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崖山又迷茫了。雖然硬氣的跟霄玉龍表示自己能打聽到,但是真的去打聽的時候崖山又不知道如何好了。畢竟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運,在不知道如何好的時候,剛好就有人在一旁討論自己想要打聽的事情的。
漫無目的的在路上游逛著,崖山突然眼前一亮。看著眼前的茶樓,崖山突然意識到,八卦小消息這種東西當然是在閑人多的地方傳遞。
嘿嘿一笑,崖山邁步進入人聲鼎沸的茶樓中。隨著小二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后便打量起四周來。這個茶樓生意非常火爆,現(xiàn)場的位置基本上都坐滿了。而許是節(jié)目還沒有開始的原因,大家都是吃著花果喝著茶在那里閑聊。
豎著耳朵聽了會,崖山興奮的發(fā)現(xiàn),果然像是李老實的案件對這些閑人來說是個非常好的談資!點了點小吃與茶水,崖山一邊吃著小吃喝著茶,一邊全神貫注的偷聽起來。
聽了一會,崖山將偷聽到的零碎信息整理了一下,大概了解了今天開庭審理的經(jīng)過。簡單來說,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這個案件基本上就是鐵案了,而李老實的父親雖然一直都在為自己的兒子辯護??上В礋o法拿出新的證據(jù)來,也無法推翻現(xiàn)有的證詞,只是不停的在那里述說自己的兒子是多么的聽話;多么的老實;多么的善良。
但是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對于每個父母來說,自己的孩子總是那么的好,總能看見自家孩子的閃光點。而這對于審理案件的太守來說,都是些司空見慣的事情。即使是崖山也知道,有很多罪犯在家里都是賢子賢孫;敬愛父母。但是那些罪犯出了自家大門就變了一個人一樣,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不過,這個李老實在宜夏城的評價似乎一直都挺好,不管是之前的店家,還是在這茶樓中閑聊的客人,都對他的評價不錯,也都對他殺人搶劫感到不可思議。又偷聽了一會,感覺沒什么新意的內(nèi)容了。崖山也不管店小二殷勤的邀請他留下看戲,直接起身徑直離去。
出了茶樓,崖山伸了個懶腰。想了想這個案件,搖搖頭感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李老實感覺還有些像之前在臨江城救助過的大漢。如果真是他的話,還真是世事無常?!庇竹v足想了想,崖山覺得這個案件是沒有什么疑點了,便決定回去找霄玉龍認輸去了。
而與此同時,霄玉龍則有些皺眉的悄然跟蹤著李老實案件的證人身后??粗砉硭钏畹纳碛?,霄玉龍感覺這李老實的案件還真有些不對勁了。
這是為何呢?本來霄玉龍旁聽了今日太守府開庭審理,覺得判決的可謂還是挺公允的。所以,等開庭審理完后??吹窖律讲炮s到太守府,霄玉龍當時還覺得自己贏定了。本來是想直接告知崖山,讓他不用再去浪費時間調(diào)查了,但是看崖山的樣子頗有些不撞南墻不死心。
見此,霄玉龍自然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由他去了。但是離開崖山后,準備回旅店的霄玉龍突然看到了此案的證人――李三。見他急急忙忙的往城外跑去,霄玉龍起來疑心,就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想看他要做些什么。
而一個先天高手想要跟蹤一個年歲不過十三四歲,且剛剛開始習武的少年,那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一直跟到一處偏僻的大樹下。
便見那李三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四周――自然是什么人也沒發(fā)現(xiàn)!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在大樹的樹洞中摸索了起來。找了一會,便見看到他一臉喜色的掏出一本書。先是翻了幾頁,檢查了下沒有被蚊蟲撕咬過的痕跡后,方才放心的收入懷中。
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四周,這才仰首挺胸的走到大道上。上了大道,這李三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見剛剛小心翼翼的神態(tài),反而慢悠悠的往城內(nèi)走去。一路上既然還有閑心雅致與過往相識的行人閑聊。
霄玉龍見此疑心大起,感覺這年不過十五的少年竟然有此心機,必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思考了一下,霄玉龍沒有貿(mào)然將他抓起,反而隱起身形,繼續(xù)跟蹤到了李三家中。
到了李三家,霄玉龍看著他面色如常的與家中父母兄弟聊天吃飯,然后找了個理由回到自己的小房間中。先是看了看庭院中是否有人,見一切如常后,方才將大門關(guān)上。然后走到窗戶前,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什么異常后,又將窗戶鎖死。待這些做完后,這李三才借著燈光,看起了之前小心翼翼取出的書來。
而我們的霄玉龍,在他還未關(guān)門的時候,便借助他視覺死角進入了房中。躲在房梁之上,霄玉龍同樣借著燈光,觀察起李三手中的書籍。
這本書一看就是二次抄寫的,封面沒有名字,但是霄玉龍到底是堂堂先天高人,武林頂梁柱――飄渺山的弟子。觀其內(nèi)容,霄玉龍便知道這是一本一流的內(nèi)功心法――洛水決。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霄玉龍決定直接將他拿下,然后詢問事情的真相。
而就在霄玉龍跟蹤偵查李三的時候,我們的主角崖山也沒有依從之前的決定,返回旅店。而是走到了原來的城北村,現(xiàn)在的城北區(qū)。
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崖山突然想要來看看這李老實的生活的地方。他先是打聽了城北村的地址。本以為會是在北城門外,但是打聽后才知道原來早就沒有了城北村。這是因為之前這宜夏城曾經(jīng)搞過一次內(nèi)遷,就是將城外一些人煙稀少的村莊內(nèi)遷到城內(nèi),這樣便于管理。
也因此城北村已經(jīng)廢棄了,改成了城北區(qū)。但是這城北村的人依然住在一起,并沒有被打散。所以一直以來也是自稱是城北村的人。也許過個一代兩代人后,這城北村會被忘卻。這里的人們也就不會在自稱為城北村的人,但是現(xiàn)在剛剛內(nèi)遷不到十年,生長在城北村的記憶依然在他們的腦海中。
等到了城北村后,崖山便看到許多百姓聚集在一戶人家的院落中。打聽了一下,便得知這里就是李老實的家。而聚集的人群則都是些街坊領(lǐng)居,大多都是來安慰李老實的父親的,還有一些則是單純的湊熱鬧罷了。
崖山看了看這簡陋的庭院,以及滿頭白發(fā)孤苦伶仃的老人。便能察覺到對于這個家庭來說李老實是多么的重要。嘆了口氣,崖山見此也不好貿(mào)然前去打擾,便有些無聊的找了個路邊攤坐了下來。
坐下后,崖山便一直聽到人們談論這李老實。大多是在嘆息李老實的父親以后的生活,以及咒罵案件的證人李家小子――李三。
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這李家小子沒有良心,如果沒有李老實他還在活泥巴玩,如何能夠有地方習武學文?!現(xiàn)在,他既然跑去告發(fā)李老實不說,還出庭做了證人。實在是罪大惡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