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一眾獄犯們驚恐的眼神當(dāng)中,劉洵不復(fù)早先高傲的姿態(tài),面目異常扭曲,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折斷了詢公子二指!”
不少獄犯,揉著眼睛,難以相信眼中所見。
先前,夏千羽出手,強勢絕殺宋子山,他們都不曾這般震動!
但劉洵不同。
那可是劉黑虎之子??!
在這雷煞山牢獄,除卻獄主大人,誰不給予劉黑虎顏面?
“完了,劉黑虎的怒火之下,只怕我們這些人,也會受到波及?!币恍┮娮R過劉黑虎殘酷手段的獄犯,已是瑟瑟發(fā)抖。
嘭!
折斷劉洵二指之后,夏千羽不曾停手,五指猛地運力,嘭的一聲,劉洵的手腕,被生生捏爆。
血珠四濺!
“我父是劉黑虎,你……怎么敢?”
劉洵痛的險些昏厥。
在這雷煞山牢獄,他向來是橫著走,從來只有他欺壓別人,這時卻被夏千羽捏爆手腕,如何能接受?
“劉黑虎?”
夏千羽咧嘴。
很大的牌面么?
一個小小的獄場管事,螻蟻一般的角色。
莫說這種小人物,便是再給夏千羽一次機會,讓他重新回到真靈宗弟子林飛揚欺凌六公主的那一刻,他同樣會出手。
只不過。
他不會在再忌憚什么,更不會手下留情!
他會直接打爆林飛揚!
“怪只怪你自己,不長眼!”
夏千羽寒聲道。
劉洵以為自己被打入天荒城,便成了他可以奴役的對象,更是以勢壓迫,簡直是自取滅亡。
轟!
夏千羽顯然沒有留情的打算。
他五指成拳,貫向劉洵的咽喉。
見狀,四方一片寂靜!
夏千羽,竟是要殺掉劉洵!
他想捅破天嗎?
眾獄犯瑟瑟發(fā)抖。
“嘩……”
而這時,一道濛濛微光,自劉洵身上浮現(xiàn),隨即一道手掌大小,泛黃的符紙飄出來,擋住夏千羽的拳勢。
其中,更是溢出強橫的勁道,透過夏千羽的拳頭,沖擊他的身體。
“保命符?”
夏千羽眼中一動。
所謂保命符,乃是武者以特殊手段,封印了一部分力量在特殊符紙之中,危急時刻,可護住性命。
此符,單是原材料,便價值千金。
更何況,經(jīng)過加上一些特殊的祭煉手段,其價值之珍貴,難以估量。
便是在大夏王城,保命符都不多見。
擁有保命符的,更是沒幾個。
想不到,一個小小牢獄的管事之子,居然擁有此物。
“看來,那個劉黑虎,在雷煞山牢獄,撈了許多東西啊?!?br/>
夏千羽眼眸異常的冰冷。
這一刻,他殺機更甚。
“這是我父親花費大代價所得,能抵擋住蛻凡境三重的攻擊,你居然害我動用了此符,夏千羽,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見保命符擋住夏千羽,劉洵用無比怨恨的眼神盯了夏千羽,放了一句狠話后,惶恐的轉(zhuǎn)身逃離。
夏千羽正欲追擊。
轟!
那保命符蘊含的能量,猛然爆發(fā),將他震的后退。
體內(nèi)斷裂筋脈的刺痛,愈發(fā)的劇烈,他知曉自己暫時只怕不能動武了。
“若我的筋脈,再多修復(fù)一些,這一道保命符,豈能擋住我?”
夏千羽眸中泛冷。
這一次,算劉洵走運。
“你惹大禍了,快逃吧?!痹S久,一些獄犯們,才從方才的事情中反應(yīng)過來,他們小心翼翼靠過來,向夏千羽道。
“逃?”
夏千羽別過頭,看著說話的獄犯。
此刻的他,神色寒厲,身上的血痂因運力而繃開,有血珠滲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如若狂神一般!
那些獄犯們心頭登時一凜。
好一會兒,他們才平緩心神。
“劉黑虎氣量狹窄,手段狠辣,許多無意間沖撞他的人,在這獄場,都活不過三天,何況你還傷了他的兒子?!?br/>
那獄犯好心勸道:“你快些逃吧。逃,還有一線生機,不逃的話,必死無疑!”
“為何要逃?”
夏千羽冷笑。
“小伙子,你的確很強,差不多有蛻凡境二重巔峰的樣子?!?br/>
一個年長的獄犯開口。
顯然,這也是一個武者,從夏千羽的出手,推測出夏千羽的實力。
接著,那人又道:“劉黑虎早在多年前,就已經(jīng)是蛻凡境三重,現(xiàn)在距離蛻凡境四重,只怕都已經(jīng)不遠了?!?br/>
“何況,劉黑虎還是雷煞山牢獄的六大管事之一,能動用牢獄中的關(guān)系,不是你能抗衡的!”
“是啊。”
“快逃吧!”
……
不少獄犯,都是勸道。
顯然,平日間,劉黑虎父子,在這獄場,肆意折磨獄犯,極不得人心,奈何攝于其權(quán)勢,無人敢反抗。
此刻,雖震驚夏千羽痛擊劉洵。
但他們心頭,也不禁替夏千羽捏了一把汗。
看著這一幕,夏千羽心頭只覺得可笑。
在王城,自己為保護六公主,橫擊真靈宗弟子林飛揚,夏王夏遠峰畏懼真靈宗,不管青紅皂白,便懲罰自己。
到了這里。
卑微的獄犯們,卻是好心讓自己逃離。
何等的諷刺!
“他若敢來,有來無回?!?br/>
須臾,夏千羽收斂心神,再度漠然道。
“哎,你這年輕人,太犟了,要吃大虧的!”
眼見無法說通,不少獄犯們嘆息。
甚至,一些獄犯看夏千羽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
畢竟,等到劉黑虎出面,夏千羽這輩子,也就結(jié)束了。
“滋滋……”
看出周圍獄犯們的心態(tài),夏千羽也不多說,再度挖掘一塊雷煞石,任由其中雷煞之力洗禮。
“劉黑虎,若你有眼力,尚可多活幾天。”
他忍著雷煞侵蝕的痛苦,望向劉洵逃離的方向心道。
被打入天荒城之時,擔(dān)憂他筋脈盡斷,無力自保,葬身于宵小之手,看重他的幾位族老,逼迫夏遠峰將大夏王城最珍貴的一張保命符給予了他。
當(dāng)時,那幾位族老,甚至不惜跟夏遠峰動手,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zhǔn)備。
最終,夏遠峰才不得不答應(yīng)。
與那張保命符相比,劉洵這張,僅能抵擋住蛻凡境三重一擊的保命符,簡直就上不了臺面。
若那劉黑虎,真的敢來,大不了動用此符,滅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