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瓊躲在陸傾白的別墅里,日日夜夜笙歌,可以說是過了多少天的得之不易的舒坦日子。
當然,在經(jīng)歷了這樣子幸福舒坦的日子幾日之后,項瓊便扶墻站立。
“系統(tǒng),我,可不可以獲得一個金剛不壞的腎的能力?!?br/>
項瓊在心底既開心,又悲苦的默默問道
“叮,系統(tǒng)建議宿主購買絕世寶腎,腎中王者,直接將宿主的腎升到最頂端,永不疲勞永不累!”
系統(tǒng)的聲音依舊機械無情,但這次卻莫名帶著一絲喜感,幸災樂禍的喜感。
“快快快,我要買!”
項瓊雙眼放光,現(xiàn)在這種“放蕩不羈”的日子,以他宗師之身,宗師之腎,都受不了。
但若是得到系統(tǒng)說的這種腎,那這日子,就是超級超級超級,幸福無比的日子了……
“一……百萬積分?!?br/>
系統(tǒng)在一那里故意頓了頓,然后淡漠機械的說道
項瓊故作噴血狀,不過,收斂點,不那么“放蕩不羈”,也好……
隨意的走出門,就算夜夜笙歌,腳步也算不上虛浮,畢竟是宗師,而且年輕,穩(wěn)健的步伐走出門外,項瓊跑到菜市場,熱情和各位大媽大爺打起招呼,顯然對菜市場的諸多賣菜買菜的人都很是熟絡。
在這個顏值就是正義,帥氣就是至高的時代,這些人對項瓊這個俊朗挺拔,劍眉星目的男人也很是印象深刻,也不介意和這么一個幾乎帥氣到極致的男子熟絡起來。
無數(shù)賣菜或買菜的大媽熱情的招待著項瓊,許多人還心想著,若是自己再年輕個二三十歲,一定要好好和這個小伙子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一些男人則是各種復雜的看著項瓊,他們本該嫉妒羨慕恨,但項瓊無敵的顏值讓他們莫名其妙產(chǎn)生好感,若不是他們的女友讓他們清楚的記得,他們還是直男,恐怕他們就真的要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項瓊無敵的帥氣,幾乎可以說已經(jīng)達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了。
突然,男人們復雜的目光驚艷起來,看向門外走入的一道麗影,每個人的目光,或者說每個男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注視在那道緩緩進入門內(nèi)的麗影上。
這道麗影,佳若傾城傾國,眸中秋波連環(huán),長發(fā)飄揚如瀑,膚若雪白凝脂,五官完美精致,所有男人的目光不自主的看向這個女子,甚至許多身旁還挽著女朋友手的男子嘴角流下一絲口水還未自知。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全場最特殊的男子,項瓊淡淡撇了一眼這個女子后便收回目光,再次專心挑菜起來。
一是他瞬間便認出這個人,作為曾經(jīng)得到系統(tǒng)之前的宅男,他可以說對學校內(nèi)任何一個知名的美女都進行過深入的研究,哦呸呸,是表面的了解……
這個鄢雪凝更是艷壓群芳,在全國的?;ɡ锒际墙^對的頂尖,少有人和她比得上。
二是主要的原因,他已經(jīng)有陸傾白了,可不能想外面的野草,最多欣賞一下,當然,除非任務出來迫不得已的時候,唉,畢竟這個系統(tǒng),本身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系統(tǒng)啊,讓他怎么正經(jīng)的起來。
女子顯然也是認得項瓊的,淡淡的撇了一眼項瓊后,便收回目光,仿佛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心態(tài)超然物外。
項瓊也沒在意,專心的在挑菜,而鄢雪凝似乎想到什么,走過一段后急忙轉(zhuǎn)身,一不小心就撞到項瓊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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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雪凝道歉之余,靈動的五指變換,手上的一樣東西消失,然后連忙離開。
走出菜市場后,鄢雪凝看向菜市場內(nèi)的方向,目光之中滿是自嘲。
“和陸傾白斗了半輩子,最后,終究,還是忍不住在離開前,斗這最后一次,玩這最后一次,也罷,今日開始,總得,真正的開始漠然天下無情才好?!?br/>
一雙美麗的秋水眸子低下,自嘲自諷的感覺很濃,過了許久,雙手插兜,恢復了那無情的狀態(tài),淡淡的離開。
菜市場內(nèi),項瓊滿意的選完菜,然后付錢,準備離開,掏出錢包,卻帶出了一個黑色殼子的手機。
項瓊付完錢,疑惑的撿起手機,這顯然不是他的,卻到了他的口袋里,之前鄢雪凝又故意而奇怪的撞了他一下,這一系列事情聯(lián)通起來,讓項瓊莫名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誒,我手機呢,我手機呢,你們有人看到我手機了嗎?”
菜市場內(nèi),一道大問聲響起,一個男子滿臉焦急的搜著自己的衣服。
“你手里的,是不是我的手機?”
項瓊正疑惑的擺弄著手機時,遠方焦急的男子一邊搜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眼睛的余光淡淡的掃到項瓊的手機后,驚喜疑惑的看著那個手機,扒開人群,換換靠近。
“你偷我的手機!”
男子靠近后看了一會,一把搶過手機,又看了看,然后瞪大眼睛指著項瓊憤怒的大吼一聲。
“我沒偷?!?br/>
項瓊蹙眉,看著面前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好啊,就是你偷的你還不承認,我的手機都在你手里了!你還好意思說沒偷!”
男子語氣中滿是憤怒的大喊著,狠狠的盯著項瓊。
“鄢雪凝,好手段!栽贓嫁禍,爐火純青?。 ?br/>
項瓊沒有再說話,頗有些愛信不信的味道,只是垂下眼眸后,項瓊在心底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想到,不過鄢雪凝不知道是去往哪個方向,早已經(jīng)離開了,項瓊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小偷你還有理了,信不信我打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會動手!”
男子看著淡然,心情沒有一絲波動的項瓊,心底越發(fā)不舒服起來,大吼一句
“我說了,不是我,沒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想動手打人?”
項瓊提起菜,淡淡的丟下一句話,憑借宗師的力量扒開人群離開了,但以后,這個菜市場卻是不能來了,經(jīng)過這么一鬧,以后這里的人看他都會帶上有色眼鏡的。
但這個啞巴虧他又不得不吃,那些民眾本身無錯,他也不能將心中郁氣發(fā)泄到他們身上,鄢雪凝早已經(jīng)走遠,不知去往哪個方向,這個啞巴虧,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反正,畢竟他已經(jīng)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