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汗青不再言語,和身邊黎青姿低語一聲,身形騰空向遠處半空而去,盡量離得遠些,避免黎家駐地受害,筑基斗法破壞力不小。
黎青姿和黎望等黎家修士、前來祝賀的巴顏山修仙家族的筑基修士和煉氣境修士、巴顏宗筑基后期童兆都是站在巴林山巔觀看。
倆人御空而對,無汗青也不客氣,直接祭出了三階中品的法器八齒飛輪,黑色圓盤散發(fā)著驚人的靈氣,旋轉著切向巴證。
巴證手持一柄三階中品的銀色鐵叉,在身前舞出一道銀色光帶,但聽得“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來。
八齒飛輪不停地滴溜溜轉著向前沖擊,都被銀色鐵叉擋了回來,可是八齒飛輪盤旋之后繼續(xù)發(fā)動攻擊,一時間讓巴證手忙腳亂。
巴證感受到八齒飛輪的每一擊都如筑基中期的全力一擊,半點不敢大意,體內靈力消耗極大。
無汗青御風而動,身影不停地飛舞,控制著八齒飛輪從不同角度攻擊對方,對付筑基六層的巴證沒有任何壓力,都不用使出底牌。
巴林山巔的修士看得眼花繚亂,能看得明白的只有筑基七層的童兆,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先前輕敵了,無汗青雖然只有筑基四層,但是實力還在筑基六層的巴證之上。
無汗青見八齒飛輪雖然壓制住了對方,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能分出勝敗,于是左右手捏訣,不時打出五行劍法,虛幻不實的劍影從不同方向刺向巴證,讓他更加應接不暇。
半個時辰之后,巴證有些后勁不濟,無汗青抓住機會祭出了三階中品的黑鐵飛劍,一道烏光披荊斬棘一般突破銀色鐵叉的防御到了巴證眼前。
巴證大急,急忙后撤,同時祭出一面藍色小旗,旗中飛出一只紅色烏鴉,氣息到了三階程度,撲閃著翅膀撞向黑鐵飛劍。
這是將三階妖獸精魂煉入了三階下品的法器之中,那旗幟稱為紅烏旗,只不過妖獸精魂并不完整,實力也就在筑基初期水平。
黑鐵飛劍直接將紅色烏鴉斬為兩半,余威不減多少,將紅烏旗斬斷成兩片,最后撞到巴證前胸,雖然力度不大,也刺入一指深。
巴證手忙腳亂之時,八齒飛輪突破銀色鐵叉的防御斬在他左肩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接連兩擊之后,巴證向后倒飛,落在地上,已經敗了。
若非無汗青不想做得太絕,恐怕已經將他斬殺,巴證這一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一戰(zhàn)敗給了無汗青,輸?shù)袅藘杉A法器,紅烏旗還需要修繕,紅烏鴉需要長時間修養(yǎng)。
本該有喝彩聲才是,因為筑基后期的童兆就在身旁,沒人敢出聲,黎家修士在心里叫好。
“不愧是祁連仙宗的天靈根筑基修士!”
童兆一聲贊美不知道是為巴證遮丑,還是為自己出手找借口。
伸手取出一件三階下品木質飛劍,一件三階下品黃藤盾牌丟給一旁的黎望,然后沖天而起,到了無汗青面前。
就看這速度,遠勝巴證,讓無汗青都警覺起來。
童兆沒有托大,他可不是巴證,直接出手,祭出了一桿銀色長槍,到了三階中品水平,如白虹貫日擊向無汗青。
一道紅光閃過,紅砂盾放大到五丈大小,橫亙在倆人中間,槍盾相擊之后,紛紛倒飛回去,無汗青感受到了對方的力量。
童兆暗道,“還是低估他了!”
