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軒這話讓在場幾個人紛紛點頭稱是。
方小滿更是沒忍住,直接開口道,“爸,媽,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家里頭忙一些,累一些,但要是媽或是爸高興,也沒什么。”她在家里頭能待幾天呀,這次也就是自家公公過六十六大壽,又有陳墨言和顧薄安還有孩子陪著,不然她一個人才不來呢。
其實按著她最最初知道這事兒的時侯,還想著讓顧薄安把老兩口接到帝都去過呢。
不過,卻被顧薄安給否了。
知道老兩口是想著她們這么一大伙子的人回去,想在老家親戚面前熱鬧下嘛。
她也理解。
再來,主要是言言這么個大忙人都沒說啥呀。
她就緊跟唄。
方小滿笑嘻嘻的,“爸媽,不管怎么樣,有什么要忙活或是跑腿的你就直接說呀,我和言言姐別的不好做,跑腿打雜啥的還是可以的。您和爸可別不好意思啊,還有顧薄安,你可別偷懶啊,記得多給爸媽買些衣服吃食啥的,多帶著爸媽出去轉轉?!?br/>
“呵呵,還是我們家小滿想的周到?!?br/>
顧媽媽臉上帶著笑,心里頭卻是有些怪不是滋味兒的:
這可是她兒子呀。
她兒子對她好,給她這個當媽的買東西帶著她去逛街不是應該的嗎。
還用得著別人去提醒?
可是想想,她又在心里頭嘆了口氣:
兒大不由娘呀。
顧媽媽在心里頭嘆了口氣,決定不再去糾結這些。
主要是她糾結了也沒啥用呀。
想想前兩年自己和大兒媳婦鬧別扭那會兒。
全家誰站在她這一頭了?
她可不想再把那些被全家人孤立的日子重復一遍。
要是陳墨言曉得此刻自家婆婆心里頭的想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方小滿的好福氣。
感情,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教訓。
所以就對著小兒媳婦使不出來了啊。
不過此刻她不知道。
顧媽媽自然是也不會把自己那些想法說出來的,只是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家老伴,
“你說呢,孩子們的意見可都是說了,我們就都聽你的好了?!?br/>
顧爸爸則是想也不想的,“出去花那些錢做啥子,咱們一家隨便吃頓飯就行了?!?br/>
頂多再叫幾個走的近的親戚啥的。
熱熱鬧鬧歡歡喜喜的。
多好?
顧薄軒和陳墨言兩個人互看了一眼,最后,由顧薄軒這個長子直接拍板,“行,那就按著爸的意思?!鳖D了下,他看了眼天色后道,“這會兒天還早,安子你和我去趟鎮(zhèn)上,看看有什么東西要買的,人家沒有咱們也好提前說一聲,明天去拿。”
“媽,那你和爸商量下,看看咱們這次都請誰,要買多少食材碗筷什么的心里頭也好有個譜?!?br/>
別到時侯親戚過來,卻坐不夠或是沒碗筷了啥的。
多不好?
顧媽媽一拍大腿,“對對,大軒的話才是正理兒?!?br/>
“老頭子,你說咱們都誰哪個?”
顧媽媽搬著個小馬扎挪到顧爸爸身前,老兩口嘀嘀咕咕的,板著手指數(shù)起來。
陳墨言看了眼一臉雀躍的方小滿,搖搖頭,“行了,你也和他們一塊去轉轉吧,我在家里頭看孩子?!?br/>
“啊,言言,我……”
“去吧去吧,你也知道我在這里長大的,沒什么好逛?!?br/>
方小滿大眼珠子咕嚕嚕轉,“那我真的去了?。俊?br/>
看到陳墨言點頭。
方小滿噌的站了起來,朝著正準備去開車的顧薄安跑過去,“顧薄安,等等我……”
“你又把女兒給嫂子看?!?br/>
“她不是睡著了嘛,再說了,言言又不是外人……”
顧薄安暗自翻個白眼,扭頭看了眼自家媳婦,不得不在心里頭嘆口氣。
就這性子,怎么就一路活到現(xiàn)在的?
還讓她上了清華,遇到了自家嫂子這么好的人,嗯,還找到他這么個專心的男人?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么?
