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尉遲將軍此話怎講?”這時的獨孤輕狂依舊一臉無謂,好似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一般。
“不知輕狂兄的棋術如何?”尉遲靜默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一般啊,只是平常玩玩而已,不能登大雅之堂啊,再說,那玩意有美女好看嗎?沒有吧,何必學呢。難不成尉遲將軍想和輕狂下上一局不成?”獨孤輕狂斜靠在桌子旁,隨口接到。在一旁的趙副將聽到這,微微皺了皺眉頭。獨孤輕狂借喝茶的動作,把趙副將的微小變化看在了眼里,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輕狂兄說對了,在下正有此意,言君,把棋盤拿上來?!蔽具t靜默緩緩的說著,對坐在一旁的趙副將擺了擺手。
“呃,不了不了,本少的棋藝真的不精,還是不拿出來獻丑了?!边@時的輕狂才有些驚異,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連聲拒絕道。
“無礙,只是玩玩而已,輕狂兄不必認真。言君,拿棋盤?!?br/>
“是。”趙副將不知從何處立即拿出棋盤擺在了桌上,動作之迅速使坐在旁邊的獨孤輕狂看得嘆為觀止。
“不知輕狂兄要持黑子還是白子?”尉遲靜默在棋盤擺上之后悠閑地問?!澳莻€啥,本少請教一下趙大副將,不知這黑白兩色子,持哪一色的先走?”獨孤輕狂突然偏頭問道?!爱斎皇呛谧酉刃幸徊??!壁w副將說著,眼中的鄙夷之意更重了,可越是這樣,獨孤輕狂笑的越無辜。扭過頭來,獨孤輕狂立即道:“我要走黑棋,尉遲將軍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輕狂兄請?!蔽具t靜默依舊笑的深高莫測。
獨孤輕狂這才坐直了身子,裝模作樣的執(zhí)起黑子對著棋盤瀏覽了一遍。然后做了一個了然如心的表情。
‘啪?!毠螺p狂落下了黑子,在一旁的趙副將在看完他的落子后,差一點沒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趙副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止一遍的在心里問自己,這人真的下過棋嗎?這人真的不是白癡嗎?獨孤輕狂竟把子落在了整個棋盤的正中央,這種下法是趙副將從來沒有見過的。與趙副將激烈的反應來比,尉遲靜默淡然太多,他只是眼中劃過一絲驚訝而已,然后把棋子放在了黑子的旁邊。趙副將真的悲催了,一口茶憋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輕狂看到尉遲靜默的落棋之處沒有絲毫的驚訝,又笑嘻嘻的把子落在了棋盤最下方,尉遲靜默也是一挑眉,棋子落在與獨孤輕狂的棋對稱的地方。在一旁的趙副將雖臉上什么也看不出,可內心波濤洶涌,太亂來了,太亂來了,這獨孤輕狂瘋就罷了,主子你到底在跟他一起瘋些什么?
“唔,對了尉遲將軍,本少剛才忘了問你,你到這里來到底要干些什么?。俊豹毠螺p狂隨意說著,不忘落下無厘頭的一子。
“看莫姑娘跳舞。”尉遲靜默一句概括。
“就…。就這么簡單?”獨孤輕狂的聲音有些不相信。
“就這么簡單?!眱扇巳珉S意說著下著這盤棋。
“哦,對了,既然輕狂兄問了在下一個問題,那在下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輕狂兄?!?br/>
“沒問題!尉遲將軍請問。”獨孤輕狂豪爽的說道,依舊不忘下上一子。
“都城最有名的妓院在何方?”
“東北大街樓宇巷從左數(shù)第五家怡紅院。”獨孤輕狂不假思索的吐口而出,當他說完之后才反應過來尉遲將軍到底問了什么問題,瞬間有些呆愣,更有些不敢相信。不過轉念一想,畢竟尉遲將軍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兒,問這種問題太正常不過,所以臉色又恢復了自然,照樣下他的棋。而趙大將軍這一天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看來,現(xiàn)在一定是在夢中,一定,不然怎么會聽到夢話,趙大將軍在一旁糾結,可尉遲將軍的詢問依舊繼續(xù)。
“都城內哪個妓院中的姑娘最冷艷?”
、“那要數(shù)正西面碧水樓的寒梅姑娘。”
“都城中哪家妓院的姑娘最嫵媚?”
“最北面香溢閣的瓊香姑娘?!?br/>
“都城中哪家妓院中的姑娘會一手好字?”
“相宜鄉(xiāng)的黃梅姑娘?!?br/>
“都城中哪家妓院中的姑娘女紅最好?”
“回望間的紅袖姑娘。”
“都城中哪家妓院中的姑娘的身形最靈巧?”
“怡紅院嬌柔廂的語風姑娘。”
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問題從尉遲輕狂的嘴中蹦出,而輕獨孤狂對于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暗熟于心,幾乎都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讓在一旁坐著的趙副將聽得目瞪口呆,心中感嘆:這獨孤輕狂的風流之名絕不是空穴來潮啊。
“怎么樣?尉遲將軍?這種小問題可是難不倒本少的?!闭f著,獨孤輕狂得意的笑了笑。
可尉遲靜默依舊陪著獨孤輕狂一笑到底,笑的深高莫測,然后,緩緩地執(zhí)起一顆白子慢慢放到了棋盤上,毫不留情的對還在得意的笑著的獨孤輕狂道:“可是,輕狂兄,你的棋,可快要輸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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