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欣在酒店開了包間,楚偲偲先忙完,過去陪她唱歌喝酒。
等到王夢接了班進(jìn)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
最后商量了一下,決定轉(zhuǎn)戰(zhàn)陣地回家繼續(xù)。
這個空蕩蕩的房子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王夢把房間的音響開到最大,親手做了些下酒的小菜端上桌。
藍(lán)欣則把酒柜里的酒掃蕩了一遍,最后挑了幾瓶最貴的打開了。
楚偲偲阻攔了半天也沒能攔住,王夢勸她,“你就讓她喝吧,要不然她今天得把房子給拆了!”
藍(lán)欣瞇著眼睛湊過來,“親愛的,你就是太客氣!他的人都是你的了,這酒當(dāng)然也是你的,不喝白不喝!”
楚偲偲苦笑著,喝了倒沒什么,她只是擔(dān)心秦翰墨要是那陣瘋病忽然上來要她賠怎么辦?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真不假。
嘰嘰喳喳絮絮叨叨,連平日漠然的楚偲偲也破天荒的說了不少,當(dāng)然最多的還是王夢跟藍(lán)欣。
王夢勸她報仇第二,照顧自己才是第一。
藍(lán)欣則鼓舞她要勇敢一點,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就要一口氣過關(guān)斬將直取周菲菲首級!
楚偲偲聽著閨蜜們的各種不靠譜建議,除了傻笑還是傻笑,也只有跟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這么放松了……
晨曦微明,連著下了幾天的雨,青草葉上還沾著串串露珠,連空氣都是潮濕的。
打開房門,卻從客廳散出一股濃郁的酒精氣味,秦翰墨俊朗的眉心瞬間蹙了起來。
客廳的茶幾上沙發(fā)上,散亂的扔著各種零食薯片的包裝,還有些吃剩下的下酒小菜和空了的紅酒瓶。
看到那酒瓶上的商標(biāo)時,他鳳眸微微瞇了瞇,有些心疼。
轉(zhuǎn)身上樓,打開臥室門那一剎那臉色陰沉的更深了,地板上散落著女人的衣服和內(nèi)衣,簡直比樓下還要過分!
三個身穿著睡衣的女人橫七豎八躺在床上,楚偲偲的上衣被扯起來些,露出一截纖細(xì)玲瓏的腰來。
櫻桃般的紅唇微張著,似乎在呢喃著什么字,可是很輕,聽不真切。
他心頭的怒火卻并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直躥上腦門,抬腳在她腰上踹了踹。
“別鬧……”楚偲偲伸手想把他的腳拍開,然后拱了拱身子要翻身,可她早就忘了自己剛才就是睡在床邊上的,這一翻身直接架了空。
而秦翰墨就眼睜睜的看著她以毛毛蟲的姿勢拱到了地板上,連接都沒打算接。
“啊……我的屁股!”楚偲偲疼的齜牙咧嘴,睡意也醒了大半。
揉著屁股翻過身來,穿著墨藍(lán)色拖鞋的大腳闖入視線。
順著兩條腿往上看,待那張陰沉到極致的臉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內(nèi)時,她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你……怎么回來了?”
秦翰墨鳳眸又暗了幾分,“給你五分鐘,馬上從我的臥室滾出去!”
楚偲偲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家里這么多房間,你隨便再住一間不行么?這里又沒寫著你的名字!”
她住進(jìn)這間的時候特意檢查過,衣柜里沒他的衣服,他應(yīng)該不住這里。
可他現(xiàn)在卻又說這是他的房間,不是明擺著找她晦氣么?
果然,他彎腰俯身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是我家,我想住哪間就住哪間!你們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