不過這話顧薄安可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不然身邊這丫頭肯定又得和他鬧騰。
顧薄軒只是看了眼方小滿,便轉身去了后面的位子。
副駕上的方小滿偷偷的對著顧薄安吐個舌頭,又使勁兒朝著后頭的顧薄軒呶了下嘴。
顧薄安瞪了她一眼,穩(wěn)穩(wěn)的把車子開了出去。
他們去鎮(zhèn)上買東西且不提。
院子里頭。
陳墨言也沒什么事情,回頭去屋子里頭看了下四個孩子和小妞妞。
都還在睡。
那邊老兩口討論的熱火朝天。
坐在院子里頭覺得無聊的陳墨言忍不住站了起來,“爸,媽,我在院子外頭轉轉,很快就回來。”
“言言呀,媽和你一塊去……”
“不用,我自己認得路的?!?br/>
陳墨言笑著搖搖頭,“媽你還是和爸趕緊商量商量,只有這一兩天時間了呢,我就在門口,不會走遠的?!?br/>
“那好,你有啥事兒就喊一嗓子啊,媽馬上就過去?!?br/>
顧媽媽生怕村子里頭那個長舌婦或是不長眼的熊孩子啥的惹到了自家兒媳婦。
和顧媽媽說好,陳墨言抬腳走出了顧家院門。
她的確是沒想著往遠里頭走。
就站在院門口隨意的看著。
倒是不遠處村子里頭沒事在外頭閑聊或是剛好串門走到這里的人看到出現(xiàn)在顧家門口的陳墨言時怔了下。
一個個朝著陳墨言看了又看,竊竊私語的。
“這是顧家的老大媳婦吧?瞧著可真好看,又年輕……”
“可不是,看看人家那一身的氣勢,哎我可是聽說了呀,這可是個大老板呢?!?br/>
“女人當老板?。繃K嘖,可真真是……”
最后這個說話的是個中年婦女,又看了眼陳墨言,搖著頭嘖嘖有語。
那語氣,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味道。
陳墨言自然是聽不到她們的對話,就是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神色很是自然的站了會,生怕幾個孩子會醒,也沒敢多站,正想著扭頭回家時。
不遠處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健步如飛的朝著她沖過來。
人還沒到呢,話簍子早早打開,“哎喲,這是安子媳婦吧,二侄媳婦呀,我是你嬸兒,親嬸兒?!?br/>
陳墨言認識這個人。
頭一回見面,是在顧奶奶重病不治的病房里頭。
顧奶奶的白事上。
她話里話外的說著自己是喪門星,又把顧媽媽氣的和她大鬧了一場。
自此后兩妯娌根本就是王不見王的局面。
恨不得見面就掐!
顧家大房和二房兩邊的關系更是僵的不能再僵。
直到現(xiàn)在。
哪怕妯娌兩個人都上了年紀,而且顧家大房這些年頭發(fā)展的形勢大好,顧家二房做為顧爸爸的親弟弟一家,卻是沒有得到半點的便宜?這讓顧二嬸兒心里頭啊,好像有千百只螞蟻在撓似的。
后悔的她呀。
恨不得對著自己的嘴抽幾個巴掌!
讓你嘴賤!
顧二叔為著這事兒是沒少和顧二嬸兒吵架。
要不是這個女人把自己大哥一家得罪的很了,他大哥兩個兒子那么大的本事。
會不管他一家嗎?
再不濟,把他兩個兒子帶出去,在帝都找點事兒做也是好的啊。
可惜,這一切都被這個娘們兒給搞砸了。
這幾年來他不是沒有試著想和大房重修舊好。
甚至,只要大房的兩個侄子能拉扯他們二房一把。
顧二叔覺得自己怎么低頭都行啊。
可惜顧爸爸卻是當初被自家這個弟弟的所為給寒了心。
而且,經(jīng)過顧媽媽兩個侄子那么一回,他對于幫侄子這事兒啊,忌憚!
顧二叔能怎么辦?
這會兒陳墨言等全部回家來。
而且是給顧爸爸過壽的。
顧二叔覺得這回實在是個好機會啊。
他是再三的和顧二嬸叮囑,念叨,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的就是一句話:
一定要好好的對陳墨言顧薄軒他們幾個。
一定要陪禮道歉也好,說軟話也行,反正就是要讓二房和大房的關系合好如初。
顧二嬸兒怎么肯?
可是,顧二叔的話卻是著實的說到了她心里頭:
眼看著孫子都要好幾歲了啊。
難道你也想自己的孫子長大后再繼續(xù)在這土疙瘩里頭刨食兒?
大房那幾個就是手指頭里頭漏一點,也夠他們二房過好日子的啊。
最早的時侯顧二嬸兒還沒特意放在心上。
不就是在外頭打工嗎。
和他們在地里頭種莊稼養(yǎng)活自己是一樣的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直到她親眼看到陳墨言等人回來。
兩輛車子啊。
還有顧薄軒帶著幾個孩子一路走進村。
哎喲,瞧瞧人家那幾個娃娃身上穿的,那小臉粉嘟嘟紅撲撲的。
小馬甲小皮鞋往那里一站。
倍神氣呀。
她再回頭看看自家孫子,臉上帶著農村孩子獨有的高原紅臉蛋。
穿著個漏檔的褲子。
咧嘴一笑,整個一農村老土帽!
誰不想自家的兒子孫子有出息能過上好日子?
這不,顧二嬸兒是在家里頭糾結了半天,腦海里一直回蕩的是汽車,是顧薄軒家?guī)讉€孩子精致的穿戴,小腳上的小皮鞋,再轉過神就是自家孫子腳上的粗布鞋,還有一身一臉的土和灰塵,頭發(fā)上搭著樹葉草葉,和個雞窩似的,兩相比較,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當然,她不想承認她家的是地上的那一個。
可是沒辦法,事實如此。
這會兒再看陳墨言,盯著她精致的臉龐,顧二嬸兒眼都紅了,“二侄媳婦呀,你還沒見過我吧,我是你嬸子,嬸子早就聽說你了,一直想著呢,沒想到我們家二安倒是個有福氣的……”吧啦吧啦的,握著陳墨言的手不放。
陳墨言,“……”
------題外話------
推文《邪妃撩人:王爺休想逃》作者:凡云玲
這是一場撩動人心的甜寵文。冰山禁欲系王爺PK妖嬈狐貍系公主之間不得不說的愛情。
PK期間活動有獎,歡迎大家來參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