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方銘體內(nèi)燭火以化作全部化作靈力被方銘徹底吸收,靈力恢復五成,而體內(nèi)不算嚴重的傷勢,也在服用丹藥之后痊愈
烈千云面色此刻稍有恢復,沉聲道:“小子,外面眾人都在等你出去,你不管落在何人手里,都必死無疑!”
“即便是老夫一路護你,但以老夫如今之力,也無法在這些人圍攻之下安然無恙……”
“小子,你可相信老夫?”烈千云盯著方銘雙眼,沉聲問道
方銘眼神一凝,不得不承認,或許是因烈千云與枯榮大師之間所透露的信息的原因,讓方銘內(nèi)心深處對此人并不算太過戒備
方銘沉吟少許,點了點頭
“哈哈放心吧小子,老夫?qū)δ憬^無惡意,待此事了,老夫會告訴你此中不為外人知曉的內(nèi)情”
“如今之計,唯有老夫以秘法將你傳送出此地,暫時躲避追擊”
“近些年來,老夫也有所籌謀,此次可將你傳送至老夫所準備的一處洞府內(nèi),開啟其內(nèi)隱藏陣法,方可躲過此劫,待你潛心閉關修煉,有了自保之力,再做打算”
方銘稍稍沉默,不得不承認此人所言非虛,想到林淑雨等人,方銘嘆了口氣,知曉此刻并非兒女情長之時
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那前輩您……”
烈千云目中露出欣慰:“老夫元神已經(jīng)崩潰,以秘法殘存至今,本就命不久矣,雖未能如愿報仇,但若是能救你一命,老夫也已知足……”
烈千云一擺手,阻止方銘開口:“老夫會以靈念之力護住神魂,或有一絲殘存可能……”
突然,烈千云猛然抬頭:“果然來了,卑鄙!”
“時間緊急,不必再多言,其內(nèi)緣由日后你自會知曉,此地四周皆被封印,無法傳送,需到第二層方可施展!”
“如今外面諸多靈丹期,應是被那枯榮小兒逼迫,老夫修為恢復不多,如今施展這秘法需要百息時間,定會吸引那枯榮前來拼命一搏,老夫會牽制住那幾位立嬰期,但靈丹期……”
“前輩放心,百息時間,只求保命,不需前輩出手!”方銘瞬間殺氣涌起,沉聲道
烈千云哈哈一笑,狂傲無比:“好!”
掐訣一指,一道光芒射入方銘額頭,“老夫傳你一法,此為魔功,太過狠毒,且會留下隱患,莫要輕易施展!”
方銘稍一查看,此為噬靈訣,似與五行枯道封印符有些相似,以五行之力施展很是簡單,但著實殘忍,乃是吸收敵人血肉靈力甚至魂魄,化為己用
之前的吸力便是烈千云施展此法所致,被施法之人會靈力流失,血肉枯萎,魂魄消散而死,極其殘酷
方銘內(nèi)心復雜,烈千云冷哼一聲:“修真界本就殘酷,正邪只在你一念之間,你若是以功法評定是非,也未免太過幼稚!”
方銘神情一震,沉聲道:“多謝前輩,晚輩明白了”
烈千云面色稍緩,大手一揮,洞口處的封印化作灰色念力,被烈千云吸收
方銘略一沉吟,將體內(nèi)最后一絲念力釋放,送入烈千云體內(nèi)
烈千云微微一笑:“小子,走!”
此刻陳濟已然恢復自由,嘴角溢出鮮血,顯然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正準備不顧一切跳下洞口去尋方銘
突然數(shù)道人影出現(xiàn),陳濟看清來人,急忙道:“諸位道友……”
云天宗劉越神情苦澀,開口道:“陳道友,那位姓方的小友現(xiàn)在何處?”
“晚輩在此,不知前輩有何吩咐!”人影一閃,方銘沉聲喝道
陳濟看到方銘出現(xiàn),目中一喜,看到方銘身邊之人,面色瞬間大變
方銘快速開口:“前輩,此事有些誤會,日后再說”
陳濟緩緩點頭,烈千云知曉時間緊迫,不再耽擱,猛的一吸,瞬間這封印之地無數(shù)陰魂齊齊一震,化作念力被其吸收
同時烈千云雙手掐訣,施展傳送秘法
外界枯榮大師忽然感到空間有所波動,面色一變:“不好,那小子要以空間傳送逃走!”
“那小子已將那魔頭放出,不過那魔頭如今修為大損,我等一起出手,他絕非是我等對手!”
“你等快與老夫過去,待將那小子帶出此地,再一起商討此事,在此期間老夫不會對爾等出手!”
“老夫愿起道誓,若有半點欺瞞,神崩道消!”枯榮大師神色焦急,語速極快,雙手掐出一個奇特的印訣,直接揮向眾人
一眾立嬰期強者均是內(nèi)心一震,心有所感,此確為道誓,不管是何修為,若是違背此誓,其所言后果,必會應驗!
眾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此刻封印之地內(nèi),劉越等人不知烈千云身份,此刻性命掌握在他人手中,也無心去關心其他
剛要開口說話,突然內(nèi)心傳來枯榮聲音:“那小子要逃,爾等若想活命,迅速出手!”
眾人面色一變,劉越瞬間抬手一揮,一條金色長鞭如蛇一般瞬間射向方銘
陳濟面色一變,瞬間擋在方銘身前,大手一揮,一股巨力將鞭子擋開:“劉越,你要干什么!”
