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辣雞?
三子的“老板”清醒過來后兩眼一冷,身上的氣息開始不斷地攀升,不斷地攀升,他發(fā)誓,他今天一定要把趙羽川這個小子給殺了,以泄心頭之恨。
原來是武王中期,怪不得這么有自信,呵呵。趙羽川看著眼前冷眼看他的什么狗屁的“老板”,心里不屑一笑。
不過就是武王而已,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難道你不知道老子也是武王么?
說時遲,那時快,趙羽川也跟著開始不斷發(fā)散著身上武王的氣息,呼呼呼,房間里兩個人的氣息都不斷地在攀升著,屋子里仿佛就像要掛大風(fēng)一樣,每個人的身邊都有深深的呼呼聲。
呼呼呼,呼呼呼。
那“老板”見了心里也陡地一跳,沒想到趙羽川年紀(jì)輕輕就是武王了,簡直和那些傳說中的天才沒什么兩樣,看來,好像還挺難纏的。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退縮了么?大家都是武王而已,誰怕誰?
俗話說得好,狹路相逢,勇者勝!
所以那個頭頭今天壓根就沒打算化干戈為玉帛,今天就算是輸,也要狠狠地干一場,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啊?
還辣雞?究竟誰是辣雞,打過才知道,哼。
那“老板”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后就準(zhǔn)備沖上去和趙羽川干一仗。
但是,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沒想到若風(fēng)竟然站出來了,趙羽川也是沒想到,大家都是沒想到。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若風(fēng)竟然是要幫趙羽川的,這……簡直了。
“好了,遜伍,你退下來吧,你不能和這位趙羽川公子打,他是青云郡孫大圣要找的人?!比麸L(fēng)知道遜伍即便上去和趙羽川打也討不了好,所以趕忙上前替趙羽川說話,要不然等會就沒機會說了,這個時候說正好。
不得不說,若風(fēng)的這個時機拿捏得正好。
不過那個被叫做遜伍的“老板”頓時就感覺不好了,他本來都準(zhǔn)備開干了,結(jié)果這時候有人冒出來告訴他警察來了,這是什么鬼,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那叫一個憋屈啊,本來還想質(zhì)疑呢,我們是一伙的好不?可是聽到青云郡孫大圣這六個字后就頓時萎了,啥也說不出來。
噗~
遜伍氣火攻心,一時得不到發(fā)泄,大吐了一口血。
趙羽川被這口血嚇了一跳,趕忙站出來沒心沒肺地說道:“哎哎哎,你們大家可看見了哈,我可啥也沒干,他自己吐血的,臥槽,沒想到他這么弱,還沒開打就吐血了?!?br/>
“我……鄙視他喔?!?br/>
趙羽川的話音一落,然后朝著對面那群人狠狠地豎了一個中指。
豎中指,這是什么意思?
對面那群人比較笨,壓根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鄙視他們的意思,一個個的還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人家趙羽川都說了嘛,鄙視,這是鄙視,這是深深的鄙視。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以后不準(zhǔn)再來找這里的麻煩,聽見了沒有!”若風(fēng)清了清嗓子,看著身邊這群人也是醉了,怎么智商都這么低呢……
周圍跟著來打醬油的眾人連忙答應(yīng)道:“是是是……”
沒人敢反抗,這位若風(fēng)大人現(xiàn)在可是青云郡圣的代言人,咱們這些做下屬的還是好好聽著就行了。
于是,那些之前站在一邊看戲的人一個背著一個,一個拖著一個,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那個遜伍也不例外。
而那個原本想找趙羽川麻煩的三子此時也是一臉懵逼,完全沒想到最后會是這個結(jié)局,太出人意料了有木有。
算了,我認(rèn)栽。
那個三子跟在人群的后面,暗自嘆了一口氣,也準(zhǔn)備離開。
可是趙羽川的小眼神是何等的明亮,所以看著那三子的背影高聲一喊:“那個誰,三子是吧,我讓你走了么?我準(zhǔn)你走了么?別人可以走,但是唯獨你不能!”
三子在聽到趙羽川的話后身形明顯地一顫,然后顫顫巍巍地轉(zhuǎn)過身來,結(jié)結(jié)巴巴道:“公公……公子,你喊我?!?br/>
“過來!”
趙羽川王八之氣一放,眼神凌厲,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三子。
“好……我……我過來,公子……你有什么話好好說……”三子驚恐得不行,生怕趙羽川想干死他。
“我讓你好好說,我讓你好好說,我干!”不由分說,看著那個轉(zhuǎn)身回來的三子,趙羽川就惡狠狠地?fù)淞松先?,就像是老虎撲兔子,獅子追山羊,大灰狼圍堵小綿羊。
一拳,一腳,一拳,一腳。
趙羽川狠狠地揍著那個三子,這一頓揍,揍得那是昏天黑地,可趙羽川似乎是還嫌揍得不夠爽,于是把自己的上衣一脫,一扔,赤著胳膊又揍了上去。
慘,慘不忍睹。
打到最后,三子已經(jīng)沒有一個正形了,臉該腫的腫,眼該青的青,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抓破,露出三子那白花花的肉體。
這一幕著實有點奇怪,有些個別人看到這個情況不由想到了什么,頓時覺得菊花一緊,心里有些不自在,心想趙羽川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
身在其中的趙羽川揍得很爽,可是揍著揍著他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手感咋越來越軟和了呢?
疑惑間,趙羽川睜開大眼仔細(xì)一看,這一看可把趙羽川嚇了一跳,我日,這誰啊,趙羽川頓時覺得寶寶受不了,趕忙跳到一邊,然后對著四處尷尬地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是在對周圍的人說:“不好意思,一時激動,一時激動,其實我是個好人,剛剛就是有些太氣憤了?!?br/>
可是趙羽川笑了之后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不對勁來自哪里呢?趙羽川抓破了腦袋,然后仔細(xì)一看,臥槽,怪不得我會覺得不對勁,原來屋里的這幾個人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臥槽,哥是正常人好么。
郁悶!
于是,為了緩解這周圍氣氛的尷尬,趙羽川趕忙上前把三子給扶起來,露出笑臉,輕柔道:“三子,你沒事吧?!?br/>
我嘔……
我嘔……
我嘔……
房間里的其他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作嘔,心里那個想法差點就坐實了,這趙羽川果然有著特殊的癖好。
趙羽川一直在偷偷看著其他幾人,在看到其他幾人的表情后,趙羽川的動作也跟著一滯,臉上閃過無數(shù)條黑線,然后轉(zhuǎn)過頭,笑呵呵地對著那早已經(jīng)緩過來的掌柜的說:“掌柜的,你要不要來打幾拳,踹幾腳啊?”
掌柜的一聽連連擺手,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下不了手,我是個正經(jīng)生意人?!?br/>
掌柜的這話一說完,趙羽川跟著又是滿頭黑線,尼瑪,這是什么意思,感情你是正經(jīng)人,我就不是了,我可是在幫你出氣有木有?
郁悶。
其實哪有那么多意思,完全都是趙羽川自己多想了而已。
“這……是,怎么了?”
就在趙羽川感到郁悶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房間里原有的氣氛。
而趙羽川自己,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心里也是跟著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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