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噥,把咖啡端過去給那邊那桌的,小心啊。第二天的下午站在吧臺前的人換成了個帥氣的小伙了,而站在外面被使喚來使喚去的人正是昨天信誓旦旦的徐塔,而帥氣的小伙自然就是周單了。
就徐塔而言,她是真的看懂了事故的開頭沒有意料到事情的結尾啊。昨天她去周單房里拿鑰匙,卻碰上他開始耍無賴,磨蹭了半天都沒有把鑰匙拿出來,而后,竟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徐塔不以為然的看著他,在她的面前脫掉自己衣服的他不是第一個男生了。以前高中班里面還有其他田徑隊的跑步的時候都是光著膀子的,都沒啥好稀奇的了。
就周單而言,他以為脫掉自己的衣服最起碼她要是還有點女生的因素在的話就能暫時的把她攆走把,可她竟然衣服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眼神里表達的意思是,繼續(xù)啊。
綜上所訴,他就不該覺得她還有點女孩子的樣子的。當然這也怪他自己作,平常里都覺得她是個男孩子了,可偏偏到了緊要關頭卻在祈禱她能想起來自己是個女的。
周單都已經(jīng)做好被她戲虐甚至是最后爆吼自己或者是最慘的結局,被她扒了皮的準備了。可是誰也意想不到,最后竟然是周單完勝,不僅把徐塔氣的摔門而出,還答應了明天和自己一塊去店里。
想到這里徐塔火氣就會上來,她可是都做好了收拾他的準備了,哪里知道這個臭不要臉的在最后的緊要關頭摔了一跤,而且是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徐塔的腳跟前。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周單反敗為勝。
周單拉著她的腳跟,一把鼻涕一把的淚的可憐的簡直是要死的模樣,緩緩的抬起頭,對著徐塔說,塔塔,鑰匙我是真的找不到了。沒準明天它就出現(xiàn)了。小眼神妖孽的不要不要的。
徐塔先是愣住了,她都要嘲笑他摔倒了,結果卻被人拉著褲腳跟的哭訴,徐塔覺得有點混亂。
周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付她這種人蠻硬吃虧的肯定是他。只有,眼前這招足夠滿血復活的。
你先放開...
塔塔,我是說真的,你千萬不要打我,人家很脆弱的。
塔塔。我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店里一個人太忙了,你肯定是回去幫我的忙的。
塔塔...
此時的徐塔接近奔潰,無論她怎么說讓他放開,可是這個小鬼拿出了自己要去奪奧斯卡金獎一樣的精氣神,加上那要死人浮夸的演技,在她的跟前放大招。
真的你要是跟徐塔硬碰硬的,她是會跟你拼了的,但是你反之在她的面裝死,甚至是撒嬌。她真的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的。
裝死和撒嬌其中一種對付徐塔她都沒有招還,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實力派”的演員周單不僅要死還在要死之中加上了撒嬌,簡直是要了徐塔的老命。
最后,屈服,摔門而出。
徐塔走后,周單起身拍了拍手,嘴角略勾,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的神情。
對此徐塔還發(fā)誓呢,以后在周單要玩這招之前她絕對要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過這種起誓回到房間說給練微慶和劉谷聽的時候足夠他們倆笑半天的了,還是第一次聽到了徐塔要為一個小毛孩起誓呢。
徐塔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啊。我是覺得十次你肯定九次是繞不過這個彎的,而我敢保證就周單那個膽,十一次十次絕對是用這招的。
徐塔突然間的覺得這兩個人就是來看好戲的,根本就沒有理解她說的意思。
對了。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卓南今天給我來信了,說是退伍提前了,今年的十月份就會回來了。但凡是要提到卓南的事情,劉谷的眼睛都要開花了。
嘖嘖,徐塔搖了搖頭。是不是想表達終于熬出頭了是吧。
是啊,從大學到現(xiàn)在,卓南去了部隊也有五年了,劉谷也在省隊里。這幾年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面,基本的聯(lián)系就是卓南給她寫信,然后劉谷給他發(fā)信息說收到信了。
卓南每次的來信都是固定在兩頁,劉谷每次都會回復好多條的短信,說些天馬行空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看的懂。當然了卓南一次都沒有回復她的短信,就好像劉谷從來都不寫信給他一樣。
用練微慶的話來說,他們倆玩的把式我們這些凡間俗人看不懂的。
劉谷說,寫信這種事情太麻煩了,還要貼郵票寫字的。
徐塔說,也是哦,麻煩的事情人家卓南來干,你專揀容易的。
劉谷接著說道,你知道嗎,他們部隊寄出來的信蓋個章就好了。我要是寫一封信,撇開郵費信封不說,我還得跑大老遠的找郵筒。再說了,我手機短信還得一毛錢一條呢,他給寫一封信我最起碼得回好幾塊的短信呢。
都是別跟女人講道理,否則你會覺得這個世界全部的道理都站在你的跟前。
行啊,劉谷你就繼續(xù)秀。面對劉谷的解釋,徐塔都已經(jīng)沒有話可以說的了,統(tǒng)一歸劉谷說的不就是在和兵哥哥秀恩愛嘛。
如今的這個時代有幾個人還愿意提筆寫信給遠方的人,網(wǎng)絡時代的便捷,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的生活方式了,只有在部隊里面,你才有回歸到最原始的生活里。
咦,對了,部隊里不是不讓用手機的嗎。上次徐塔就覺得不對勁了,那次練微慶生日的時候在她的手里那條短信分明就寫著卓南兩個字,徐塔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卓南在部隊里怎么可能用到手機??墒乾F(xiàn)在劉谷提到的意思里卓南是有可以用手機的。
啊,這個嘛當然是偷偷用的啦,而且一般只能是在周末的。說這話的不是劉谷,是一旁的練微慶。
見徐塔和劉谷同時看像她,你是怎么知道的,劉谷想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卓南在信里是這么告訴她的。
誒喲,你們都忘記了啊,我之前有在部隊里帶過很長的時間啊,當然清楚了。
雖然練微慶這么說著,可是就徐塔而言她總覺得很牽強,如果上次看到的信息發(fā)件人沒有錯的話那就是卓南啊。她們這幾個人都不知道練微慶的生日怎么卓南如此的清楚,而且還那么準時的在12點給發(fā)的信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應該不是周末啊。
徐塔心里盤算的想著,想要問些什么,看到劉谷和練微慶相互調(diào)侃的說著話一時愣住了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