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推開,閔友意淡淡看他一眼,“老子受傷不關(guān)你的事?!?br/>
被他推開,藍(lán)袍公子并不氣惱,訕訕一笑,捂著被他推開的手背,又道:“你的傷還是趕快找大夫瞧一瞧?!?br/>
此時,其他兩名公子和三名侍者也跑下樓來,二樓處,只剩兩名老者默默立在柱邊。
五人在藍(lán)袍公子身后站定,皆是yu言又止的表情。藍(lán)袍公子還要說什么,閔友意先他一步開口:“你和老子有仇嗎?老子是負(fù)了你的妹妹,還是負(fù)了你的姐姐?”
“……”
厭惡地瞥去一眼,閔友意舉步前行,六人yu追,街邊兩名灰衣男子不露痕跡地走上前,攔住他們?!拔壹夜拥氖?,不勞眾位?!闭f完,兩人轉(zhuǎn)身,以兩丈遠(yuǎn)的距離跟隨在閔友意身后。
愣愣站在街中,瞧著那受傷之人慢慢走遠(yuǎn),直到閔友意消失在街角,藍(lán)袍公子才輕輕說了一句:“我……我姓閔。”
斤竹客?!?br/>
吐血……
這口血不是吐在地上,也沒濺在墻上衣上,而是被早已備好的溫?zé)岵冀斫酉隆?br/>
揚(yáng)手,將布巾扔進(jìn)水盆,唇角仍帶著些許蒼白的俊公子穿鞋下床,伸伸臂,扭扭脖子,滿意點(diǎn)頭。
他滿意,坐在桌邊的寂滅子卻未必如此。
“公子,這是厭世窟主吩咐屬下帶來備用的黑蓮子。”寂滅子將一包東西拋向他。
翻掌接下,閔友意歪歪唇角,“又是黑蓮子,庸醫(yī)就沒有其他東西給我吃?”
“如果您不受傷,根本不用吃它?!?br/>
“寂滅,我這樣子像受傷嗎?”
“……您每次受傷,不外是為了女人。”
“好,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寂滅也。”拈了顆黑蓮子剝開,閔友意突然笑出聲,不知想起什么愉快之事。
寂滅子古井不波,對他突兀的舉止習(xí)以為常,他見閔友意氣se不錯,吊了三個時辰的心此時才緩緩放下。盡管他不知公子笑什么,但至少絕不是想到比賽……時近五月,他還是提一提公子比較好,要盡職……思及此,他神容一肅,輕道:“公子,鎮(zhèn)上來了很多商賈?!?br/>
“老子看到了?!?br/>
“……”
“還有其他嗎?”
“丑相已入遙池宮多ri。”
“哦?”閔友意停下剝蓮子的動作,“貝蘭孫什么反應(yīng)?”
寂滅子嘴角微微一抽——公子啊公子,您居然問貝蘭孫什么反應(yīng)?貝蘭孫這些ri子在忙著對付意yu染指他妻子的某只蝴蝶好不好,而這只蝴蝶居然問他什么反應(yīng)?
“怎么,查不到?”
寂滅子突然一笑,“不,貝蘭孫一方面正忙著對付公子您,一方面忙于今年的貿(mào)市,丑相和有臺在宮外求見多ri,他原本并不打算見他們……”而這個時候,他家公子天天溜進(jìn)遙池宮里,不為比賽,只為女人……寂滅子恨恨想著,不由氣道,“直到丑相說求見遙池宮老宮主,貝蘭孫才讓他們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