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幫任何勢力,我只聽命于陛下,也只會做陛下讓做和想做的事情?!?br/>
陸平起身,目眺皇城,輕搖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在大乾,你們再強,也不是陛下的對手。”
顧期頤靠著椅背,平靜的看著陸平。
內(nèi)心泛起了嘀咕。
這個陸平,越來越奇怪了。
對方看起來像是在訴說對乾皇的忠誠,但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提醒他一樣。
提醒什么?
乾皇的真實實力。
陸平不是乾皇的親信嗎,為什么要來提醒他?
想不通,缺少了一些關(guān)鍵信息。
顧期頤陷入沉思。
突然,他耳邊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宗門被逼迫,月寒宮出手解圍。宿主插手比例3%,躺平比例89%,暴露比例8%,獲得獎勵:躺平進度+85%。」
「恭喜宿主躺平進度達到50%,獲得獎勵:無敵領(lǐng)域范圍+一百四十丈,無敵領(lǐng)域翻倍?!?br/>
「恭喜宿主躺平進度達到100%,獲得獎勵:無敵領(lǐng)域范圍+兩百丈,無敵領(lǐng)域翻倍,瓶口壺天、亂神卷一、亂神卷二。」
「恭喜宿主達到13級,獲得獎勵:無敵領(lǐng)域覺醒——元磁掌控?!?br/>
……
突如其來的獎勵讓顧期頤有些愣神。
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還沒動手呢,宗門危機就解除了?
而且,這一波居然直接讓他升了一級。
舒服!
顧期頤盯著月寒宮的字眼,恍然大悟。
這位疑似師娘的凌波仙子,離開長公主府后,居然就去平定元一宗的危機了。
居然沒有絲毫怨怪我將她打傷。
這算什么,以德報怨嗎?
陸平一直在暗中觀察顧期頤,察覺到他的眼神變化,將目光從遠處收回,疑惑的看向顧期頤。
這時,天邊一道流光掠過,陸平隨手一招,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玉符。
看到玉符里的消息,陸平的臉色發(fā)生了輕微的變化,眼里隱隱有怒意浮現(xiàn)。
“呵,元一宗居然和月寒宮搭上了關(guān)系?!?br/>
陸平面無表情,將玉符丟給了顧期頤。
顧期頤接過一看,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凌波仙子出了長公主府之后,并沒有直接回月寒宮,而是去了東部四州,找四州的一流勢力聊了聊天。
而這東部四州,也正是給元一宗施壓的勢力。
在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之后,四州的勢力陸續(xù)撤離了山州,元一宗的新危機也就這么輕松化解。
看完消息,顧期頤微微一笑:“凌波仙子承了長公主的恩惠,幫我元一宗解決了麻煩,這也不算是搭上月寒宮的關(guān)系,依舊是長公主的威嚴?!?br/>
陸平深深地看了眼顧期頤,他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想在顧期頤臉上找出點線索。
可惜,顧期頤一直都是淡笑的表情,眼睛也是干凈無比,他看不出來。
沉默片刻,陸平神色淡漠的開口:
“盡早回山州吧,天州水深,你們師徒把握不住?!?br/>
陸平合攏折扇,走向涼亭外,可是沒走幾步,便停下來,背對著顧期頤低聲說道:“我這不是在勸你,我是在警告你,如果你們繼續(xù)留在天州的話,我……”
“會忍不住殺了你們!”
陸平語氣幽幽,將折扇插在腰間,背著手離開。
顧期頤坐在原地,神識跟著陸平的身影離開,直到陸平回到鎮(zhèn)魔司,他才收回神識。
“走的時候也沒有奇怪的,但為何要跟我說這些話呢?”
顧期頤摸著下巴,思考了很久,仍然沒有頭緒,旋即搖了搖頭。
“想那么多做什么,是敵是友先不管,倒是陸平的話提醒了我,元一宗僅有一個長公主還不夠,不足以讓我躺平到大魚出現(xiàn)?!?br/>
“這江湖的水還是太清澈了,需要把這潭水攪渾,最好將四大圣地都綁到我這邊,這樣才能讓我躺到結(jié)束。”
顧期頤揉了揉內(nèi)心,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一點都不動手的感覺太棒了。
僅僅是元一宗遇到了一點危險,就讓他升了一級,這種感覺,二十年來,他只體會到四次,北境妖族入侵算是半次。
隨著碰到的敵人越強,身邊人的實力越來越弱,他出手的次數(shù)也就越來越多。
這樣一來,實力提升的就比較慢了。
所以,以后還要想這種大幅度的提升實力,就會非常難。
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
眼下的這條大魚,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顧期頤抿了抿嘴唇,查看這次獲得的獎勵。
「元磁掌控:在無敵領(lǐng)域籠罩之內(nèi),可隨意創(chuàng)造和抹滅元磁之力。」
元磁之力,乃是游離在天地之間,但被五行、陰陽排除在外的一種能量。
不可被人吸收,但是修煉一些相對應(yīng)的功法,可以調(diào)動這些元磁之力,其威能之強,遠超陰陽之力。
總之一句話,強到離譜!
