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初一怔,下意識的反應了一聲:“我不是?!?br/>
“你不是?”賀南珣忽然笑了起來,眼底里像是撒了一片星空般耀眼,“難不成我是?”
舒瑾初心想,如果自己不是定力好,估計肯定被吸引了。
“住了一個多月的院把腦子都住傻了?!辟R南珣嘲笑道,舒瑾初卻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失望。
但她卻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勉強的笑了笑,道:“呵呵......呵呵......估計太久沒見忘了。”
“我不知道你記性什么時候那么差了?!辟R南珣眼里的那一片星光在舒瑾初眼里立馬變成了嘲諷。
“難不成我要記得你?”舒瑾初白了他一眼,如果她沒記錯,賀南珣和蘇酥的關系并不如外界傳的那般好,據溫鈺楚說,這兩人見面不打起來就好了。
可惜,她那時就沒有什么心思去看看賀南珣長什么樣。
舒瑾初沉默了半響,拉著藍子愉從地上起來,道:“抱歉,這么晚打擾了。”
“原來你還知道你們打擾了我的休息,嘖,蘇酥,難得啊?!辟R南珣從茶幾上拿起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白開水,一口灌入肚中。
舒瑾初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竟覺得十分性感,但她卻莫名的有些難堪,尷尬的拉著藍子愉站在門口,不知該說什么。
“嘿?!彼{子愉悄悄的用空著的一只手扯了扯舒瑾初的衣角,被舒瑾初一眼瞪了過去,立即停住了作惡的手,安靜下來。
“那個,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笔骅鯇擂蔚某读顺蹲旖?,想拉著藍子愉跑路的時候,賀南珣卻開了口——
“我有讓你們走了?木白,是嗎?”
舒瑾初猛地轉會了頭,震驚的看著他。
“啥木白?”藍子愉看著一副糊里糊涂的樣子,賀南珣走過去毫不留情的扯著她都出門外,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坐?!蹦腥顺⑿χ?,抬手指向客廳的沙發(fā)上。
舒瑾初抿唇,走過去坐下。
“木白”是她的微信號的id,這個號,只加了賀南珣一人,平常的聊天算是朋友間會聊的話題,她本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明白對方的身份。
但現(xiàn)在想來,只是她一個人的愚蠢。
賀南珣這種人,在不查清對方底細時,怎會與人交好。
多半也是看上了她那“舒氏總裁”的身份。
“說說,你怎么死的,然后代替了蘇酥?!辟R南珣很淡定的看著她,分毫沒有被她身體里本該消失得靈魂驚訝。
舒瑾初抬眼看著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璀璨的笑容:“這不是很簡單嗎,前些日子沒有報道出來的深山老林著火,你該知道吧。”
賀南珣深深的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我是被火燒死的,準確的說來是掉下懸崖給摔死的,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舒瑾初把玩著茶幾上幾只名貴的茶杯,心想反正已經被看出來了,何必隱瞞。
既然他能認出她來,肯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的。
“木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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