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撩妹不成,反被仇家給扔下了樓梯,摔斷了手腳,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不知生死。
這是保鏢報告給喬淮的最新消息,嚇到喬淮連忙打車從學校趕到了醫(yī)院,急匆匆的推開病房門,“傅修——你沒死吧?”進門一個不心的摔倒,撲在傅修打著石膏,還掛著的腳上。
立馬一陣慘叫聲響起:“謀殺啊——”
由于聲音過于慘烈,不到三秒,房間門口就出現(xiàn)了一堆醫(yī)生護士,手里拿著工具箱,慌張的問著他們,“發(fā)生了什么?病人呢?剛才是哪一位病人?”
最后,是喬淮的保鏢挨個挨個的道歉,請走了那些醫(yī)生護士,才讓房間暫時的安靜下來。
八尾和那個少年也提前回了學校,現(xiàn)在只剩下喬淮在照顧他。
“你真的沒事嗎?”喬淮滿臉擔心的坐在床尾邊,看著傅修重新包扎好的腳,剛才力氣太重,石膏都裂開了,現(xiàn)在重新的打上了新的石膏。
“只要你們別再公報私仇,我就還能活到明天?!笔チ藢ι南M敌尥犷^對著窗外,生無可戀。
“千萬別……”喬淮趕緊激動的握著他的手,“你看,我把你的醫(yī)藥費都結(jié)了……”
“你真好,是不是不用還了?”傅修立馬坐直身體,亮晶晶的看著他。
“是的,只要……”
“啊,你真好,喬淮,一下就解決了煩惱我一個多時的問題。”
進門,保鏢就聽到了這么一句,對傅修的厚臉皮又進行了深刻的印象。
看起來,他還得好好的待在他家主子身邊,保護他杜絕花言巧語之人。
“醫(yī)生說,你都是皮外傷,就是手腳折了點,只要不亂動,現(xiàn)在就可以出院了?!崩溲岳湔Z的看著傅修,保鏢對他實在沒有啥好的態(tài)度。
但傅修根本不計較這些,干凈利索的抱起離奕,拄著拐杖站了起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休息了?”剛好也可以趁這段時間,躲開那個學生會會長,喬煬。
“不啊,你得先回學校去開假條才可以?!?br/>
“啊——?還要回學校?”傅修頓時無力的躺了回去,“不回去行不行?還有那么遠的路要走……”主要是他會怕回去就被喬煬抓住,再趁他受傷,使勁的折磨他。
“不行的,你要是后面的時間,想要休息就得回學校請假?!眴袒蠢鸩辉竸拥母敌蓿胺判暮昧?,我就坐我的車回學校好了?!?br/>
傅修沒有說話,有點猶豫,“哎——你干什么?撒手!”但在一邊的保鏢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把傅修抗在肩上走人了,喬淮抱起離奕跟在身后,看起來關(guān)鍵時候,他的這個保鏢還是蠻有用的。
就這樣,傅修又半推半就的回到了學校,成功的拿到了假條,在剛剛沒有走出教務(wù)室沒多遠的時候,猛然停下腳步。
“為什么……這股氣息這么熟悉?”拄著拐杖朝欄桿外面望去,咋一看好像沒啥特別的地方,但傅修敏銳的感覺到,學校不同了。
“爸爸——”懷里的離奕叫了一聲,動作飛快的爬到傅修的肩膀坐著,同樣跟著他警惕起來。
“有怪物……”
“很厲害的怪物嗎?”
“恩!”
當下,傅修就臉忍不住黑了起來,d,偏偏在他受傷的時候出現(xiàn)妖,怎么這么不巧啊。
望了周圍,這段走廊人少,傅修走到一個角落,飛快的摸出符紙,貼在墻面上,然后輕輕的將手放在嘴邊,打算咬破的時候,離奕一把抓住他的手。
“爸爸,你要干什么?”
“以血作法,乖,這個時候你就不搗亂了?!备敌扌睦镆魂嚫吲d,有種養(yǎng)的兒子肯心疼自己了,就差當場抱住離奕的臉,一頓猛親。
但現(xiàn)在傅修沒有高興的時間,咬破手指,等手指冒出一點血的時候,飛快的在符紙上面畫著符咒,待符咒一畫完,又飛快的用創(chuàng)口貼,貼住手指的傷口。
“東西,告訴你一個秘密?!?br/>
“什么?”一直沒有說話,坐在傅修肩膀上,沉著冷靜的問著。
“爸爸呢……其實很怕疼,超級怕疼的那種?!庇脛?chuàng)口貼完全的抱住手指上丁點的傷口,傅修吹了吹,“但每次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我就在想……”
拿下符紙,傅修朝樓上走去,一路上避開人多的地方。
“下一次,妖血再爆發(fā)的時候,我會不會想不開,把自己獻給了他。”一邊走著,傅修一邊說著,仿佛在自言自語,“啊,差點忘記了,你現(xiàn)在大概什么是妖血都不知道吧,嘛……不過這樣也好。”
“爸爸,真的很疼嗎?”離奕低頭看著傅修滿頭大汗,伸出手替他擦擦額頭的汗。
“會心疼人了!”傅修差點感動的哭了,眼角瞥見走廊那頭走過來的幾個學生,飛快的繞過他們,翻過欄桿繼續(xù)朝上面走著。
“妖血每次在體內(nèi)涌動,五臟六腑都會跟著一起疼?!?br/>
“我是人,人能承受的最大極限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每次,每次妖血要爆發(fā)的時候……”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體內(nèi)的疼痛,傅修眉頭一皺,“啊……不說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撐到現(xiàn)在的?!?br/>
“爸爸!”離奕像是感受到了傅修話里的意思,輕輕的抱著他的頭,“下次,那個叫妖血的怪物再來,我就擋在你面前?!?br/>
傅修一愣,“哈哈哈哈……”隨后忍不住大笑起來。
到達天臺上,傅修將符紙貼在地上,然后將肩頭的離奕抱了下來,舉高認真的看著。
“謝謝,不過……”將他放在地上,蹲下身,傅修摸摸他的頭,“你已經(jīng)替我擋過一次了,想來已經(jīng)知道感受肉體重生有多痛了吧?”
離奕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孩子的模樣,傅修其實也能猜到,無非就是用法力強行的替他成長了身體,將妖血的一部分引到他自己身上。
吞噬,再重生。
他是真的很感謝離奕,但只是不屑于說出口而已。
“好了,來,乖兒子讓開點?!?br/>
“看你爸爸我,大展身手!”
道歉的話,以后等他變回來再說,現(xiàn)在他還要收拾一個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