給顧期頤帶來驚喜的還不止這一個。
亂神卷。
一種不是功法的特殊功法,品階不知道,功能只有一個。
克神!
對于神的概念,修行界有過零星一些的記載。
只有天地誕生的生靈,才能被稱為神,也叫做先天神靈。
關(guān)于神的記載就這些,再具體的就沒有了。
至于實力如何,都有多強,都有什么能力,這些東西一概不知。
目前亂神卷還沒什么用,或許以后碰到先天神靈了,在他們身上試驗一下威力也不錯。
至于瓶口壺天就是一種不知品階的神通。
作用就是須彌芥子,跟他的袖里乾坤一樣,只不過可以容納活物,是袖里乾坤不能比的。
整理完收獲之后,顧期頤起身,一步踏出,來到了山莊之前。
馬車還在這里等待,車夫看到顧期頤出來,立刻跳下馬車,將上車凳子取了下來。
“回長公主府?!?br/>
顧期頤吩咐了一句,便鉆進了馬車。
躺在軟塌上,顧期頤陷入假寐,不停的思索著怎么將四大圣地全都綁到他這里。
月寒宮不用說了,凌波仙子的態(tài)度很明顯,元一宗她罩了,一副大姐頭的強橫姿態(tài)。
萬仙盟有待商榷,畢竟仇三娘只是圣姑,上面還有一個刀無敵,看刀無敵的想法,大概率是想搶奪林澈的,只不過礙于仇三娘的面子,沒有動手。
凌云閣不知道什么態(tài)度,他們家的行走太過玩世不恭了,來皇城三個多月,成天圍繞在凌霜身邊獻殷勤,看起來不像是來找蘊靈體的,而是來泡妞的。
當然,這也和凌云閣內(nèi)部勢力劃分有關(guān)。
凌云閣是大乾太祖手下的二十四俠客一同組建。
其內(nèi)共有二十四殿,一殿一家族。
閣主的位子每十年換一次。
現(xiàn)在的十年,則是由戰(zhàn)家老祖戰(zhàn)雄當閣主。
勢力總成這東西,跟工資一樣,結(jié)構(gòu)越復(fù)雜,里面的麻煩就越多。
像凌云閣這種二十四個家族構(gòu)成的勢力,就分成的三個派系。
鷹派、鴿派、隱派。
戰(zhàn)家屬于鷹派,行事雷厲風(fēng)行,極其霸道。
雷云所在的雷家屬于鴿派。
鴿派,就是一心求穩(wěn)的,不主動找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
身在這種家族,雷云這種作風(fēng),也就說得過去了。
至于隱派,干脆不問世事了,由隱派的人當閣主,凌云閣也會變得非常低調(diào),有甚者直接關(guān)山門,避世不出。
不過顧期頤估摸著,凌云閣也不回跟他綁在一塊。
畢竟凌云閣本身的性質(zhì)就是忠于大乾的。
盡管三千多年過去了,一代又一代的更迭,雙方關(guān)系沒那么親密了,但是凌云閣也不會背叛大乾,頂多就是不幫。
所以,想拉攏凌云閣,有些難度。
最后的道門。
顧期頤想起了陳扶風(fēng)。
或許,道門是個不錯的選擇。
盡管天陽子這個天下第一的水分很大。
但道宮十宮的水準還是擺在這里的,目前也僅僅只比乾皇和妖皇低一點而已。
是個不錯的打手。
關(guān)鍵道門一直都是中立派。
秉承著誰也不幫,自己發(fā)育的宗旨,等到了佛門元氣大傷,坐上了第一圣地的寶座。
比他還會躺平!
道門承了他這么大的恩惠,說什么也要表示表示才對。
嗯,就選道門了!
顧期頤嘴角微微翹起,閉著眼,在平穩(wěn)的馬車里,回到了長公主府。
此時長公主已經(jīng)離開了小院,但是仇三娘還沒走。
看到顧期頤去了沒多久就返回了,仇三娘松了口氣。
“我和長公主已經(jīng)派人去了山州,不許多日,元一宗就會沒事?!?br/>
顧期頤微微一笑:“元一宗的困局已經(jīng)被解決了,凌波仙子出的手,讓師娘擔心了?!?br/>
“那個女人?”仇三娘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露出氣惱之色。
“好一個葉青玄,居然背地里還跟那個女人勾搭上了,日后見面,一定要他好看。”
“……”
顧期頤默然無語。
吃醋的女人?。?br/>
不理會打翻了醋壇的仇三娘,顧期頤找到了猞猁。
猞猁不情不愿的走過來,警惕的說道:“你又想讓我做什么?”
她實在是被顧期頤整怕了。
貓是懶的??!
家貓更懶,你見過那個家貓成天往外跑不著家的。
這些天來,她時刻都在想念林澈溫暖的懷抱。
今日終于有休息的時間了,正打算吸收一些靈韻。
可惜,某個大惡魔就是不讓她如愿。
顧期頤笑瞇瞇的說道:“出趟遠門?!?br/>
“哪里?”
猞猁察覺到不對勁,后退兩步,臉上寫滿了不安。
“元州,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