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的人總是習(xí)慣去俯視別人,這一點是通病,而且是無法去改變的。而當(dāng)兩個驕傲的人遇到一起,很顯然彼此之間就算不敵對,也不會去主動和對方成為朋友。
這一點不管是董欣然還是段旭都清楚的知道,所以他們很默契的保持了彼此的距離。
對于這件事,王欣莫小雨也好,蔣大志陳賀等人也罷,其實都明白,因為他們都了解身邊的人,知道不管是段旭還是董欣然,都要比他們這些同齡人更加成熟。
成熟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同樣的道理,董欣然的這幾個朋友,也很成熟,雖然看上去有些紈绔氣息,但這些人都是各自家族花費大力氣去栽培的子弟,怎么可能只懂得吃喝玩樂。
龍生龍鳳生鳳,雖然我們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在現(xiàn)代社會,或者確切的說,在時代不斷發(fā)展,階級固化越來越嚴(yán)重的今天,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在不斷拉大。
想要通過自己的奮斗去改變一個人乃至一個家庭的命運,越來越成為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而在董欣然看來,段旭無疑是個例外,這家伙似乎真的有能力改變一個人乃至一個家庭的命運。
畢竟從莫小雨口中得知陳賀如今在弄的那個熊貓網(wǎng)是段旭提出來的,而且這家伙把他賺到的大部分資金都投入進(jìn)去之后,董欣然就斷定,段旭那個家伙,還真就不是普通人。
“怎么著,能讓欣然你這么說的,看樣子是個青年才俊啊?!备叽竽凶用朽嵨奈?,家里面也出過正國級的大人物,如今雖然退了,但虎老雄風(fēng)在,只要那位老爺子一天不閉眼,鄭文武就可以在京城里面橫著走。
當(dāng)然,他嘴里的青年才俊四個字,無疑是在調(diào)笑罷了,畢竟在他們這群人眼里,除非來個正廳級,或許能讓他們高看一眼,否則一般的縣處級干部,都不被放在眼中。
“是啊,是啊,我有點好奇了?!泵欣匣⒌呐肿有ξ恼f道。
董欣然在這個小團(tuán)體當(dāng)中一向眼光頗高,連她都說有意思的人,幾個人確實都好奇了起來。
正說著話呢,包房的門被人輕輕的敲了敲,隨后段旭與陳賀走了進(jìn)來,手里面各自端了一杯酒。
剛剛他們正在吃飯,結(jié)果服務(wù)生端過來兩道菜,說是隔壁房間董小姐送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之余,倒是也知道應(yīng)該和董欣然有關(guān)系。
按理說對董欣然這女人,段旭是相當(dāng)?shù)牟桓忻?,可人家這么客氣,自己要是不過去表示一下感謝,就顯得很不懂禮數(shù)了。
無奈之下,段旭只好拉著陳賀一起過來表示感謝,畢竟論起關(guān)系,也就自己和陳賀兩個人能夠和董欣然說上話。
“那個,謝謝了啊?!标愘R見段旭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說道。
這種在飯店碰到熟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般就是互相送送酒什么的,然后過來聊幾句,大家就各走各的路了,所以陳賀也沒有多想,很是客氣的拎了一組啤酒過來。
“不用客氣?!倍廊恍α诵Γ瑢﹃愘R說道。
她對于陳賀的印象倒是還不錯,雖然出身家庭條件不錯,但身上沒有那種被父母寵壞了的脾氣,和莫小雨在一起之后,對莫小雨也很不錯,技術(shù)宅這種生物,只要不是用來做男朋友,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會很容易贏得別人尤其是女人的好感。
傳說當(dāng)中的好人卡,用陳賀自己的話來說,他接過無數(shù)張。
“坐下來喝一杯吧?!迸肿永匣⒀壑虚W過一道光芒,笑嘻嘻的對段旭和陳賀開口道。這家伙看似魯莽,可實際上卻是個人精,要知道從小到大他踩過無數(shù)人,可卻從未真正被人收拾過,可見他也是個狠角色。
陳賀猶豫了一下,看向段旭,見段旭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幾個人見到這一幕,隱晦的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卻誰都沒有說話。
察言觀色這種事情,每個人都會,像這種大家族子弟更是從小到大都習(xí)慣了,往往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他們得到足夠多的信息來判斷一件事。而現(xiàn)在,他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當(dāng)中,應(yīng)該是以段旭為主的。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陳賀剛剛那個眼神。
鄭文武笑了笑,對陳賀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
陳賀愣了愣神,有些奇怪對方的熱情,但還是解釋道:“我們都是學(xué)金融的?!?br/>
“金融啊,唔?”鄭文武眉毛挑了一下,他想起來好像董欣然學(xué)的不是金融專業(yè),這么說這幫人和董欣然不是一個專業(yè)的?
張嘴正要說話,董欣然已經(jīng)瞪了他一眼,開口道:“別在那套人家的話,他是我們宿舍一姐妹的男朋友,你胡說八道什么的,鄭大傻?!?br/>
“啊?”
鄭文武一怔,隨后張大自己的嘴巴,無聲的苦笑了起來,鬧了半天自己居然擺了個烏龍。
人與人之間的友誼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我們會因為知道對方快樂而自己感到快樂,因為對方不開心而自己不開心,哪怕偶爾知道對方很幸福,也會嘴角露出微笑來。
原本鄭文武還以為陳賀與董欣然之間有些什么,所以才會打算用言語試探陳賀,卻沒想到擺了一個烏龍。
“笨死了?!蔽葑永锍硕廊恢獾呐o奈的低聲說道。鄭文武這家伙看著很高大,像是個溫暖陽光的男人,可是實際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就是個笨蛋,從小到大捅出來的簍子太多了。
“那誰,既然這樣,那你們喝瓶酒,就出去吧。”既然不是朋友,只是點頭之交,對于這些紈绔來說,陳賀與段旭是什么人就不重要了,他們也懶得客氣,名叫老虎的胖子擺擺手,用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對段旭和陳賀說道。
董欣然眉頭皺了皺,張嘴正要說話。
沒想到段旭卻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的看著老虎,平靜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和不熟的人,一向都是不喝酒的?!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