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上清和周天生等人向山谷的深處走去,走的越近那邪念在腦海中的影響就越清楚。甚至一個不心就要被那邪念控制住心神。
“快看那是什么!”郝梁大叫道。
周天生遠望過去,看向去像一座殘破四方形的露天神殿。四周有幾個斷柱上面長著寫苔蘚,纏繞著枝條,中間有一層稍微凸起,上面有一個詭異的匣子,匣子上面貼滿了玉符,好像形成了某種禁制。
那個詭異的玉匣子中又傳出了一陣晃動,匣子外面的禁制也變得暗淡了一分,柱子上的斷壁殘垣掉下來了許多碎石,發(fā)出“沙啦”的響聲。
周天生等人瞬間眼神迷離,恍惚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現(xiàn)在離這邪念的源頭更近了,受到的影響也更大。
“你,過去,打開?!绷锨逯噶酥钢芴焐l(fā)出了命令,他惜字如金,他的語氣就好像此事應該周天生去做一樣。
周芷若、趙敏、昭臉上都非常擔心,她們都不想讓周天生過去,可惜沒辦法,光擔心又有什么用
“這太危險了,還是讓你們的人先去吧?!敝芴焐坏?。
周芷若她們的嘴都張成了形,三女雖然非常擔心周天生,但是沒想到周天生會這么說。元符宗的人則更是吃驚,紛紛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神情比剛才受到邪念影響還要呆滯。這么一個下界土著、土包子竟敢違抗他們柳長老的命令!柳上清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這么個螻蟻竟敢忤逆自己的話他用指掏了掏耳朵,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
“怎么,你還真以為我必須要聽你的命令行事”周天生道。
元符宗的人難道以為他們吃定了自己嗎
柳上清怒極反笑,道:“好好好!還給你臉了,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他直接一拳出手,沒有動用任何的真氣和招式,僅僅只是普通的一拳。但是這一拳上卻帶著恐怖的肉身之力,和毀天滅地的浩大聲勢,天地都好像為之一沉。
他心道,沒有必要再跟這些人裝下去了。他這一拳足以轟殺周天生,他要在趙敏、昭、周芷若她們?nèi)嗣媲傲⑼?,好讓之后她們服從自己?br/>
周天生同樣一拳出擊,不過不同的是他這一拳上不僅有肉身之力,更有他絕大多數(shù)的真氣。這可不是開玩笑,他要用這一拳重傷,甚至擊殺柳上清。
他整個人身上好像附著著淡淡的龍威,他的右手就好像神龍騰空一樣對上了柳上清。
柳上清一看情況不對頭,他自然也不是傻子,趕忙加重了幾分力道,可惜還是太晚了。
“轟!”
兩拳相撞,風云際會,激流突變。二人周圍地下的石板碎裂,巨大的沖擊力將這些碎石掀了起來。
周天生畢竟還是占據(jù)了先機,他這一拳爆發(fā)的肉身之力加上真氣,幾乎媲美通神四層的攻擊。而柳上清僅僅動用自己的肉身力量,只是達到了通神三層而已。
周天生的拳頭推了過來,就像蛟龍出海一樣。柳上清的拳勁被擊潰、瓦解,周天生的重拳就這樣打在了柳上清的胸口。
“碰!”
柳上清的身體便如同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
“長老!”
元符宗弟子們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們的長老竟然被一個下界土著打飛了!這實在是超過了他們的認知,不過轉(zhuǎn)而驚訝就變成了恐懼!他們柳長老修為不算很高,但是柳長老的父親可是元符宗的宗主!那可是仙道境強者!柳長老要是在這里少了一根毫毛他們就別想囫圇著回去了,全部都要死!
他們趕忙跑了過去,心里默念道:千萬不能出事?。?br/>
周芷若、昭和趙敏的神情也是非常精彩,臉上最起碼有著吃驚和欣喜兩種表情,這件事情顯然也超出了她們的想像。
她們都面帶疑惑的看著周天生,似乎在問周天生為什么變得這么強。周天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心道:回來等事情過去了在跟她們解釋吧。
柳上清倒在地上,不過他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傷勢,只是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塵,顯得十分狼狽。郝梁和其他兩位弟子都如蒙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氣。
柳上清胸口中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閃一閃的,亮光越來越亮。最終那東西透過了柳上清的衣服顯化了出來,是一張符咒。上面的符文晦澀難懂,玄妙難言,仿佛讓人看一眼就要沉淪其中。
“刺啦刺啦。”
一陣什么東西碎裂了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張符就這樣碎裂開來,上面的符文也不再流轉(zhuǎn),好像失去了某種神性。
“替死符!”郝梁驚呼道。
這替死符本是一種禁忌類的符,因為制作這種符必須要以活生生的生命才能祭煉出來,被獻祭的人還要在其中受到無盡的靈魂折磨,直到符咒被使用過后才魂飛魄散。因此這種符被修之道人所不恥,不過也因為其強大的效果,也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以越是強大的人祭煉出的符的威力也越大,柳上清這符顯然就是以通仙五重以上的人物祭煉出的。關(guān)鍵時刻保了他一命。
柳上清的臉上充滿了怒氣,別人不知道他心里可清楚!他那替死符是用通仙九重的人物祭煉出來的,今天竟然為了一個下界螻蟻給用了!
他的心在滴血!這可是他老爹給他弄來保命的底牌,就是他老爹在這看著了也要肉疼!要不是因為他是他老爹的獨子,他修煉時間又不久,身上怎么會有這么珍貴的東西?
柳上清身上充滿了暴虐的氣息,他滿臉殺氣地看向周天生,那眼神生怕不能把周天生給活吞了。要是早知道這樣,他早就和周天生他們動手了,誰知道周天生這子還藏著這一手?
“嘣!”
在這一刻,貼滿玉符的匣子又發(fā)出一陣地動山搖的撞擊之聲。外面的玉符終于壓制不住這股撞擊,全部暗淡了下去。禁制被打破,所有的玉符也全部碎裂。匣子的縫隙之中突然傳來一股詭異到極致的邪意彌漫了開了,好像一尊亙古不朽的荒古邪神要重新屹立于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