八齒飛輪飛出,斬向童兆,被他用手里的銀槍挑飛,這次八齒飛輪旋轉回來的時間變長,威脅也是小了很多。
無汗青祭出三階中品紅砂劍,一道紅光在間不容發(fā)之間刺向童兆,讓他在那一刻心驚。
童兆伸手取出一枚黃色靈符,是三階中品,迎風一拋,化為一座八丈大的石山,將紅砂劍擋住。
這枚靈符是獸皮所制,可以使用三次,每次持續(xù)一刻鐘時間,這是童兆第一次激發(fā),效果不錯。
面對筑基后期修士并不輕松,好在童兆在筑基后期修士中算是弱的,一時間和無汗青斗得旗鼓相當,槍來劍往,眼花繚亂。
無汗青御使紅砂劍和八齒飛輪圍著童兆游走,偶爾還會擊出五行術法中的五行劍,雷劍、火劍、風劍、土劍、水劍交替飛出,干擾對方,為自己創(chuàng)造時機。
好在那枚三階中品靈符幻化的石山為童兆擋住了大半攻擊,讓他暗自慶幸。
半個時辰之后,童兆一咬牙取出一張黃色靈符。
是三階上品的烈火符,是一次性的,這是他用來保命的手段之一,今日為了戰(zhàn)勝無汗青只能提前使用了。
靈力輸入之后,烈火符化為一柄碩大的火劍,足有一丈粗細,攜著濃烈的硝煙沖向無汗青,這一擊童兆自己都接不下來。
無汗青見勢不妙,立刻祭出了三階中品的紅砂盾,放大到八丈大小,表面紅光閃動,催動極致,“啪”地一聲,紅砂盾劇烈搖晃,退了三米。
火劍不依不饒,接著沖了上去,再次相撞,又讓紅砂盾退了兩米,第三次相撞之后,紅砂盾又退后一米,無汗青體內氣血翻騰。
就在這時,童兆手持銀槍將八齒飛輪擊飛,如一道銀光,連人帶槍沖向了無汗青。
“不好!”
無汗青此刻正被符箓火劍壓制,處于極為被動的情況之下,根本沒有余力應對飛來的銀槍和童兆本人。
情急之下催動丹田之內的紫氣,一絲絲的紫色靈氣迅速布滿雙眼,變成湛藍之色,兩道紫色光芒從眼睛中沖出,擊向童兆腦海,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童兆舞動銀槍阻擋,可惜無濟于事,那紫光根本不受限制。
魂魄一陣麻木,瞬間失去了意識,從半空中跌了下去,將巴林山巔的邊緣砸出了一個大坑。
魂魄受損,沒有個三年五載怕是難以恢復。
公子如風一般飄落而下,立在巴林山巔,眼中無喜無憂。
巴證跑過去從坑里將童兆拉出來,確認沒死,回頭看向無汗青。
“今日技不如人,他日再向無道友請教!”說完之后背負起童兆騰空遁走,片刻不見了蹤影。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留下了四件三階法器,綠葉茶更是不用想了,再敢索取靈樹就是跟祁連仙宗的無汗青叫囂了,巴顏宗還不敢。
巴林山上的所有人看向無汗青又有不同,他可是戰(zhàn)勝了筑基后期修士,實力該有多強?
黎望緩過神來將六件三階法器遞過來,無汗青一擺手,“我的兩件法器本就是筑基典禮的賀禮,其他四件也留在黎家吧!”
“多謝汗青!”
黎望大喜,從此黎家底蘊可不一般了,旁邊的外來修士羨慕的不得了,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
經此風波之后,黎家舉辦了隆重的典禮,然后大開宴席,無汗青在黎青姿和黎望的陪伴下用餐。
雖然也是烹飪料理但是食材有限,吸取不了多少精華,左右是個過場。
無汗青在巴林山黎家住了三日,多時黎青姿陪伴。
臨走之時,黎望將一罐子三階綠葉茶硬是塞給無汗青,卻之不恭之下,只好收下。
三階白鶴飛舟飛起,無汗青與黎青姿很快消失不見。
從此巴林山黎家名聲大振,不僅是因為有了筑基修士,還有了祁連仙宗這個后臺,自然無汗青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多謝你了!”黎青姿站在無汗青身旁,吐氣如蘭,語音柔美。
無汗青剛要說些什么,飛舟猛然一震,只覺得天地劇烈旋轉,就如強烈的地震一般,險些掉了下去,穩(wěn)定心神之后,才重新掌控了飛舟。
下方山石飛揚,大地裂開了無數(shù)縫隙,大的居然有上萬米寬,小的也有幾十米。西北的天空一片通紅,猶如烈火焚燒了半邊天。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黎青姿語音顫抖,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
“不知道,看來有大事發(fā)生,咱們趕緊回仙宗吧!”
無汗青也是一樣心驚,心里想著是不是和天地變化有關,心念控制白鶴飛舟避免氣浪的影響,箭一般地飛往祁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