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么一瞬分神的功夫,壓在她身上的人兒又欺身而上,又狂吻了她好半天才終于肯將她放走。
這下子,她可是半點都不敢繼續(xù)呆在男人身前了,看著男人有著明顯變化的下身,她真的是連鞋都來不及換便赤腳給奔了出來。
那一剎那,與其說她在演戲,倒不如說她是真逃出來的。
安歌赤著腳奔出公館,正準備順著蜿蜒的路跑出公館范圍時,便冷不丁的看到之前離開的戰(zhàn)翼開著車朝她疾駛了過來。
安歌一怔,看著匆忙從車上一躍而下的戰(zhàn)翼,眼里浮現(xiàn)訝異,驚的連脖頸處的吻痕都忘了擋,便眨巴著微紅的淚眸看去,“你怎么.....”
視線落在安歌略微紅腫的唇上,還有那一身被弄的褶皺無比連紐扣都被扯掉的衣裙上,男人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將身前的人兒給緊緊包裹住,不由分說的便將人兒抱到了副駕駛座上。
“嘶....”安歌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戰(zhàn)翼身形一僵,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子竟然是赤著腳奔出來的,白皙的腳底沾滿了細細的砂礫石子,腳側一處更是有一道血口,紅的扎眼。
戰(zhàn)翼趕忙俯身去擦拭女子的腳底,可沒想手剛剛握住女子的腳,女子便下意識的縮回了腳,淚眸里全是驚惶。
戰(zhàn)翼抬眼看去,面色不由得怔了怔,正想出聲說話,便看到從車后面奔來了兩個人,走在最前方的便是司修遠。
戰(zhàn)翼起身便朝男人迎面走去,還不等男人說話,戰(zhàn)翼便重重一拳朝司修遠臉上揮了過去。
“殿下?。 备谒拘捱h身后的司夏頓時一驚,想要上前反手卻不想被司修遠伸手示意止住了邁出的步子。
司修遠嘴角掀了掀,抹了抹嘴角有些發(fā)疼的地方,一雙瀲滟的紫眸微瞇著朝男人淺笑去,“這就是戰(zhàn)先生的誠意?”
戰(zhàn)翼深深的看去一眼,便轉身離去。
只一會兒時間,車便行駛在轉角處再也不見蹤影。
“主子,你沒事吧?”心疼自家主子生硬的挨了一拳,司夏眼里全是擔心。雖說主子現(xiàn)在身體已無大礙,但只要是涉及到腦部的傷害,哪怕只是一丁點兒,他都會緊張的不行。
司修遠若有所思的朝車消失的方向看去,蹙了蹙眉,低聲喃喃,“沒事才怪。”
“什么??真受傷了?”司夏聞言頓時一驚。
只見司修遠眸眼微瞇,神情有些陰霾,“又一朵爛桃花,這可不行啊...”
“嗯?爛桃花?什么爛桃花?”正準備上前查看自家主子身體的司夏聞言驀地一愣,頓時回過神來,“...主子是在說戰(zhàn)翼?主子覺得戰(zhàn)翼喜歡安歌小姐?”
“難道不是?”司修遠扯回目光落在身前人臉上。
“看著....不太像?!碧私庾约抑髯訉Π哺栊〗愕恼加杏?,司夏聳了聳肩一臉的習以為常。
不過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占著安歌小姐未婚夫的名頭而已,自家主子這醋罐子就又翻了嗎?
司修遠別過眼,又將視線落在汽車消失的方向,一臉鄭重其事的微瞇了瞇眸子。
看著不太像嗎?
確實是不太像...
可剛剛那個男人一拳揍向他時的神情分明就跟當初君星闌懟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難道真是他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