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阻止他們進村,也是在救他們的命。也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我看到那些人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正在驚恐萬狀的看我。
就向那群人走去。紅龍跟隨著我,在頭上翻騰盤旋,攪的風起云涌,飛沙走石,轟隆隆的不時擊出幾道雷電。
走到山坡下,我雙手結(jié)訣,再次攪動風火雷電,轟的一個巨響,一道蜿蜒的雷電把一座小包劈出一個大坑。
然后沖山坡上大吼道:“我凡北辰在此鄭重聲明,誰要是敢進村,我定讓他死無藏身之地!”紅龍在我頭上翻騰盤旋,很配合的在我吼完后,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
震的山上那些人面如土色,情不自禁的捂住耳朵。我這才散掉真氣,收了紅龍,把五雷令牌又揣回風水袋中。
卓紫妍以為我完全是因為她挨打,才大發(fā)淫威,感動的眼睛都濕潤了,小聲對我嬌嗔道:“那個誰,你發(fā)什么瘋,人家沒被那白紙女人嚇怎么樣,差點被你嚇死!”這卓紫妍撒起嬌來,真是抵擋不住,心都酥了。
柳柳身邊那些小師姑不淡定了,一起沖我喊道:“凡北辰,我們也要跟你走!”我沖山上擺擺手,狂傲的說道:“你們就在上面呆著,下面不安全,你們都是我?guī)煿?,沒人敢動你們,誰敢動你們一根汗毛,我就滅掉他整個門派!”我這狂話一出,弄的小師姑們一陣歡呼沸騰。
卓紫妍有點不爽的嘀咕道:“切,要保護的人還真多!”說我什么都行,此時我就要瘋狂的示威,震懾住這幫人,否則全得玩完。
我心里明白,只能在這個空間里過把呼風喚雨的癮,怎么痛快怎么來,把自己弄的神一樣的存在。
但是只要一出這個空間,回到現(xiàn)實中,我特么還是一個窮比風水師。老老實實過我的平凡人生活。
這一折騰完,我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體內(nèi)真氣差不多快耗盡了。擔心那個女人,我就趕緊向村中走去。
我剛才用五雷令聚雷電轟房屋,純粹是要震懾住一些人。并沒想轟死那個白紙人般的女人,也就是白姐。
不管她是什么,我要活捉她,從她身上找出路。如果真想滅她,我會用卍雷訣直接朝她身上轟。
用五雷令,沒等發(fā)雷轟她,她早溜了。我走進高個女人的院子,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她沒在門口向外看,我愣一下,快走進屋,沒看到女人的身影。只看到她的睡袍,睡袍已經(jīng)被皮鞭抽的破爛不堪,上面沾滿血跡,觸目驚心。
我拿起睡袍,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女人已經(jīng)死了!我無意中窺透這谷里的玄機。
這里的磁場因為近似于陰間,所以加大了陰邪之術(shù)的法力。而我練的御煞術(shù)正是陰邪之術(shù)。
所以我的法力被增加了百倍千倍。但我心里清楚,離開這個陰氣磁場,我比以前厲害不了多少。
畫個靈符,燒后把灰撒在那件血跡斑斑的睡袍上。點著四根白蠟,默念尋魂咒。
果然,那件睡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慢慢的飄起來。向屋外飄去。卓紫妍驚愕的看著我做的一切,現(xiàn)在我在她眼里,真的是神一樣的存在了。
我覺得要是在這個空間騙女孩,肯定一騙一個準。哪怕女孩對男的不來電,但沒有一個女孩不崇拜神。
那件帶血的睡袍被一股陰氣托著,向東邊那趟空房飄過去。一直飄到最后一間屋。
門自己開了,睡袍自己飄進屋里。我跟在后面走到屋門口。這間屋跟別的屋不一樣,沒有任何家俱,只在屋中間有一口漆黑的棺材。
那件睡袍落在棺材下面。我走進屋,卓紫妍也跟著進了屋。推開棺蓋,里面正是那個可憐的女人。
渾身是血,已經(jīng)奄奄一息。這個女人是因為我才成這個樣子,我必須得救她。
我伸出手,原本想用食指點在她的眉心輸些精氣。可手指還沒點在她眉心上,他突然毫無征兆的張開嘴,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開始吸我的精血。
我的血救過柳柳,但柳柳在吸我的血時并沒傷我的元氣。這女人在吸我的血時,我的元氣竟然在迅速流失。
看到她眼睛里射出兩道精光,我大驚失色,想要往回縮手時,卻被她的兩只手死死握住,我的力量竟然沒有她大。
察覺到不對,想要用卍雷訣擊她,手捏指訣,卻聚不起真氣。我的心一陣抽搐,這下算完蛋了,我讓人算計了!
當我最后一絲元氣被吸盡時,門外突然間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我太特么熟悉這敲門聲了,在雯姥爺死后,就是這個人繼續(xù)在關(guān)鍵時刻敲門。
女人一聽到敲門聲,頓時露出恐懼之色,丟開我的胳膊,奪門而去。我整個人完全傻了,就像鉆進套子獵物似的,先是一愣,然后才本能的拼命掙扎逃脫。
我拽著卓紫妍的小手就往外走,大鐵門哐的一聲自己門上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推開。
卓紫妍臉都嚇白了。困惑驚恐的對我說道:“那個誰,你連山都能劈開,怎么連這個門都推不開呢?你快用那條大火龍,把這門撞開!”我尷尬的想哭,還特么大火龍呢,我哪還有一絲真氣作法!
體內(nèi)真氣全無,那茶水的藥力就又上來了。我開始渾身發(fā)熱,整個人都像快燒著似的,理智在迅速的流失。
全身紅的發(fā)燙,青筋暴起,要吃人的節(jié)奏。握著卓紫妍的手始終沒有松開,并且再也松不開了,就想握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剛才我像神一樣呼風喚雨,御龍發(fā)雷,確實讓卓紫妍芳心大動。所以她才一直沒有把手抽回去。
此時的卓紫妍就像一潭清泉,我如果放開她,就會被邪火活活燒死。好在我執(zhí)念極強,還有最后一絲理智控制住自己。
否則已經(jīng)把卓紫妍……我極力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發(fā)瘋。身體劇烈的哆嗦著,對卓紫妍說出那茶水有問題。
如果她不幫我,我就只能等死了。卓紫妍又怕又難為情,責怪我太不小心。
不過此時被關(guān)在這小圍屋里,出又出不去,面對著一口黑棺材,我已經(jīng)完全是她的全部依賴,她當然怕我倒下去,真要是那樣的話,剩下她一個人,嚇也嚇死了。
卓紫妍一個是沒得選擇,一個是已經(jīng)對我動了芳心。先是錯亂的對我發(fā)一通脾氣,然后長吸一口氣,定定心神,才小聲道:“要我怎樣幫你?”我心里明白,絕對不能跟她動真刀真槍,那樣的話,就讓搞我的人陰謀得逞了。
我握一下她的小手囁嚅道:“就用這個吧。”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