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跟了過去,歐陽慕青已經(jīng)一路小跑出去。
這小/妞跑啥?
“你跑什么?”敖夜疑惑道。
“怕死呀我?!睔W陽慕青說了句讓敖夜無語的話。
你怕死,方才你還抽人家那么很,還給人家方了狠話,離開時又是那么灑然。
回到莊園后,陸淵和劉璽已經(jīng)在院中等候多時。
敖夜看到倆人,頓時露出詫異的表情。
“知道我為何讓青兒帶你去武市逛一圈嗎?”陸淵笑著問道。
“靈紋?!卑揭共唤馑妓鞯溃骸按_切地說是靈紋的屬性,還有靈紋的數(shù)量,更深層次的是靈紋的烙煉?!?br/>
陸淵看著敖夜,贊賞的點了點頭。
幾乎沒有什么意外,他就知道敖夜能看出這些東西來,他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現(xiàn)在看來,敖夜在靈紋上的天賦是不錯的。
“很好!”陸淵點頭說道:“所謂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能教給你的我都教了,你自行領(lǐng)悟,不懂地再問?!?br/>
敖夜小朋友一臉的疑惑。
師父領(lǐng)進(jìn)門沒錯,但你讓歐陽慕青這野丫頭帶我轉(zhuǎn)一圈就算領(lǐng)進(jìn)門了?
還有,什么叫能教的你都教了?問題是您教了嗎?
拜師可能真的草率了...
“你別這個表情了,今年大炎王朝會舉行一個靈紋師盛會,除了成名已久的靈紋師,大炎王朝的所有靈紋師都會參加,為師也不給你壓力,但你好歹也進(jìn)前十不是?”陸淵說道。
搞得前十像大白菜似的,那么多的靈紋師角逐,別說前十,就是前百都有困難吧。
“這些材料你拿著,這段時間好生煉紋煉神,為師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靈紋師的!”
“就這樣吧!”
陸淵說完便站了起來,歐陽慕青看了敖夜一眼笑道:“別垂頭喪氣了,告訴你一個事情,陸老頭還準(zhǔn)備收一位女弟子,你有師妹了,你可別輸給了自己的小師妹了?!?br/>
敖夜一臉的驚愕。
“對了,我表姐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不要到處打聽,該你知道的,她會告訴你的,走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敖夜摸了摸鼻梁,心中十分無奈,他打開陸淵給的儲物戒,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煉紋煉神所用的材料,還有些特殊的靈紋用紙和靈墨。
然后還有一本泛黃的書籍,敖夜隨手翻了幾頁便愣住了,這些都是陸淵的靈紋修煉手札,幾乎覆蓋了他平時的一些領(lǐng)悟和感想,怪不得他說能教的都已經(jīng)教了,看樣子是他錯怪了陸老頭。
敖夜一目十行,很快就把這本厚厚的手札給看完了,敖夜對于靈紋徹底有了一個全新的認(rèn)知,一扇大門向他敞開。
他放下手札,內(nèi)心久久無法得到平靜。
靈紋要比煉藥更為高深玄妙,有強(qiáng)大的靈紋師,甚至屈指輕彈,靈紋隔空傷人,移山填海,化為萬古兇獸!
敖夜深吸了一口氣,他取出靈筆和靈紙,猶豫了一下,靈筆入墨,精神力凝聚于筆端,旋即跟著躍動了起來。
一筆一劃,簡單勾勒,卻散發(fā)出可怕的威壓,就像是開天辟地的戰(zhàn)斧,每一斧都充滿了磅礴之力。
敖夜抬臂一揮,右手的靈筆,靈墨呼嘯,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院墻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見狀,敖夜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方才那一靈墨,簡直出乎了他的意料,凝聚了他的精神力,猶如一個巨大的拳頭,力量集中的爆發(fā),結(jié)果很讓他意外。
只是敖夜再次抬手,卻都以失敗告終,敖夜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這應(yīng)該與施展的次數(shù)有關(guān)系,還得需要多加修煉。
敖夜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功法武技都能在龍墟神殿內(nèi)修煉,不知道這煉紋煉神,是否也能在其中自行修煉?如果能夠自行修煉,那他的修行之路將會變得簡單多了。
想到就去做,敖夜心神進(jìn)入龍墟神殿內(nèi)。
竟然能自主修煉?。?br/>
敖夜忍不住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龍玄石,絕對是一個神器,內(nèi)有龍帝神藏,神魂還能自行修煉,這簡直聞所未聞。
但對于他來說這卻是好事情。
此時的寧府,寧榮伍踱著步子,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寧小飛。
“混賬!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一千多萬枚金幣,你拿什么還給人家?”
“老爺,小飛都已這樣了,你怎么還責(zé)備他?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敖夜交出那些兵器不是嗎?”一位美婦說道。
“哼,還不都是你給慣的?”寧榮伍冷哼道。
“我不跟你爭,你有本事你就想辦法!那個毒辣的女人,應(yīng)該把她手給打折了!”美婦狠狠說道。
寧榮伍卻臉色劇變。
“混賬!寧小飛糊涂你也跟著糊涂了?你可知道歐陽家在大炎王朝的能量?”
美婦輕蔑道:“哼,不就是有點錢么?”
寧榮伍氣得臉色發(fā)紫發(fā)青。
“真是婦人之見!你可知道歐陽家有多少位武王?又有多少的武宗?”
“我告訴你吧,歐陽家至少有七位武王,一位武宗!別說是寧家,就是云武郡的四大家族,人家一句話說滅就滅!”
寧榮伍的話,讓美婦瞬間臉色微變。
“這么強(qiáng)?!”
寧榮伍冷笑道:“這還不算人家的主脈!如果加上主脈,那就更加恐怖了!別呆在這么個小地方就以為自己無敵,這個世界太大了,大到你難以想象,而個中的強(qiáng)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那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美婦人不甘心地說道:“對付不了歐陽家,難道林家那個廢柴少年還搞不定?”
聽到這句話,寧榮伍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倒是迂腐,柿子還挑軟的捏,何況是人?
“給我老實呆著,少給我惹麻煩!”
寧榮伍說完當(dāng)即離開了房間,前去找寧家高層商量對策。
寧府的議事廳內(nèi)氣氛莊重。
家主寧榮海沉吟道:“小伍,你可能還不知道,敖夜這次在炎武學(xué)院的考核?!?br/>
寧榮伍一臉疑惑,其他人卻沉默了下來。
“他沒被逐出炎武學(xué)院?”
寧榮海搖了搖頭,他凝聲說道:“考核第一?!?br/>
隨著寧榮海這句話說出,寧榮伍頓時嘴巴張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敖夜暫時不用管,眼下最要緊的是龍虎會?!睂帢s海說道。
龍虎會,云武郡四大家族一年一度,為解決矛盾、分割利益的而舉辦的比斗,錢莊、靈紋公會和煉藥公會,三大勢力作為見證者。
聽到龍虎會,在場的寧家人都心神一震,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