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回去之后,養(yǎng)了一個月的手才恢復。
手中拿著他從木制戒指里拿出來的劍,劍身銹跡斑斑,好像是從哪剛挖出來的一樣,死氣沉沉的。
杜安拿在手中,感覺真的挺沉的,揮舞了幾下,感覺沒什么特別的,還挺丑的,索性就丟回了儲物戒指里,沒當回事。
兩年后。
杜安感覺怎么修煉都沒有突破的跡象,一直卡在3階圓滿,而他的掌控元素等級已經(jīng)來到了6級。
杜安問了杜鳴,杜鳴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杜鳴:“這樣,過兩天,杜情杜高他們打算去萬里星林歷練,你也一同去吧,或許也有些機緣,別老窩著修煉了?!?br/>
杜安想了想點點頭。“是時候出去走走了?!彪S后便回去準備行李。
臨行前杜安才知道楊天翔也跟著去,打過招呼后,一行四人便出發(fā)了。
從逍遙谷下了飛艇,一切都是那么多熟悉,路過那黑心店,發(fā)現(xiàn)店已經(jīng)關門,還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走出逍遙谷,來到那條熟悉的路,只不過現(xiàn)在他的行程是往左走,回石屋是往右。
“唉,真想回去看看?!倍虐残÷朁c說著。
旁邊的杜情隱約聽到聲音問道:“什么?”
杜安回過神:“沒事,就是想問問這次歷練的目的地是那?”
杜情回道:“對外說的是去歷練,其實是接到情報,具體說的是東北方向一個叫三坑的地方發(fā)生了異動。那地方是之前已經(jīng)探查過的區(qū)域,所以才會派我們去?!?br/>
杜安點點頭。
一行人走了三天才到達目的地,穿過一片密林,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黑坑,有半個凌煙閣那么大??又袥]有一絲生機,坑坑洼洼的,像一片沒有規(guī)律是黑泥沼。
杜情開口道:“終于到了,現(xiàn)在看到的是第一個坑,俗稱叫黑坑,小心點,不要碰到里面的黑泥沼,會陷進去的。前面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坑,這次最主要的是那個坑的中間位置發(fā)生了異動,我們繞過去就好了?!闭f完,杜情就帶一行人從左邊沿著坑邊走。
走了半個時辰,跳上一顆比較高的樹,放眼望去,正前方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黑坑,右側方也有一個,而中間凸起一座小山。
“咦,我記著之前爺爺帶我來到時候哪里是平的,現(xiàn)在怎么突起來了。”杜情指著那小山頭說道。
一行人來到小山旁,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背后有一扇已經(jīng)被打開的石門。拿著發(fā)光石往里走,一間不大的密室里看到兩具骷髏架子躺在地上,骨頭還散發(fā)著亮光,看著好像是剛被剔干凈的一樣。
順著一條密道走過去,又是一間小密室,密室中又凌亂的擺著好幾具骷髏。
經(jīng)過了好幾個這種小密室,直到來到一座破舊的宮殿前,滿地都是泛白的骷髏架子。
宮殿前方的主椅上坐著一架骷髏,準確的說是一具干尸,穿著盔甲,手中拿著一把劍,劍身烏黑沒有光澤,但身上卻一塵不染。
楊天翔踩著骷髏架子走過去,伸手去拿那把劍,卻怎么拔也拔不下來。
這時,躺著的干尸站了起來,眼睛中泛起了綠光,手一揮,把楊天翔揮到了一邊。
干尸發(fā)出一聲尖叫,隨后從他背后的夾縫中竄出一群奇形怪狀的怪物,像是放大版的老鼠,也像是爬行的人,只是渾身長滿了不規(guī)則的菱角和倒刺。
“是地虱,成群的,不知道有多少,先撤。”杜情說道。
此時干尸拿劍一指,地虱不要命的往上沖,杜安使出了火雨,一片火雨落下,頓時燒死了不少地虱。
杜安說道:“它們怕火,沒事?!庇弥鞣N術法在清地虱,此時的干尸拿著劍朝著杜高沖了過去,杜高連忙施展火墻術格擋,而杜情使用火球術攻擊,卻發(fā)現(xiàn)干尸不怕火,而地虱正源源不斷的從四處冒了出來。
杜情手一拋,將一塊珠子拋到空中,手一點,珠子定在空中,散發(fā)出一個圓形護罩。“快,先把干尸解決了,不然不好對付,我還能堅持兩分鐘,快?!倍徘榻辜钡暮暗馈?br/>
杜安使出地獄之鏈,杜高,楊天翔拿使出渾身解數(shù)進行攻擊,甚至拿刀砍都砍不動。
“不行啊,這玩意刀槍不入,還不懼火?!倍鸥吆暗?。
五秒后地獄之鏈結束,干尸看著杜安,拿著劍砍了過來,杜安下意識的從木制戒指中拿出那把生銹黑漆漆的劍進行格擋,雖然不能附能,但是它劍身堅硬無比,火燒不融,錘打不斷。
杜安直接被拍飛到防護罩上,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力道真大?!?br/>
隨后他又使出了地獄之鏈。
此時洞口、防護罩上都爬滿了地虱。
杜安眼看情況不妙道:“你們快走,這玩意我們不是對手?!?br/>
護罩消失的一瞬間,杜高瞬間使用了火雨,往自身的區(qū)域砸了下來,楊天翔一手扶著杜情,一手使用火球術,將堵住的門砸開,跑了出去。
杜高一邊用火焰應對著地虱一邊說:“杜安,快走?!?br/>
“你先走,我脫不開身?!倍虐矂傉f完就被干尸拿劍砍飛了出去,飛到了干尸之前坐的殿椅旁。而干尸拿著劍沖著杜安跑了過去,而杜高就趁著這個空擋也跑了出去。
杜安吐出一口鮮血,拿起大黑劍就往地虱爬出來的洞跳了下去。
他一進到這個墓室就注意到這下面應該有地下暗河,這里比剛剛路過的小密室潮濕,還隱約聽見水流的聲音。
他也沒辦法,只能搏一搏。
杜安把大黑劍擋在身下,掉落過程中還帶著幾只地虱墊著,幾秒后,砰的一聲悶響,杜安抱著劍掉到了黑乎乎的泥坑中,惡臭將快要昏厥的杜安熏醒。
雙手支撐起來,喉嚨突然一股熱流涌出,血噴到了大黑劍上,而此時地虱已經(jīng)快速爬了過來,就在好幾只地虱飛撲過來到哪一刻,大黑劍發(fā)出刺眼的紅綠光,地虱用爪擋住眼睛,強烈的紅綠光讓它們不敢再上前。
杜安也被這刺眼的光閉上了眼睛,幾秒后光慢慢變淡,杜安連忙把劍抽了起來,站著環(huán)顧四周,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地虱,簡直是螞蟻窩一樣,慶幸的是旁邊確實是一條地下暗河,杜安顧不了那么多,抱著劍往前走兩步撲通一聲跳進河中,跳進河的那一剎那隱約看到河對面一個長方形物體,白光蹭亮,像是棺材,而且四周好像還沒有地虱。此時的杜安已沒空想那么多,死死的抱著大黑劍順著河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