你用得著這么耍我嗎!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趙飛云對朱玉婷得喝罵全不理睬,只是將一個水袋遞到了朱玉婷的面前,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喝點水吧。
哼,這還差不多。朱玉婷走了這么久也確實感到有點口渴,接過水袋來就喝了一口,嘴上仍然不服氣的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你這個………
你看看這是什么。趙飛云不等朱玉婷說完,又將一個精致的錦盒遞到了她的面前,朱玉婷好奇的打開錦盒一看,登時喜出望外的道:哇,全是我最愛吃的點心!你怎么會帶這些來的?
要安撫你這個千金小姐不費點心思怎么行。趙飛云眼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朱玉婷,悠然自得的問道:怎么樣,現(xiàn)在開心了吧。
你帶著這些東西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在皮鞭和軟糖的雙重攻勢之下,朱玉婷的怒火幾近全消,十分好奇的問道:干嗎一路上總是讓我吃肉夾饃?又肥又膩的難吃死了。
不這樣你怎么會知道感恩呢;趙飛云在心中暗暗一笑,柔聲說道:好了,別問這么多了;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等過了正午太陽不這么烈了我們還要繼續(xù)趕路呢。
看來他確實有很多優(yōu)點??;朱玉婷聞言嫣然一笑,極其罕有的露出了一絲小女兒的嬌態(tài),轉身找了一塊較為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睜著一雙靈動的美目靜靜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的趙飛云,默默的在心中評價了起來。
說起來這個人其實也不錯??;又聰明,又細心;長的………也很好看啊,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比夜空中的星星還要明亮,仿佛有無限的知識和智慧蘊涵在其中;再配上那頭好似歷盡了滄桑般的雪白長,真是充滿了無窮無盡的魅力;只可惜有時候實在是太兇太冷了,否則的話一定會更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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