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我的!”程墨傾哀嚎一聲,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看向眾人,卻沒有在大家眼中看到信任,她又看向萬暝辰,她相信萬暝辰一定會救他,他們早已經(jīng)……
“姐姐不用擔(dān)心,姐姐還是黃花閨女,要這東西有什么用,定然是被人冤枉的,我掃了一眼,那已經(jīng)少了一半想必是讓人用了的,只要證明姐姐還是處子,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也能還姐姐清白”程墨墨關(guān)心的說道狡黠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
程墨傾趕忙搖頭,她的身子早已經(jīng)給了萬暝辰,那里還能清白!到時候她身子不清白,又有春藥在床,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根本就是不給她活路,程墨傾看著滿臉笑容靠近自己的程墨墨,頓時她的臉變成了魔鬼的模樣,她早就猜到她已經(jīng)失身了,她早就算計到了,她啊的一聲大叫,向著萬暝辰跑去,心中的恐懼和害怕讓她失去理智,哀嚎著:“王爺,救救我,救救我!”
她不能沒有名節(jié),不能讓人看身子,不可以的!失去了尊嚴(yán),她要如何活下去!萬暝辰臉色一冷,對于眼前私藏春藥的女人,就算不是真的,一個大家閨秀讓人說出去,他萬暝辰的顏面何存。
“放肆!”程謙慌張的呵住,一把將女兒拉了回來。
程墨傾跌坐在地上,全身發(fā)冷,冰冷的寒氣從地面順著手心傳到心里,長這么大,她從來沒有覺得有比今天還冷,還要無助的時候。
“本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程老爺還是先處理家事吧!”
萬暝辰說完甩袖離開,臉上的冰冷更甚了幾分,而他的話也將程墨傾再一次打入了地獄,一個大家小姐,就是靠近那下賤的東西都是恥辱,更何況在她床上發(fā)現(xiàn)呢。
程墨墨看著眼前的鬧劇,淡淡的吐了口氣,面上淡然的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她自然的微微抿了下唇,轉(zhuǎn)身向內(nèi)院走去,程墨傾將來會如何,她不在意,但也該聰明一點,知道她程墨墨不是好惹的,不要在自找死路,“好可怕,我先回去休息了!”
程謙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女兒,從不曾見過的脊背堅挺,步伐優(yōu)雅,冷漠無心,白皙俊俏的臉上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越發(fā)沉重,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兒,長出了口氣,擺手無力道:“來人,為小姐驗明正身……”
“不,爹爹不要……”程墨傾的悲慘吼叫,并沒有讓程謙收回命令,他甩袖離開。
一日之間,程家人人坐立不安,往日里曾經(jīng)囂張的奴才丫頭們就連經(jīng)過倚欄苑都會繞道而走,不敢再招惹程墨墨一點,生怕惹了這尊大佛不快。第二天街頭巷尾之間,程家大小姐房間內(nèi)搜出春藥的傳言,傳遍了整個瀾城,程墨傾終于明白何為一石二鳥,可此時追悔莫及,已經(jīng)太晚了,而她的絕情也讓程墨墨狠心的將她推入地獄,曾經(jīng)紅遍整個國家的才女,如今卻變成了街頭巷尾的笑談,雖然只是傳言,但足夠丟盡了人。
而鬧了一日,程家如今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的差錯了,程墨墨嫁入皇家的事,成了整個程府最重要的事情,程謙更是吩咐下去程家二小姐從今以后享有嫡女身份,并且將已故木紫姍升為了平妻,那日程家有人歡喜有人愁,程謙因為兩個女兒出事,似乎一夜間老了很多,夜晚甚至在書房中解酒消愁,醉酒后的他又哭又笑,似乎變了個人一樣。
翌日
皇宮
坤鳳宮
器宇軒昂的宮殿透著皇家的莊嚴(yán),金碧輝煌的裝飾帶著讓人不敢輕視的威嚴(yán),偏廳雅間里,光亮整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跪著一個婦人和青衣女子。
時不時能從她們那傳來一聲聲心痛的低泣和追悔的搖頭。
“夠了!如今你們受了委屈,倒是想起本宮來了?!”坐在座位上,穿金戴銀雍容華貴的皇后臉色冰冷,微微抿起的紅唇透露著她此刻的不悅。
她今年40有余,那一身金線紫緞長袍外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雖然已經(jīng)步入中年,但那恩白光滑的皮膚卻絲毫不減當(dāng)年,無可挑剔的容貌,歲月除了在眼神中留下了成熟痕跡之外,似乎在這個婦人身上絲毫不顯,威嚴(yán)渾然自成!
房間內(nèi)只有她們?nèi)?,見韓蘭之開口,跪在下首的兩人這才抬起頭來,但也只敢小心翼翼的偷看兩眼,見她雖然口語不悅,但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怒氣。
韓荷之扁了扁嘴,裝著一副可憐模樣,討好道:“姐姐莫要生氣,是妹妹我的不對!”
自己的男人是指不上了,好在還有個姐姐能夠依賴,她不能放棄。
程墨傾也趕緊抬頭,帶著那梨花帶雨的媚眼,乞求道:“皇后姨娘請不要責(zé)怪母親,這次是傾兒的不對,姨娘最疼愛傾兒了,傾兒知錯了,求姨娘別在生氣,莫要傷了身子!”
見她如此可憐,皇后嘆息一聲,看著眼前這個沒什么心機(jī),卻與她同父同母的嫡親妹妹,也沒什么辦法,搖頭道:“好了,這次也算給你們個教訓(xùn),皇上圣旨已下已是不爭的事實,你們也別再多費心思了!”
聽她如此說,程墨傾哭的更加厲害,頭砰砰的磕在地上,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求姨娘為傾兒做主!”
皇后皺眉但也略知她提的是什么,臉上略有不悅,此事是她自己不懂得潔身自好,如今再提也不過是自尋羞辱而已,這丫頭這輩子是毀了!
“姨娘,傾兒的身子是給了辰王殿下,可她對傾兒無情!”程墨傾一口說出實情,也顧不得什么禮儀廉恥了。
韓蘭之倒是沒有想到這點,頓時臉上一怔,韓荷之趕忙添油加醋,“你這個愚蠢的丫頭,你怎么如此蠢笨??!韓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說著還要伸手去打程墨傾,程墨傾有哭泣道:“娘,女兒已經(jīng)無心留戀與世,女兒對不起您,對不起外公,更對不起姨娘的栽培!女兒……”
“夠了,你們把本宮這里當(dāng)成了市井之地,能隨便喧嘩了!”韓蘭之一拍桌子,頓時房間內(nèi)恢復(fù)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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