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安信提到了一個“也”字,這意味著顧承澤并不是第一個跟他提起這件事的人。
見顧承澤不露聲色,鐘安信哂笑,“很好奇誰比你先到吧?”
鐘安信不緊不慢地拍了拍手,莫軒押著一個少年進來。
顧承澤有些詫異,竟然是喬管家的孫子小陽,他怎么會趕在前面?
不過現(xiàn)在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這孩子被五花大綁地捆著,嘴巴也被堵了起來,小臉煞白,看上去特別虛弱。
“剛來的時候很有精神,恨不得跟我的手下拼個你死我活,現(xiàn)在怎么越看越像一條死魚?”鐘安信故意出言挑釁少年。
既然小陽到了這里,加上鐘安信剛才說的那番話,顧承澤也不難猜出小陽已經(jīng)將全部真相告知了鐘安信。得知一切之后,鐘安信難以接受,這才將小陽綁起來泄憤。
“這樣做對你而言有意義?”顧承澤問他。
“我所做的一切只要遵從我的本心,至于有沒有意義這種事,就不勞煩您顧三少費心了?!?br/>
“怎么才肯放了他?”顧承澤不想跟鐘安信繞彎子。
孩子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如果不馬上送他離開這里,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聽他這樣問,鐘安信笑了,那笑聲極為嘲諷,“顧承澤,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還是當(dāng)初那個冷冰冰的你嗎?你一向不都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怎么,現(xiàn)在改一行一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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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陽的臉色越來越差,可鐘安信這個瘋子還是那般執(zhí)迷不悟,“你知道這個狗東西給我?guī)硎裁戳藛???br/>
鐘安信將一個與顧承澤身上一模一樣的錄音筆摔在桌上,“喬家的人說,我爸是個智力殘障,我媽在結(jié)婚之前還跟其他男人有過孩子,甚至……”說到這里,他用極怨恨地厭恨冷冷盯著顧承澤:“還說我媽跟你爸有過一段曖昧,究其根本,是因為你的二哥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你說可笑不可笑?”
鐘安信笑了,笑得極為用力且夸張,但看得出來,鐘安信不過是以這種方式逃避現(xiàn)實罷了。
“你已經(jīng)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相了,不是嗎?”顧承澤淡淡反問一句。
鐘安信笑聲停止,轉(zhuǎn)過頭用凌厲的目光盯著他,“就算真的是這樣,你以為我會向你舉手投降嗎?顧承澤,你做夢!就算鐘家的過往多么不堪,如今真正的鐘家家長是我,你沒有能力與我爭什么,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還是爭不過我。”
鐘安信逼近顧承澤,眼神與他對視著,里面藏著的冰冷叫人不寒而栗。
可顧承澤偏偏面不改色,那雙與平常一樣波瀾不驚的眸子實在冷靜地可怕。
“你不是想救那個孩子嗎?”鐘安信忽然話題一轉(zhuǎn),然后向莫軒伸出手,后者會意,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直接遞給鐘安信。
奄奄一息的小陽見此情景忽然急得跳腳,被堵著的嘴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沒人能聽懂他在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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