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牛鎮(zhèn)里只有大約三千來口人家,九大商戶每個月可以為青山派提供大約百來兩銀子的賦稅,一直是相對很重要的一個地方,但是這次隨著陸城派等地方勢力的侵入,這些原本堅定跟著青山派的商戶,也暗中開始觀望了起來,其中甚至有六家人暗中倒戈了。
這里民風(fēng)淳樸,也曾走出過一個結(jié)丹期的大人物,“臥牛真人”,這才將整個小鎮(zhèn)改名才了臥牛鎮(zhèn)。
其實(shí)說是鎮(zhèn),這里真的很小。
可即便這樣,這個小地方也足夠三派的人物垂涎三尺了,從矮舊的城墻這邊進(jìn)入,一個青山派的師兄早早的已經(jīng)在路邊等著了,這個驢長臉的師兄一見林依,就歡喜的拱手道,“小妮子,各子長這么大了?”
“徐師兄,你可三年沒見著我了。”,林依從馬背上竄了下來,翠綠色的一身衣裙,看起來頗有些英姿颯爽的味道,柳眉間飛揚(yáng)著小小的得意,“怎么樣,師兄在這里吃喝還習(xí)慣嗎?你可是三年沒回山上嗎?”
這個徐立師兄穿著一身干凈的青袍,聞言笑呵呵的抓了抓頭皮,“這不是忙的走不開嗎?!?br/>
說著他蹙了蹙眉,這時小聲的嘀咕道,“掌門這次也真是的,出了亂子就出吧,我青山派上下這么多年是,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還不至于虛了這些小小的場面,小妮子你才16、7歲,小小年紀(jì)就派出來干嘛,就算是出來歷練也不是這么個歷練法子吧?”
“萬一出了些什么差錯,這可怎么折損的起?”,這個徐師兄一臉深深的憂慮。
“一代新人替舊人,你們可是青山派未來的希望!”
聞言,林依這時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師兄你又開始訓(xùn)我了,這才剛一見面呢?!?,雖然這個徐立師兄說的是什么,林依不大聽的懂,但是林依還是知道這個厚道的徐師兄其實(shí)還是在關(guān)心自己的。
“劉師兄呢?他沒來?”,林依這時東張西望的道。
“他啊,別看了,忙著呢?!?,徐師兄抓了抓后腦勺道,“這些日子臥牛鎮(zhèn)的事情讓他愁白了頭了,這段時間哪里走的開,差不多是天天窩在院子里,那些商會的人一個個也真是的,完全靠不住,這才有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就一個個就騎墻看熱鬧了,真恨不得把他們脖子擰下來?!?br/>
林依趕忙吐了吐小舌頭,師兄說的這些事情她是不明白的,她這次來就是來幫忙打打下手的,只要不給師兄他們添亂就好了。
“見過徐師兄。”,這時,葉青從馬背上下來,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
“呃,這是……”
看見葉青,這個徐師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迷茫,這時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葉青兩眼,只見這個少年長的無比之清秀,五指修長、白凈,身上背著一把鐵劍,這個人他很陌生,似乎是沒怎么見過,但是身上穿著的確確實(shí)實(shí)是青山派的青袍。
徐師兄不禁有些困惑,這時拉了林依一把道,“不是說這次來的只有一個你嗎?”
“徐師兄,給你介紹一下?!?,林依這時笑嘻嘻的拉著葉青道,“這個是我的小跟班,葉青,你應(yīng)該聽過他的名字,我曾經(jīng)跟你提過。”
“葉青?”,徐師兄眼中一陣恍然,這時想了起來,“就是你常跟我提的那個外門小弟子是吧?”
徐立這時嘴角不禁一陣抽搐了起來,恨不得捂起自己的額頭來,這才送來一個林依也就算了,這又送來一個外門弟子是要鬧哪般?這里這么危險,本來就已經(jīng)分不來身了,現(xiàn)在還要多照顧這些人?
這兩個人送來能對付的了誰?
“他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氣感吧?”,徐立這時一把拉過來了林依,臉色扭曲的悄悄道。
“是啊?!?br/>
聽到這個答案,徐立的臉一下子就綠了,這時一把握住了自己的額頭,這時道,“算了,我們回去吧,劉師兄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給你接風(fēng)洗塵了,你去了那叮囑好你這位小朋友,沒事千萬不要亂走動?!?br/>
徐立嘴角微微一陣抽搐道,“最近臥牛鎮(zhèn)中可不大太平……”
“知道啦?!保@時林依喊道,一旁的葉青這時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自己這算是被人輕視了嗎?
暗中,一個偷窺這里的人這時匆匆的跑開了,對著一旁的人道,“去,稟告大當(dāng)家的,這里又來了兩個青山派的弟子……”
“簡直是混賬!”
一個小殿衙里,傳出來一個大發(fā)雷霆的聲音,這時一個近27,8歲的青年弟子背著手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臉色鐵青,屋子里四個穿著青袍的弟子,此時在屋子中走來走去的那個人,一臉的威嚴(yán)之色。
這個人看起來已經(jīng)頗有一些掌門氣勢了。
“城東的韓掌柜這次又托詞不能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上次有人看到陸城派的人偷偷摸進(jìn)了他家的院子,別告訴我他是去偷雞的!”
“這幫混蛋,遲早跟他們一個個結(jié)算!”
“師兄,你也不必太生氣了?!?,這時,一旁的青袍女子苦笑了一臉,揉了揉疲倦的眉心道,“這些日子里焦頭爛額,這些事一時半會也是捋不清的,其他兩派亡我青山派之心不死,只要我們能穩(wěn)住局勢,牢牢的扎根住這里就行,至于那韓掌柜,他真的要改弦易轍的話就讓他去吧。”
“師姐說的是,師兄你也不必太煩心了,呵呵,不是聽說小妮子這次要來了嗎?”
“也不知道徐哥接沒接到人。”,坐在最下角的一個青澀弟子這時含笑道,目光不禁朝著門外看去,這時劉楚恬輕吐了一口氣,臉上也難得綻放出了一絲笑容。
“是啊,備上好酒好菜,這次小妮子難得來一次,要讓她好好樂樂,山上清苦,她也享受不到什么,平日里也沒有人照顧她,就她那一月百來文的例錢,能做什么?”
“你們這幾個做師兄啊,遲早要把這個妮子給寵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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