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剛才的那個吻,這一次輕了許多,而夜琰的唇角也溫暖了許多,不像之前那么冰冷。
時藥不知道夜琰為什么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可就這樣吻著,她竟然不再那么抵觸,甚至很產(chǎn)生了一種親過很多次的感覺。
突然,她想到了夜墨寒。
一樣的味道,一樣的感覺,伴隨而來的是一樣的悸動。
夜琰也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跟剛才不一樣,更加舒服,更新親密,因為他把人皮面具摘了下來。
就算質(zhì)地再像,終究還是假的,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不應(yīng)該給他最愛的女人。
肆意親吻,最終換來時藥的全身一顫。
夜琰勾唇一笑,從旁邊拿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遮住礙事的月光,隨即放開時藥的唇,慢慢向下移動。
時藥粗喘著氣,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直接被夜琰吻的身體有了反應(yīng)。
那全身酥麻緊抽的狀況,不是應(yīng)該在那種運動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有嗎?
疑惑,混沌,伴隨而來的全身的緊繃。
而就在她混沌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身體被翻了個個。
夜琰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自己的雙手,而如今,束胸帶已經(jīng)打開,所有的一切都毫無遮擋的出現(xiàn)在夜琰面前。
時藥的理智瞬間回歸,掙扎著從一旁拿東西護住自己,可下一秒,遮掩的東西被夜琰一把扯開,整個人又重新被罩進了被里。
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聽話?!倍厒鱽硪圭祮〉纳ひ?,帶著某種難忍的急切,“時藥,給我,我要你的心甘情愿?!?br/>
時藥不知道夜琰為什么這么熱衷于“心甘情愿”,就像他說的,如果只是要睡了自己,他不會等到現(xiàn)在,可如今的時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緊繃著身體,時藥搖了搖頭:“不!”
“乖,寶貝,別鬧!”
他馬上就要忍不住了。
“夜琰,我沒鬧,主要是我......我重生那晚.......”
“我不介意!”夜琰打斷時藥的話,將嘴放到時藥耳邊,“重生那晚,我在!”
“你什么意思?”
“就算你跟夜墨寒睡過,老子他媽的也不介意!”
說著,夜琰伸手扯下了時藥的內(nèi)——褲。
去他媽的不介意,要是可以,他真想殺了夜墨寒。
可就在這時,夜琰腦袋嗡的一下就像是炸開了鍋,有個東西在以極其迅猛的姿態(tài)往外沖。
這種感覺他特別熟悉,三年前,夜墨寒把自己驅(qū)逐出身體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頭痛欲裂,痛不欲生。
夜琰知道,只要再進一步,他說不定就會再一次成為孤魂野鬼。
身體猛然停下,夜琰噗通砸到時藥身上。
時藥悶哼一聲:“操,夜琰,你是不介意,你這是要謀殺?”
疼死她了。
夜琰這會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媽的,夜墨寒這個王八蛋,敢陰老子?!?br/>
時藥不樂意了:“夜墨寒怎么就王八蛋了!”
“他不讓老子上你,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時藥:“......”
什么意思?
而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夜琰一愣,罵了句:“操,不許讓李叔發(fā)現(xiàn)我在!”
說著,夜琰腦袋一縮,窩在被里不出去。
時藥這下樂了,手指頭彈在夜琰腦袋上:“你不是說不怕嗎?出去??!”
“出去個屁!時藥,你他媽的別跟老子囂張,總有一天,老子一定讓你在老子身下叫的連聲都出不了?!?br/>
要不是顧及之前李叔之前真心對他好,他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