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前哎了一聲靠在沙發(fā)上,一邊喝酒一邊說:“我再問你,我們是從誰的手中把他們救出來的?”
“山口組?!憋L(fēng)間說。
尹棠有些不解的說:“他們不是在鬧分\裂么?”
曲前打了個響指:“啊哈,這就是第二個壞消息了,那位山口組真山組的組長,已經(jīng)成為會長候選人了。”
我震驚的看向曲前,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說:“山口組大大小小的分組兩百多個,真山組也只能算中等規(guī)模的,但是你要知道,成為會長候選人的,只有三個?!?br/>
我真是低估了桑野英治,如此低調(diào)行事,其實內(nèi)心全是旁人看不出來的狠。
曲前伸出一只手指隨意搖了搖說:“最多一個月,新會長就會確立,如果是這個桑野英治,你們就要好好想一想,之前有沒有非常得罪他的地方了,山口組在日本的幫眾,是稻川會的兩倍?!?br/>
曲前說到這里,又伸出來一根手指,比了一個二的手勢擺了擺。
“另外,還有一件事?!奔咎烨喑聊S久再次開口,聽這語氣也不是什么好事。
壞消息若是一定要一起來,那聽多了也就沒感覺了,我看向季天青,他沉默的垂著眼說:“季月明來日本了,接受康復(fù)治療,然后參加一個月后東京十五區(qū)的金融中心奠基儀式。”
康復(fù)治療……什么樣的情況才需要康復(fù)治療?
就算是前面幾個消息夠讓我鬧心了,這個消息出現(xiàn)之后前面的都顯得沒什么感覺了,這才是最讓我鬧心的。
“季月明不是也不被允許回到日本么?”我低聲問他。
季天青聲音雖然很平靜,可我看得出來,他眼神中的鬧心和擔(dān)憂是不比我少的,他肯定比我更了解他哥哥,季月明絕對不是無緣無故來日本的,一個奠基儀式,他受了傷還要來參加,讓人覺得過于奇怪。
畢竟之前季月明對日本這個項目不是很在意,主要還是周璐薇在做,這個項目雖大,對于光影來說也只是比較大的項目中的一個罷了。
我只希望,他不是因為我來的,雖然我有極強的預(yù)感……
季天青繼續(xù)說:“如今的龍本會很混亂,沒有誰會去在意他有沒有回來,何況,他還有荒木作為合作伙伴,就算有人打他的主意,也會先給荒木幾分面子?!?br/>
想到荒木我又是一陣鬧心,其實我答應(yīng)荒木的事也都沒完成呢,倘若季月明真的和主動去和荒木合作了,我對于荒木就算是背信棄義,處于被動局勢了。
曲前不在意的繼續(xù)說:“季月明已經(jīng)對媒體宣布和你離婚,并向法院遞交了關(guān)于股權(quán)回收的事宜,我真是佩服你,這兄弟倆居然都是你老公?!?br/>
曲前說到這里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臉上,因為季天青的眼神中,帶著殺意。
一瞬間爆發(fā)出的那種殺意,就算是曲前,居然也是有些怕的。
“股權(quán)回收?”我問季天青,他收回目光說:“具體我不清楚,但他是不是給過你什么股權(quán)?”
我點點頭,隨著那份契約婚姻合同一起的,確切的說,我銀行賬戶中的大部分錢都是來自光影的,看樣子這些錢很快也就不能用了。
不過也無所謂,本來我也沒怎么動過那些錢,畢竟是季月明的,我一向小心的不愿意碰太多他給我的東西。
“不說這些,就先說說我們,你們這樣的情況,我倒是很感興趣,主動要求加入?!鼻翱赡芎榷嗔耍f話的時候沒什么醉意,腦子卻和以前不一樣。
季天青看向他,他打了個酒嗝兒很認真的坐直了身子說:“我呢,一直跟著叔叔在一起,從小就看他手下那些人打架,火拼,但是叔叔不讓我碰和黑\道有關(guān)的任何事?!?br/>
“但是……怎么可能!”曲前說著哈哈的大笑起來:“古惑仔看多了還想當(dāng)大哥呢,我成天看著他,雄性荷爾蒙能不超標(biāo)就怪了。”
“我加入。”風(fēng)間突然冒了一句,他雙手握著尹棠的手,雖然顯得有些忐忑,說完之后還看了尹棠一眼,但是接收到尹棠鼓勵的笑容,他也堅定了不少。
“路會很不好走,很可能需要一切從頭做起。”季天青淺聲說。
“你的意思是,要重建黑\幫么?”曲前問季天青。
季天青不置可否,但是表情和態(tài)度基本上已經(jīng)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想法了。
曲前說:“我叔叔是龍本會的卷軸護衛(wèi),我跟著你去創(chuàng)建別的幫\會,然后萬一一個不小心再混的風(fēng)生水起,你覺得我叔叔會怎樣?”
我問曲前:“你告訴我,卷軸護衛(wèi)為什么在季天青接任龍本會之后,都沒有回歸龍本會?”
曲前不在意的說:“不屑唄,其實從司馬軍那個時代開始,徐磐曾經(jīng)手下的六位組長就很不服了,只不過有人被策反了,有人自愿去當(dāng)卷軸護衛(wèi)了,其實就是自立門戶去了?!?br/>
那還有什么可想的,都自立門戶了,還立什么牌坊。
曲前繼續(xù)說:“你別覺得他們不重要,要知道,收復(fù)了他們,那可就是收復(fù)了龍本會八成以上的生意渠道啊,你一個人能有多少錢,維持一個幫會的運轉(zhuǎn)需要多少錢?”
季天青沉著的望向曲前說:“經(jīng)費以及運轉(zhuǎn)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加入,還是不加入。”
其實我知道,自從曲前在他叔叔那兒差點給我們一刀的時候,季天青就是從內(nèi)心認可他的了,只是這個人的嘴實在是太討厭了。
曲前撇撇嘴,一臉不屑的看著季天青說:“我其實很看不上你,打架沒我猛,魄力沒我正,跟著你,總覺得要吃虧?!?br/>
咔噠一聲,風(fēng)間不知道哪里變出來一把槍,已經(jīng)指向了曲前的前額。
曲前微一愣,我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愣。
“你是大哥,我打架全憑一副拳頭,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拳頭快不過槍?!鼻坝中笨吭诹松嘲l(fā)上,掩飾著自己的慫,一邊繼續(xù)喝酒一邊說:“我加入,說好了,不是你逼的,是我自愿的?!备@眡inwu799”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