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謝堅平還記得看見的888,還看見那個店主推薦。
就算現(xiàn)在腦子有些模糊,他還是很不高興。老孫這是將自己當做肥羊來宰了,治療個感冒,為什么要用針灸?針灸有用還要點滴干嘛?他昏昏沉沉的想著,要是老孫需要錢,說一句,我二話不說就給。
但是,你用這小手段算什么?還是不是朋友兄弟了?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這種黑心醫(yī)生的手段謝堅平見得多,也就是因為見得多,他才對醫(yī)學失望,出來自己做工程,哪怕平日里生個病,他也是自己處理。
自己去外面買點藥吃,或者買幾瓶針水給自己掛上。今天想著照顧朋友生意,也是來和老孫說說話,安慰安慰這個最近不幸的家伙,卻遇上這破事,謝堅平有點迷茫。
他呆呆想著,感覺腦子一冰涼,如四十度天氣進入空調房舒服,連想事情也忘記想。
圍觀眾看來,孫醫(yī)生就拿起一根沒消毒的針,一把按倒病人,拉開衣領,看也不看的扎下去。
那根小拇指長的銀針全數(shù)沒入,然后孫醫(yī)生伸出食指在針尾上彈了三下,拔出針,坐倒在椅子上,累的臉色發(fā)白。
至于嗎?戳一針而已,你不是醫(yī)生是演員吧?
最后,趴在桌上的人沒了動靜,剛才還有呼吸,現(xiàn)在看起來是一點呼吸也沒有,這是治病治死人了??!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整條街都知道,那家新開的診所治死了人。
這是個大事情,幸好大家都很理智,知道現(xiàn)代社會謠言流傳的速度,克制著自己沒有報警,要先去看看真假。
到了診所,好容易扒開人群,看見的就是一個小醫(yī)生坐在桌子后面,他身前的桌上趴著病人,病人生死不知,看起來沒有呼吸的樣子。有人就確定,應該是真的治死人了。
“小醫(yī)生,你這把人治死了啊!”有人問。
孫昕擺擺手:“別鬧,想事情呢,十分鐘后他就醒?!?br/>
嘿!這小醫(yī)生脾氣還真大,想事情?恐怕是想著怎么推卸責任,怎么逃跑吧?人群竊竊私語,決定看住這位小醫(yī)生,別讓他跑了。
人們決定等半個小時看看,不行就報警。可怎么看那小醫(yī)生都像是真的在哪想事情,沒見著半點驚慌失措。
“系統(tǒng),老謝沒事吧?”剛剛治療完孫昕就問。
把人治的沒了呼吸,分明是死亡征兆,孫昕自然驚慌,生怕老謝有個三長兩短,不止沒法和他爸媽交待,更沒辦法和自己交待。
系統(tǒng):正在治療中,安全。你所賦予的精氣神正在驅逐抗藥性細菌,正將身體機能恢復為正常,驅逐抗藥性。預計十分鐘后治療結束,可以清醒。
好家伙,連抗藥性都驅逐了,豈不是說,以后他就和沒吃過抗生素的人一樣?
孫昕真的吃驚了,僅僅這一點,就難以用錢衡量。孫昕突然覺得,888不是那么難以接受,而是賣的便宜了?,F(xiàn)代社會,誰沒吃過抗生素?誰身上還沒有個抗藥性?將身體重置歸零,那該是多么的強大?
他呆住了。
令他呆住的不止這一點,而是系統(tǒng)對本次病案的分析,以及治療評估。
用針合谷穴,偏移零點一毫米,導致病人假死十五分鐘。宿主應勤練針灸,辨認穴位,做到萬無一失。
零點一毫米?你在說笑?我明顯刺中合谷穴了?。?br/>
本案例,病人身體因為風寒入體,病魔外侵導致風寒(感冒),又因為病人使用大量抗生素,導致病菌產生耐藥性,治療效果極弱……。
一大段的分析,精辟準確。孫昕如饑似渴的看著分析,忘記了自己在坐堂。
看完分析,系統(tǒng)最后留下。
鑒于宿主身體素質為1,限制每日治療數(shù)量為10人。注:每一次治療都竭盡全力,耗費十分之一精氣神。(系統(tǒng)正在升級,升級時間為十二個小時,期間僅運行坐堂功能。升級完畢將開放醫(yī)館系統(tǒng),敬請期待。)。
看完所有后,系統(tǒng)真的安靜了。
“他么好貴……”桌面上趴著的謝堅平終于醒來,一口新鮮空氣涌入肺部,他似乎沒搞清楚自己在哪里,還惦記著店長的推薦。888,這回只怕兄弟沒得做了,有你這么宰兄弟的人嗎?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圍觀眾發(fā)出躁動聲波。
死人活過來了?人群嘩然,經(jīng)過十多分鐘的詢問,眾人基本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個病人是重感冒,來的時候無精打采,捉摸著是不是腦子都快燒壞了那種重病,被小醫(yī)生戳了一針,就死了,現(xiàn)在又活過來。
在眾人注視下,謝堅平搖晃腦袋站起來,半點感冒的癥狀也沒出現(xiàn)。他還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大聲對孫昕叫道:“有你這么坑兄弟的么?”
“我什么時候坑你?”孫昕指著謝堅平鼻子道:“看看,費盡力氣救你,你還不領情,枉費我花大力氣替你驅逐抗藥性,你個白眼狼?!?br/>
“滴……戳一針(作為醫(yī)生,請慎言慎行。)?!?br/>
我擦,系統(tǒng)你不是正在升級嗎?怎么還能監(jiān)視我?
系統(tǒng)沒有給出解釋。
“咦!抗藥性?我特么真好了?”謝堅平兩眼放光看著孫昕,抗藥性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先不提,這種針灸手段“真是神醫(yī)啊,這針灸,簡直是作弊!”
“那病人不是托吧?針灸有這樣神奇?”
“你沒聽見他叫小醫(yī)生兄弟嗎?一定是認識的人,聯(lián)合起來做戲。”
……各種猜測,謝堅平?jīng)]理會,驕傲的拍著孫昕肩膀道:“這是我兄弟?!?br/>
一轉頭低頭哈腰:“我誤會老孫你了,你看,這價錢能不能便宜點,咱兩什么關系跟什么關系?”
孫昕咬牙切齒,衣服下的身子在發(fā)抖,那是疼的。他一字一頓道:“不,行?!?br/>
“哥!兄弟我身體不好,以后要是找你治病,每次都得888,兄弟我扛不住?。 敝x堅平差點跪下。
這話是實話,謝堅平身子向來不好,經(jīng)常生病,不然也不會搞出那么強大的抗藥性了。
“不行?!睂O昕咬死不松口。害我被戳一針,我現(xiàn)在就想再戳你幾針。
“哥,我的親哥……”
最終,謝堅平還是掏出888塊錢,剩余二十找補。他一揮手:“不用補了。”
“我是有原則的人,給。”二十塊零錢遞給謝堅平“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干?!?br/>
“小醫(yī)生很有原則,看來是個不錯的醫(yī)生,只是,這針灸能治別的病嗎?”
人們半信半疑,慢慢散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