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認為toe公司旗下射擊游戲《勇士》侵犯了我司專利――《荒野射擊》中4d擬戰(zhàn)技術,并導致公測時間推遲,直接影響了公司利益,要求賠償侵權損失,并且立刻將《勇士》下線……”
“我方認為,《勇士》的公測日期先于a+創(chuàng)意游戲有限公司的專利權批準之前,屬于公司原創(chuàng)。其中創(chuàng)意存在相似純屬偶然,并不存在抄襲……”
法庭上,兩方律師正在激烈辯駁,a+創(chuàng)意人員整齊的坐在聽審團,而被告席除了創(chuàng)意總監(jiān)便沒別人。
“toe總裁這次也沒有出庭呢。”夏衣好整以暇。
一審時沒出席,更何況社會關注度更高的二審。自從a+發(fā)出律師函后,不少被toe強行收購創(chuàng)意的大學生團隊紛紛叫屈,在網絡上掀起一陣批判狂潮,但是少了她們做公關的功夫。
這叫什么?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哪有做了虧心事不遭報應的?
顧少軒身著條紋西裝,模樣頗為痞雅:“老東西在業(yè)界見不得人的事做多了,還以為自己能一直猖狂下去,這次踢到鐵板,也知道丟人了?!?br/>
夏衣哼笑一聲,咂嘴嘆道:“他估計更愿意用錢息事寧人,下線游戲夠他嗆的,那么多公測玩家,怕以后都會繞著toe旗下的游戲走?!?br/>
“要不是老東西不肯下線,咱們哪用得上二審?”
也不打聽打聽a+創(chuàng)意維權起來是多不及后果就盜用他們團隊的創(chuàng)意,用穆斯年的話來說:抄襲容忍一次就會越發(fā)猖狂,我們挽回不了所有悲劇,至少在自己這兒,得讓抄襲者知道做虧心事是需要成本的。
如此一想,顧少軒忍不住揚起嘴角,探向身側的穆斯年:“喂,穆大總裁,在法庭上不好好聽干嘛呢?”
“在聽著。”穆斯年一份份仔細閱讀傳來的郵件,開著視頻又沒戴耳機,顧少軒才發(fā)現(xiàn)他是把聲音調成了靜音。
“專門來看看二審,你倒好,跟在辦公室沒兩樣。”顧少軒瞇眼一看:“什么事讓我們穆總這么掛心?”
穆斯年揉了揉太陽穴,稍作休息:“還能有什么,《荒野射擊》公測的事?!?br/>
《荒野射擊》的公測時間因為二審的緣故,跟原計劃比已經推遲了近半個月,不過不把這事處理好,公測也沒法進行。
“在這之前必須讓toe把《勇士》下了,怎么說《荒野射擊》也是我半個兒子,不能委屈了?!?br/>
屏幕亮起,顧少軒看了眼后,眉飛色舞的將手機拎到穆斯年面前,說道:“看看,人夏總裁這不是來聯(lián)系我了嘛。三天兩頭來騷擾我,就盼著我能勸你撤訴?!毕囊旅碱^一挑:“還不是在穆先生這行不通,才找個看起來不靠譜的勸。”
“我長著一張叛徒臉嗎?”
夏衣仔細端詳了下,意味深長的咂咂嘴:“面相不正?!?br/>
“小夏,叫公關部準備一下,toe抄襲的事可以公布了。”穆斯年休息得差不多后,一面繼續(xù)瀏覽文字,一面條理清晰的囑咐:“聯(lián)系各個運營商,想必《荒野射擊》在公測前就能吸引大批《勇士》流失玩家關注?!?br/>
“好的?!毕囊氯〕鲇浭卤?,將事情簡要記錄下來。顧少軒說道:“《大荒莽》的npc和地圖模型已經出來了,基本配樂和配音文件待會發(fā)給你?!?br/>
《大荒莽》已經進展到后期處理,等手游《荒野射擊》公測完成后,端游便會接著上線。
“嗯,《大荒莽》的運行畫質流暢度測試結果如何?”
“技術部還沒把資料交給我,等具體報告出來,我再交給你?!?br/>
望著穆斯年與夏衣交談起來,一個有趣的想法突然在顧少軒心中騰起,竟讓他有幾分興奮起來:“我說……”
穆斯年、夏衣兩兩看過來,見他嘴角笑意便知道這家伙又在想些奇怪的事了。穆斯年嘆了口氣:“直說?!?br/>
“這次的游戲代言,不如請ian?”顧少軒這也就不跟他繞圈子了,當然,令人信服的理由比比皆是:“傳聞中ian十分熱衷于游戲,手游《荒野射擊》的宣傳做得好,對端游《大荒莽》也有好處。事實上,我希望《大荒莽》的代言也由他來。”
“這都不是顧先生想請他的原因吧?!毕囊律钪櫳佘庨e云野鶴的性子,可顧少軒笑而不語,她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ian既然是桑葚的叔叔,身上必定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罷。最近碰到的事,可真是一件比一件叫人開心。
轉念一想,夏衣又說道:“不過,ian如果能接下這檔代言的話,關注度也能提高?!?br/>
顧少軒看向穆斯年,再添了把火:“你不是跟他也有些私交,也不是不可以吧?”
