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緊隨尉遲梟進(jìn)了寢殿,夜隱去身形暗中守衛(wèi)。
坐在鳳床正中,冷冷的盯著眼前束手而立的女子,邪魅的勾動嘴角:“你就要這樣侍寢嗎?”
“侍寢?!”他真的要自己侍寢嗎?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心怦怦亂跳,雙頰已紅如晚霞。勉強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云裳壯著膽子走到尉遲梟身前。
把云裳時而蒼白時而酡|紅的臉色盡收在眼底,尉遲梟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上前為尉遲梟寬衣,生疏的動作回避的眼神,可不是能裝出來的。尉遲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自己是高估了司徒老賊和他的女兒了。
衣服解到一半,尉遲梟裸|露著上身,興致盎然的單手托起云裳的俏|臉,撩唇一笑,這誘人的唇色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呢。
第一次被男人觸碰,云裳的臉紅到脖子,身子不由戰(zhàn)栗的向后一閃,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端正身體,不期然卻碰上尉遲梟探過來的唇。
“不愧是司徒丞相調(diào)|教出來的好女兒,對男人,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尉遲梟的話讓云裳的臉更紅了,雙眼眼蒙上一層嗔怒,瞬間被柔情掩飾,她已是他的妃子了,而她必須為她的小哥哥扮演好這個角色。
“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那么接下來怎么繼續(xù)啊。”尉遲梟很滿意云裳的反應(yīng)。
一把將云裳拽到懷里,霸道的吻下去。本想掙脫這男人的懷抱,可是身份的差距和自己來到這里的原因,讓云裳放棄了掙扎,認(rèn)命的閉上雙眼。
強烈的激吻使云裳的呼吸有些不暢,偏了幾下頭,尉遲梟終于放開了她,以為他終于要放開自己了,努力的調(diào)整呼吸??墒俏具t梟的手就覆上了自己胸前,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輕薄,云裳不覺驚叫出聲。
馬上意識到雖然是女被她屏退,可是門外還有侍衛(wèi)在守護(hù),羞得云裳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叫|床,似乎還早了點,才剛剛開始呢?!睋u搖頭,尉遲梟不無嘲諷的笑笑。云裳越是怕羞,他越是不知收斂的大聲。渾厚干凈的嗓音在空曠的寢室內(nèi)甚至出現(xiàn)輕微的回音。
一把撕裂云裳的上衣,扯下胸前鵝黃色的抹胸,牙齒輕輕地啃噬上去。
本能的身體向前一弓,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陌生的戰(zhàn)栗感更強烈了。雖說是自己的夫君,可畢竟是才見過面。眼前的男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就這樣讓她接受他的掠奪嗎。心里的不安被無限擴大,貝齒咬緊下唇,試圖以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本王的愛|撫似乎讓你很滿意啊”,松開口中的柔軟,尉遲梟惡意譏笑。
“不要!”云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纖手推拒著尉遲梟厚實的大手,出聲拒絕。
“不要?那怎么行!”一手握住云裳兩只纖細(xì)的手腕,放置在頭頂,一手拉下云裳身上最后的遮擋。被這突然的舉動驚嚇到,云裳啊的驚叫出聲。雖說進(jìn)宮前的確有人告訴過她男女歡|愛的事情,也被迫看過那些畫著男女交|合圖畫的東西,但都因她的羞澀草草掃了幾眼就應(yīng)付過去了。
扭動身體想擺脫他的掠奪。可是柔軟的身體,優(yōu)美的弧線,在尉遲梟眼里只是an的勾引,這一刻他迷惑了:真的是未經(jīng)雕琢嗎,還是欲推還就?
加速手指的速度與力道,下|身傳來微灼的痛楚,緊張的心情根本無法適應(yīng)尉遲梟的節(jié)奏,沒有任何情|欲蔓延,云裳心里只有被惡意羞辱的感覺。
“嗯……”一聲長長的嚶嚀毫無預(yù)兆的溢口而出,讓云裳更覺羞怯,在他的眼里自己一定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吧,為什么自己會這樣失控呢,門外可是還有人在啊。
“嗯……不要……放開我”翻扭著身體,卻不想兩團(tuán)渾|圓搖晃的波動正充斥著身上男人的視覺。
英眉一蹙:“你這是在邀約嗎,愛妃?”他當(dāng)然理解云裳的意思,但是這女人不知道她斷句的不當(dāng)會給人造成錯覺嗎?咽下口水,這女人真的挑起他的an了呢,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不……不是的……恩……”不等云裳說完,尉遲梟的唇再次封印住身下人兒的檀口,長舌長驅(qū)|直入,不停的翻|攪。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是玩弄夠了,松開手中鉗制的柔夷,尉遲梟跪坐在床|上。
等待著尉遲梟下一步的動作,云裳心中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可是尉遲梟卻起身下床,穿上云裳幫他脫下的衣服。一掃剛剛被挑起的an,臉上毫無波瀾的平靜更襯托出眼中的冷漠。
身上的重量減輕,裸|露的皮膚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眸光下,接觸到清涼的空氣,整個人不禁一瑟,也使她清醒了許多。他并不打算要自己,那么方才又為什么那樣對自己:“你就只為了羞辱我是嗎?”
“聰明的女人,我喜歡!”剛毅的臉上多了一絲陰柔,他不喜無趣的女人。
“那么你滿意了?”倔強的昂起頭,忍住眼中的淚水,這世上再沒有什么值得她哭泣了。
“很期待愛妃下次的表現(xiàn)!”勾動唇角,目光深邃的比夜色還濃:“司徒老賊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會在他女兒身上加倍的討回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寢宮,只留下一具早已疲憊的靈魂,空洞的凝視著搖曳的門扇,男人間的權(quán)利爭奪,與她一個弱女子何干?!
尉遲梟出去后,襲燕急忙走進(jìn)來,輕聲詢問:“娘娘?”
收拾好煩亂心緒,云裳換好衣服,聲音還有些顫抖說到:“進(jìn)來吧”鳳首一抬點向剛剛被尉遲梟撕爛的衣服淡淡的“燒了吧”。眸中閃過一絲陰鶩,這恥辱的東西再不要看到,如果可以真想連這王宮一起燒了。
襲燕叫來小宮人吩咐備水沐浴,撿起地上破碎的宮裝親自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