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黎在講臺上一頓發(fā)威,再次讓高三四班的人感受到緊迫感。
上個學(xué)期期末成績不錯,但這個學(xué)期想輕松一下的人,腦袋里的那根弦也再次緊繃。
上次是金錢誘之。
這次雖然陳黎錢給的更多,但是也給他們多了一份莫名的壓力。
有紅棗,必須得有大棒。
高考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也是最公平、最重要的平臺。
他既然選擇種菜游戲,那除除草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吧?
若是他們高考后擺爛,陳黎也管不著,也不想管。
這只是他一個氪金養(yǎng)成游戲罷了,
他這個菜園子只培苗,可沒有售后服務(wù)的。
以后如何,也只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放學(xué)的鐘聲響起,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因為早上陳黎的發(fā)威,導(dǎo)致整個上午的課程,班級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趁著氣氛安靜,他順便也把這個學(xué)期的課本再次復(fù)習(xí)了一遍。
雖然他已經(jīng)學(xué)過一次了,但是自己剛說完讓他們認(rèn)真學(xué)習(xí),結(jié)果自己說完話就跑了,那豈不是妥妥的打臉?
至少在教室里呆一個上午裝裝樣子吧。
此時,他在教室也有些呆膩了,起身走到周小栗旁邊,對他說道。
“小栗,記住我早上說的話?!?br/>
“嗯嗯?!敝苄±醴畔率种械臅荆ь^看著他點了點頭。
離開教室,陳黎第一時間先去辦公室跟班主任打了個招呼。
自己的好歹也是個學(xué)生,這么明顯的曠課行為,至少也得打個報告吧。
班主任聽完他胡編亂遭的病癥后,臉色猶豫的看了看他……
最后還是批準(zhǔn)了他的病假。
成績好肯定有優(yōu)待,陳黎上個學(xué)期的成績說明了一切。
可能,他真的患有如他口中所說的……“學(xué)校上課間歇性精神恍惚癌”吧?
……
出了學(xué)校,陳黎開著車回到了升云小區(qū)。
他剛走到二樓就發(fā)現(xiàn),安思萌從205房門中走了出來。
她臉上沾染了些許灰塵,手上還拿著掃把拖把之類的物件。
“陳黎,你回來啦?!”
安思萌一開門看見他,看到陳黎的那一刻,她平淡的臉色頓時轉(zhuǎn)為驚喜。
放下手中物件,剛想沖進他的懷里。
但又想到自己臟兮兮的衣服,她的腳步頓時一滯,抬著頭一臉歡喜的看著他。
見狀,陳黎微微一笑,伸手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萌萌,這些天想不想我啊?”
安思萌緊緊的抱著他,拿著頭在他的胸口撞了撞,歡喜道:
“想!”
305和205的備用鑰匙有很多,安思萌和陳黎各有一把。
自從陳黎搬到305房跟她同居后,205房就很少來,她平時隔三差五會來打掃打掃。
但這次過完年之后,她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今天進門一看,整個屋子飄滿了灰塵,打掃衛(wèi)生花了她一整個上午的時間。
“走,我們上樓去,你看你都成小花貓了。”
陳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翹鼻,滿眼寵溺的笑道。
“嗯嗯。”
安思萌不為所動,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見狀,陳黎笑了笑。
只好將她手里的清潔工具放進了205房,緊接著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朝樓上走去。
回到305房。
“萌萌,快下來,打掃完衛(wèi)生,洗個澡換一身衣服?!?br/>
陳黎無奈的笑道。
都回到房間了,安思萌雙手還箍在他的頸背,不肯從他懷里下來。
“不,我要你抱我去洗澡嘛?!?br/>
安思萌噘著嘴撒嬌道。
在安思萌心里,她早就是陳黎的人了。
彼此見過對方父母,而且父母也有意撮合他們。
平時同居,大年三十還在一起過年……
她覺得現(xiàn)在除了一張證件和最后的“突破”外,二人的關(guān)系與夫妻并無差別。
“好好好,抱你去洗澡?!?br/>
陳黎笑了笑,只好抱著她朝淋浴室走去。
“吶,到地方了,下來吧?!?br/>
他將安思萌放了下來,揉了揉眼眶,準(zhǔn)備去臥室換件睡衣,好好補一覺。
“陳黎,你不準(zhǔn)走?!?br/>
這時,安思萌忽然又抱緊他的后背。
“怎么了呀,萌萌?!?br/>
陳黎一臉疑惑,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輕聲她問道。
“一……一起洗?!?br/>
安思萌將頭抵住他的胸膛,羞澀的支支吾吾道。
“一起洗?”陳黎臉色怪異。
“嗯嗯?!?br/>
安思萌羞澀的拿頭撞了撞他的胸口。
“既然萌萌你都要求了,我怎么會拒絕呢……等著?!?br/>
陳黎壞笑著去取出兩件換洗的睡衣,隨后走進淋浴室。
“你……你幫我脫……”安思萌羞的臉色通紅。
“得令!”
陳黎向來善解人意。
只可惜家里沒有浴缸,二人只能站著互相給彼此搓一搓,背。
“嘶——”
“萌萌,你別太用力了,輕一點?!?br/>
“對,對,就是哪里?!?br/>
“……”
“嗯!好了,我要出去了??!”
說罷,陳黎擦干凈身子,急忙換上睡衣,逃荒一般跑出淋浴室。
他反手揉了揉自己的背,呲牙咧嘴道:
“嘶……再搓下去,我皮都快被搓下來了?!?br/>
“萌萌啊,我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去補一覺?!?br/>
說罷,陳黎將臟衣服里的物件拿出來,丟進洗衣機里。
昨晚他跟陸蕓瑤煲了一夜的電話粥,早上起來又復(fù)習(xí)了一個上午的高三知識。
要不是剛剛安思萌為了追求刺激,的時候太過用力,他早就睡過去了。
此時,安思萌也擦干了濕漉漉的頭發(fā),換好睡衣,從蒸汽迷茫的淋浴室走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陳黎,嘴角處還留有一絲斑駁的白色。
“哼,你午餐不吃了嘛?”
陳黎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哈欠連天。
“哈……下午再吃吧,我現(xiàn)在好困吶?!?br/>
這時,他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安思萌嘴角邊的一抹白色,出聲提醒道:
“萌萌,你嘴角邊有一點牙膏泡沫沒洗掉?!?br/>
“哪兒呢?”
安思萌走到洗漱臺,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果然發(fā)現(xiàn)嘴角處有一抹白。
“哼,都怪你!”
隨即,她羞憤的抬手拍了一下陳黎,打開水龍頭,奮力沖洗著。
“呃……那我睡去啦?”陳黎尷尬的撓了撓頭。
“快去休息吧,晚點我喊你起床?!?br/>
安思萌一邊搓洗著嘴角,一邊勸他趕緊去睡覺。
聞言,陳黎迷迷糊糊的點了一下頭,便朝臥室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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