私交……
穆斯年督向筆記本屏保畫面上長發(fā)飄飄的背影,瞬間捂臉,一副失策的模樣。夏衣關切道:“穆先生你怎么了?”
“不……沒事?!蹦滤鼓昱镜藐P閉電腦,完全不能直視正義感滿滿的法庭:“這事我會仔細考慮的?!?br/>
不知不覺所有的待機畫面都換成了ian在微博發(fā)的那張照片,總覺得跟變態(tài)似的。
“說起這個?!毕囊聠柕溃骸澳孪壬菍嵙暱己?,劉縵凌怎么算?”穆斯年一愣,緩緩抬頭,仔細思忖后回答:“通知一下人事部,劉縵凌在工作期間受了傷,一切等她痊愈再做打算。”
如果不是他約她出去,劉縵凌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想起曾經桑葚遭遇的種種,他忍不住苦笑一聲:“在我身邊的,都很容易遭遇不幸?!?br/>
夏衣以為他在自責劉縵凌的事,橫眉訓斥道:“說什么傻話,那咱們認識八年,我豈不是早該倒霉死了?”
……
幾人剛出法院,便有一眾聞風而來的記者擁了上來,問道:
“穆總,請問你對toe公司不出席二審有何看法?”
“穆總,聽聞toe公司和a+齊齊陷入抄襲丑聞,具體情況如何,可否透露一二?”
穆斯年微微皺著眉頭,身體微微上前,有意識的護住穿高跟鞋的夏衣:“抱歉,具體情況公司會統(tǒng)一發(fā)發(fā)通告,但有一點希望各位別曲解――a+創(chuàng)意是原創(chuàng)品牌,不存在抄襲問題,至于toe,他人人品不做評論。”
說罷,伸手扶住夏衣,三人隨同離開現(xiàn)場。任由記者不甘心的呼喚:
“哎、穆總、穆總……”
“穆先生,去哪?”夏衣坐進后排,穆斯年在的話,一向都是他自己開車的。
穆斯年為她關上車門,答:“先去醫(yī)院看劉縵凌?!鳖櫳佘幉[眼一笑,擺擺手:“那我就先走咯,有約。”
“嗯?!?br/>
*
“鳶大人,喝茶?!贝笫ビH自為鳶端上一壺熱茶,可以人家不見得領情。
鳶皺眉一臉微妙的盯著茶杯,醞釀了好些時候,才用“委婉”的語氣表述出來:“這茶葉……太碎了,重泡?!?br/>
“……”大圣心塞的端著茶盤,進不得退不得。鳶還不忘補上一句:“哦,我只喝紫砂壺泡出來的龍井,不然口味不正宗?!?br/>
不不不,不要企圖跟一個挑剔的女人講道理。大圣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小的招待不周,明個就把紫砂壺奉上?!?br/>
鳶四處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搖頭:“房間設計太懶散了,怎么連書房都沒有?葚兒的學習不能落下,時時都得補充學識,添一個?!?br/>
“屋內也該去去塵了,太臟了?!?br/>
大圣笑容滿面:“是,小人的錯?!蹦沁€真是對不起,他家跟狗窩似的他還健康的活了這么久。
“這地毯的顏色太鮮艷,刺眼睛,跟房間也不搭,葚兒住的地方應該更大氣些,換了?!?br/>
大圣笑容滿面:“是,小人的錯?!蹦沁€真是對不起,那是他最喜歡的一條地毯,從新西蘭特!地!托人帶回來的。此處應有驚嘆號。
“裝修太散,燈光太暗?!?br/>
“茶具怎么能不是一套?會讓葚兒以為這樣也是可以的,疏忽了禮法?!?br/>
鳶還在四處指點江山,孔先生便忍不住將大圣拖進角落,問道:“ian,這位到底是……該不會是你侄女的媽媽吧?”
大圣豎起了大拇指:“你直覺挺準。”
“真的?那她把你訓得里外不是人?”孔先生簡直不懂了,把女兒托給親戚,一來就開始抱怨世界?
大圣心里苦啊,臉上還得笑吟吟的:“我在她眼里估摸著真不算人,缺點太多,不配活在世上。”
“這么厲害……”孔先生嘴角抽了抽,環(huán)顧四周:“那你小侄女呢?”
“噓,我說她跟學校去秋游了才把這祖宗扣在這的,你可別說漏嘴了?!?br/>
孔先生一臉懷疑:“你干嘛不讓她們母子相見?”
大圣深深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崩潰的說:“我也想讓她們快點見面,才能脫離苦海啊……”
這世上能在鳶的視線范圍內活下來的,恐怕就只有被她自小調教起來的桑葚,一個眼光挑剔,一個被動聽話。找本站搜索"頂點208xs",或請記住本站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