劉越苦笑開口:“陳兄,我等也是無奈……”
陳濟看向眾人,冷笑一聲:“無論如何,你等若是為難此人,莫怪陳某不給你們面子!”
劉越不再開口,手中金色長鞭再次一抖,長鞭化作一條數(shù)十丈大小的金色巨龍,通體散發(fā)極其刺目的金芒
金色巨龍面目猙獰,頭上兩只巨大金色龍角隱隱閃爍雷電之力,張開大口,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之聲,回蕩整個封印之地第二層
四周空間隱隱震動,金龍巨大的龍頭猛的一甩,直接向著方銘吞噬而來
與此同時,一個虛幻的黑色骷髏頭如同一條隱藏在陰影處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瞬間從從側面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直接射向方銘
這骷髏頭只有拳頭大小,如同實質(zhì),閃爍黝黑光澤,其上散發(fā)無法形容的陰冷氣息
陳濟冷哼一聲,毫不猶豫,抬手一抓,無數(shù)符文閃爍,包裹雙手
陳濟右手握拳,狠狠轟出,一只數(shù)丈大小,閃爍無數(shù)符文光芒的巨大虛幻拳頭驀然從其右手出現(xiàn),直接轟向龍頭
同時另一只手猛然向后一抓,無數(shù)符文閃爍的巨大手掌直接迎上這骷髏頭
陳濟知曉情況危機,目中寒芒一閃,在雙手與金色巨龍和黑色骷髏觸碰的瞬間,毫不猶豫,直接轟然爆開!
轟鳴驚天!
無數(shù)符文瞬間崩潰,整個封印之地轟然一震
金色巨龍一聲哀鳴,瞬間黯淡,化為鞭子回到劉越手中,劉越被這股大力沖擊,退后數(shù)步,目中露出震驚
黑色骷髏頭更是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直接崩潰成一團黑霧,魔羅宗歐陽邪面色一變,手中拐杖猛然一抖,其上方鑲嵌的黑色骷髏頭如同成為活物,突然張口,將黑霧吞噬
陳濟同樣并不好受,這二人成名已久,特別是那歐陽邪,手段極其詭異
以一敵二,加上之前掙脫枯榮大師束縛已然受傷,此刻陳濟猛然喉頭一甜,一股鮮血涌上
陳濟死死忍住,將鮮血咽下,腳下狠狠一踏,硬生生止住欲后退的身形,低聲喝道:“此子方銘,陳某今日以命護之!還有誰想與陳某一戰(zhàn)!”
陳濟目露寒光,掃視眾人:“哪位道友,愿陪陳某踏上陰冥之路,陳某先行謝過!”
方銘怔怔的看著前方雙臂微張,將自己擋在身后的消瘦身影,內(nèi)心泛起溫暖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師弟,這方銘擅自釋放被封印了數(shù)千年的魔頭烈千云出來,你不怕這南疆之地,再次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嗎!”
眾人面色一變,看向旁邊閉目盤膝,手中不斷掐訣的赤膊壯漢,此人竟然就是被封印數(shù)千年的魔頭!
眾人內(nèi)心一驚,急忙避開,陳濟怒目而視:“相比你這卑鄙小人,我寧愿相信這魔頭……”
枯榮大師冷哼一聲:“冥頑不化,爾等速速出手,務必將那小子擒拿!”
眾多靈丹期無奈,只得逼近陳濟二人
枯榮大師壓下內(nèi)心的陰影,大袖一揮,無數(shù)符文遮天蓋地出現(xiàn),瞬間凝聚,化作三柄金色飛劍,光芒閃爍,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奇異之力,直接射向烈千云
同時目光掃過幾位立嬰期,眾人知曉其意,既然到了此刻,也便不再猶豫,同時掐訣,直接朝一旁的烈千云而去
一時間無數(shù)驚天動地的氣息爆發(fā),烈千云盤膝的身影瞬間被各色術法光芒淹沒
方銘時刻保持警惕,此刻內(nèi)心一緊,突然紅光一閃,一柄血色飛劍劃出數(shù)丈紅芒,帶著血腥陰森氣息,如同血海翻滾,直接劈向方銘
這一劍似實而虛,隱隱將方銘四周封死
血劍門門主石蕭面色陰沉,怒吼一聲:“小子,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方銘早有準備,手掌一翻,出現(xiàn)一面青銅色圓盾,左手猛然一揮,圓盾極速旋轉(zhuǎn)中斜斜將血劍格擋向一邊
同時右手握拳,狠狠一拳轟向石蕭,石蕭冷哼一聲,同樣一拳轟出
突然石蕭面色一變,忍不住后退一步,左臂隱隱發(fā)麻
方銘身體晃了晃,氣血翻涌,卻并未后退,急忙看向烈千云,對方身前出現(xiàn)了一道血色光幕,直接將自己籠罩,一時間枯榮大師等人聯(lián)手,竟也無法將那光幕破開
方銘稍稍安心,忽有所感,看向旁邊,一個全身被黑色霧氣籠罩的立嬰期強者,并未參與對烈千云的攻擊,此刻正默默的看向自己
方銘眼神一凝,對方并無任何動作
石蕭惱羞成怒,自己一個靈丹中期,竟然被一個筑基大圓滿擊退?低喝一聲,再次沖出
陳濟身形一閃,便欲阻攔,忽然金芒再次一閃,劉越開口道:“我等也是無奈,請陳兄見諒”
陳濟面色陰沉,不再廢話,符文閃爍,與劉越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