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華服少年看著倒地不起的仆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絲毫不在意仆人此時的傷勢,只覺得仆人的表現(xiàn)丟了他的臉。
華服少年抬眼看了看楊白和胖子,擺出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道:“沒想到你們兩個小子還有幾分本事,竟然能打敗我手下的幾個廢物。本來公子我不想臟了這個手,現(xiàn)在看來,不出手是不行的了。那么,今天我就領(lǐng)教一下楊家烈火訣的威力?!?br/>
華服少年的這一番話激起了千層浪,圍觀的人**頭接耳。
“楊家烈火訣?這兩個少年是楊家人?怪不得年紀(jì)輕輕就這么厲害!大家族出來的就是不一般?!?br/>
“這華服少年知道那兩個少年是楊家人,還這么不依不饒,其身份定然不凡。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這華服少年是誰呢?帶著二星武士的仆人,面對兩個二星武士的楊家少年還能如此淡然,難道實力更加厲害?”
……
聽到華服少年點(diǎn)出自己修煉的武學(xué),楊白和胖子對視一番,從對方眼睛里都能看出一些駭然。
為了避免麻煩,剛才楊白和胖子已經(jīng)收斂了烈火訣的屬性,一般人是決然看不出來的。而這華服少年卻能夠在剛才的幾招幾式中看兩人使用的武學(xué),其自身修為肯定不凡。
看到周圍眾人和楊白兩人的反應(yīng),華服少年很是滿意?,F(xiàn)在的他,自我感覺頗有一番絕世高手的風(fēng)范。
華服少年微微翹起嘴角,雙手背在身后,運(yùn)起元力。陣陣白霧從他的身體中散出,飄散在他的周圍,看上去整個人顯得卓然不凡。
現(xiàn)場的氣溫在白霧散出的時候,頓時下降了幾度,突然而來的冷流,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向華服少年的眼中雜帶著畏懼。
“城主府寒冰決!”楊白口中艱難吐出幾個字,臉上頓時難看起來。
怪不得明知楊白等人是楊家人,還這么咄咄逼人。原本是城主府的人,看起來身份還不低。
在黑巖城如果說還有哪個勢力敢跟楊家作對,那必然是城主府無疑。
曾經(jīng)城主府與楊家爆發(fā)過一次戰(zhàn)端,最終是以楊家的勝利而告終。此后兩個勢力之間也變得水火不容,私底下的小摩擦?xí)r有發(fā)生。
“胖子,小心,城主府的這家伙的實力我看不透,看樣子比咱們倆強(qiáng)了不少。咱們倆都是剛剛突破到二星武士,對付那里雜學(xué)的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仆人是可以,但是對這同樣是修煉月級武學(xué)的至少也是個二星武士的人,我們占不了什么優(yōu)勢。這次恐怕我們討不了好了?!?br/>
楊白悄悄地與胖子說道。同時,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隨時防備著。
看到楊白和胖子如臨大敵的樣子,華服少年不屑地別了別嘴,道:“不過二星武士的修為,就敢在我面前撒野,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城主府的實力?!?br/>
說著一個竄步向前,幻出一道道幻影,如離弦的箭一般向楊白二人沖去。
楊白剛看到一個人影沖過來,還來不及反應(yīng),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地飛起來,跌落在幾米遠(yuǎn)的地上。全身上下像是被掉進(jìn)冰窟中,冰冷而刺痛。
此時的胖子也躺在不遠(yuǎn)的地上**著,只比楊白晚一點(diǎn)落地。
兩個二星武士一招就被別人放倒了,圍觀的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準(zhǔn)三星武士!”楊白面色鐵青道。
“哼!這就是你們的實力?楊家人不過如此。哈哈哈……”華服少年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不屑道。表現(xiàn)出未盡全力的樣子。
“哥哥,哥哥,你怎么樣了。”彤彤跌跌撞撞地向楊白跑來,哭喊道。
“呱噪?!比A服少年不耐煩地一手向彤彤扇去。
“混帳,住手!”楊白嘶喊道。眼睛瞬間血紅,散發(fā)出一股戾氣,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像一只野獸一樣向華服少年撲去。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楊白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拼了命也不能讓華服少年碰彤彤一下。
發(fā)狂了的楊白進(jìn)攻毫無章法,不知道痛疼。手抓,嘴咬,竟一時間與華服少年斗得不相上下。
被野獸般的楊白纏住,華服少年此時也急眼了。被一個剛突破到二星武士的小子纏住,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心想道:“必須盡快解決戰(zhàn)斗?!?br/>
“寒冰掌!”華服少年低吼一聲,跳出來使出一記大絕招。
一張白色透出極寒氣息的光掌狠狠地打在楊白身上,將楊白打倒在地。這一次,楊白沒能像之前多次一樣迅速跳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
只見被打倒在地的楊白身體的受掌處迅速結(jié)冰,很快蔓延到整個身軀。
一層寒冰將楊白的身體團(tuán)團(tuán)冰住,在寒冰正要往楊白的腦袋上凍結(jié)時,楊白眉心上閃過一道誰也看不見的波紋,蕩碎了上漲的寒氣。使之停止在脖子以下。
“咦!”
華服少年輕咦一聲,這一記大絕招幾乎用盡了他體內(nèi)的元力。以往哪怕是準(zhǔn)三星武士中了此招,也會全身上下都被寒冰封住。沒想到這一個剛突破到二星武士的小子居然還能保住腦袋不被冰封。
華服少年眼中露出一道yin厲,心里暗道:“這小子還有點(diǎn)能耐,以后是個麻煩,這樣的人物決不能讓他活著?!?br/>
身體被寒冰封住的楊白從狂暴中清醒過來。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刺骨寒冷,連忙運(yùn)起烈火訣抵御。一肚子的怒火化做眼光直狠狠地盯著華服少年。
心里的念頭唯有一“戰(zhàn)”字。
華服少年被楊白盯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一些心慌。他迅速撫平心慌之情,提起僅存的元力正要向楊白的腦袋拍去。
突然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隊人馬快速往這邊趕來。他們身背大劍,身著的勁裝上繡著錘劍相交的圖章。
卻是聞信趕來的楊家衛(wèi)隊到來了。
在楊家衛(wèi)隊沒有到來的之前,殺死楊家的一個旁系,以華服少年他尊貴的身份,雖然會有些麻煩,但是楊家也奈何不了他。
如果是在楊家衛(wèi)隊面前殺死楊家人,那就是挑起與楊家的戰(zhàn)端,為了保存楊家的臉面,楊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轟殺。
權(quán)衡利害,華服少年收起殺手,心有不甘,伸腳踩了踩楊白的臉,冷笑道:“算你命大,以后小心點(diǎn),別讓我看見,否則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命了。記住,你得罪的是我,城主府四公子趙爽!”
說完直接從楊白的身上跨過去,帶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仆人,走了。
楊白哪里受過如此大的羞辱,氣得口吐一口鮮血,盯著趙爽離去的身影,心里暗暗發(fā)誓:“趙爽,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將今天的羞辱加倍奉還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