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夫妻相?!?br/>
朝惟辭輕笑一聲開口。
“最多三天,于經(jīng)理他就應(yīng)該要撐不下去了,朝先生,我可要借用一下你的小金庫了?!?br/>
攬上朝惟辭的脖頸,我挑唇奸笑。
“那朝太太要不要先支付一下酬勞?”
把我本來對著同一個方向的腿分開,纏繞在他的腰上,朝惟辭語氣曖昧。
“說好了等我凱旋,就好好獎賞你,不要說話不算數(shù)?!?br/>
我輕拍了一下他。
“唔……”朝惟辭想了想,停在我腰上的手還是在不老實地動著,“那是獎賞,你現(xiàn)在可是在貸款,就當(dāng)先收利息好了。”
我輕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從他身上跳了下去,眼神‘嗖嗖’地發(fā)射小箭在他的身上,假裝抹淚,“別人的夫妻財產(chǎn)都是共享,現(xiàn)在我問你借一些錢急用,居然還要問我要利息,真是遇人……遇人不良?!?br/>
“是遇人不淑。”
某人沒有一些自知自明地笑著開口。
“管他不良還是不淑,反正就是說你不好,你好好反省吧?!?br/>
雙手插著腰,我站在他面前睜大眼睛瞪著他。
“好好,我反省?!?br/>
朝惟辭拿起報紙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沒有一點(diǎn)要反省的意思。
“好哇,朝惟辭,果然是那句話說的好,得到的就不再懂得珍惜,被你就那樣騙到手,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沒有我的地位了?!?br/>
假裝生氣地坐在沙發(fā)上,我‘抹著淚’,一邊偷瞄著他‘哭天喊地’。
“怎么沒有你的地位?”
朝惟辭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報紙,走了過來,把我抱起放在他的腿上揚(yáng)唇一笑,“我身上,就是你的地位。”
“那你的錢借不借我?”
“不借。”
朝惟辭挑唇笑道,在我又要開始哭天搶地的時候,話風(fēng)才一轉(zhuǎn),“給你?!?br/>
“這可不用,”我拍拍自己根本就不寬厚的胸膛,信誓旦旦,“本官還是非常有才的,說借就是借,本官最多五個月連本帶利地就還給你!”
“然后……”
裝作色咪咪地樣子挑起朝惟辭的下巴,認(rèn)真仔細(xì)地上下打量著他清俊雋逸的臉,簡直帥地天理不容,我滿意地點(diǎn)著頭,笑得讓我自己都有些不能忍,“你要每天伺候本官,本官就可以包養(yǎng)你,包你衣食無憂?!?br/>
想到自己居然以后可以過上包養(yǎng)朝惟辭的生活,我的心情簡直像是要起飛,這就是新女性獨(dú)立自主的時代!
“嗯,我也覺得?!?br/>
朝惟辭也點(diǎn)點(diǎn)頭,不甚贊同的樣子。
“你干嘛?”
握住衣領(lǐng)上某只正在試著向里面扒的手,我從幻想里醒過來怒道。
“你不是要包我衣食無憂嗎?”
某個人的手已經(jīng)穿過我抗拒的手,握住一方的綿軟,在我耳邊清越的聲音變得邪肆,“現(xiàn)在我餓了,你要不要包我……食無憂?”
“你吃的是飯,又不是……而且,我也沒有!”
握住他有力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水拉出我的衣服,我羞憤地開口,這人的嘴里怎么老是可以吐出這么多淫言穢語!
“以后有……就可以?”
衣服里的手在不斷地挑,逗著,讓我面紅耳赤,含住我的耳垂,濕潤的舌尖掃過,他低沉地笑笑,聲音輕挑不已。
正當(dāng)我也意亂情迷,無意識地回應(yīng)著朝惟辭的深吻的時候,他的手機(jī)忽然就響了起來。
寂靜的氣氛中,他最原始的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地簡直驚人,我一個激靈,這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朝惟辭身體微頓,松開我,輕皺了皺眉,唇上微微有些鮮血流了出來。
“你沒事吧?”
我想用手幫他擦掉唇上的血。
“用舌頭。”
朝惟辭的眼眸已經(jīng)是深沉一片,直接掐掉電話,扣住我的頭,聲音喑啞地開口,重新覆上吻廝磨著……
因為從上次從C市回來之后的那次,他要地有些過,甚至有些傷到了我的身,所以過了好一段時間都不敢碰我。
而現(xiàn)在,我的身體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地不錯,所以現(xiàn)在沙發(fā)上,‘戰(zhàn)火’激烈……
不過兩次后,朝惟辭就起身,潦潦草草披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把我抱進(jìn)了浴室里,去清理沙發(fā)上的遺留物。
“雨霏,幫我拿一下三樓書房里,左邊第四個抽屜里,第三個檔案袋好嗎?”
正從浴室里出來,便看見朝惟辭正在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電腦上十指翻飛,似乎在處理什么非常最重要的東西,見我出來后,輕聲開口問道。
“好。”
我應(yīng)道,向著三樓的書房走去,因為一般我們住的地方都是在二樓,三樓的地方幾乎沒有人會去,那里的書房我也從來沒有去過,這次倒是第一次去。
不過三樓的書房雖然很少時間用用到,但是里面卻是很整齊很干凈,我去書桌旁的左邊的第四個抽屜里找到第三個檔案袋。
正準(zhǔn)備出去,一起身,衣服上的扣子竟然絆住了抽屜上的拉手,一下就把第一個抽屜給拉了些許開來。
扯了扯歪掉的衣服,我正想把抽屜合上的時候,卻是停下了手。
抽屜里是一個粉藍(lán)色的瓷器盒子,我的手頓了頓,卻還是將它拿了出來打開來。
里面有一張畫,畫地是一個簡直可以稱為絕美的小女孩,似乎是低下頭來在和畫畫的人說著畫,笑得簡直像一個純潔的天使。
當(dāng)然,這不僅僅于是小女孩的美,更是畫畫人的細(xì)心,只有感受頗深,并且畫過這副畫很多的人,才能畫地這樣生動傳神,像是從人的心中走出來一般。
而下面是一張小男生的像,雖然面容冷靜,但是從他輕抿的唇和閃爍著的眼眸中,還是可以看出他的略微的緊張不安和抑制不住的開心。
最后是一個小黑盒子里,打開來,里面是一根項鏈,一朵精致雕刻出來的蓮花間,花蕊里刻上了ZF兩個英文。
這些……是什么東西……?
這個女生,是誰?
這個男生,又是誰?
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似乎聽誰說過,這三樓的書房里的東西都不讓任何人碰,這是為什么呢?
“雨霏?”
不遠(yuǎn)處,傳來朝惟辭的腳步聲,似乎是已經(jīng)接完了電話,向著書房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