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琛話音剛落,在場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驚道:“你成功了?!”
他們的態(tài)度讓俞琛頗為訝異,要知道就連他師父天璇長老在知道他凝元期就嘗試參悟法則時的反應都沒有這么大,只是因為他沒有聽話狠狠的削了他一頓,之后就淡定的指導他進一步領悟法則了。
為什么這三個人會這么驚訝呢?
俞琛哪里自己剛才的一番話讓這三人心里像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樣受到了巨大的震蕩,因為浮元家的人從古至今從未有過一例在元嬰期之前領悟法則的先例,哪怕再怎么驚才絕艷的子弟最開始接觸到法則也是突破元嬰期之后。
別看浮元長濼進階元嬰期已經(jīng)很久了,如果單論領悟法則的時間,估計和俞琛差不太多,甚至可能還要晚上一些,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
一個凝元期就激活血脈并且領無錯 悟法則的家族子弟……
許久沒有體會過“心跳的感覺”的小老頭覺得自己的心臟下一秒都能直接從胸口跳出去!
或許是天性使然,浮元呈曦是三人中最先恢復平靜的,臉上的表情雖然還帶著幾分驚訝,但至少能看出他現(xiàn)在很冷靜。
“你能把你領悟到的法則展示給我看一下嗎?”不跳字。
俞琛皺了皺眉,雖然很不滿他們偏離了話題,但最終還是diǎn了diǎn頭,掏出一片羽毛,彈指射向浮元長濼。
羽毛飛出去的軌跡呈不規(guī)則曲線。但速度極快,絕對不是一片羽毛該有的速度,極短距離的運動讓浮元呈曦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尾游魚在水中擺尾的景象。似乎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剛才還在眼前的小魚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幾米開外。
浮元長濼并未被這突然一下打得措手不及,而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纳斐龆笇⒛瞧鹈珚A在了手指間,不過他不説的話沒人什么。
捏著那片羽毛,浮元長濼眨了眨眼睛。望向俞琛,卻自己一眼之后就移開了視線,但那一眼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早知道你琢磨我的羽毛很久了,借此機會給你一根又如何。
不知是該惱還是該笑。看了一眼手中的羽毛。浮元長濼突然有一種被小孩子鄙視了的感覺,不過到手的東西就沒有再往外送的道理,他心安理得的把那片羽毛塞進了懷里。
浮元長濼的小動作被兩位長輩看在了眼里,不過卻什么也沒説,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被剛才那一幕吸引住了。
“你剛才演示的法則,似乎和修劍無關?”知道這個外孫師承乾元宗天璇峰,浮元呈曦覺得這樣的事實有些違背常理。不過這小子的存在就是個不合常理的,再多一條也不奇怪了。
“大概是和我當時所處的環(huán)境有關吧。那是一個類似風口的地方。”俞琛隨意解釋了一番。
他很想説他來浮島的目的只是為了搞清楚什么事,其他事情的重要性全都要往后排。但是這里站著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長輩,其中兩位還是血親,另外一位或許也是某位直系親屬,于情于理自己都只能聽著。
“環(huán)境原因嗎……?”小老頭低頭沉吟了一會兒,居然就坐在那里抬起一只手比劃著什么,神情十分認真,直接把其他三人晾在了一邊。
浮元呈曦能等,浮元長濼也能等,俞琛心里就焦躁了。
他才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時間呢,從上島開始他的心里就憋著一股氣,不什么總是覺得悶得慌,只想快diǎn完成心愿然后趕緊回到下三島找到羅胤離開浮空島海域。這樣的煩躁情緒在和浮元長濼打過一場后達到了dǐngdiǎn,説實話他現(xiàn)在看誰都不順眼,總想找個東西給上幾拳發(fā)泄一下。
浮元呈曦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情緒上的問題,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俞琛傷還沒好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給他做過一次全面檢查了,除了外傷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身體素質就算放在整個浮元家也屬于dǐng尖的層次,所以之前他偶爾露出一絲負面情緒他都當成了是因為長渲的緣故,可是現(xiàn)在再看,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元嬰期的修者在神魂方面不修自強,雖然比不上神魂道的靈修但也絕非什么魑魅魍魎都能隨意染指的,更別説俞琛還領悟了法則,身上還有浮元家的血脈,對于情緒方面的把控應該不弱,不至于會煩躁到讓周圍的人感受這么明顯的程度。
想了想,浮元呈曦朝他伸出手道:“把手給我?!?br/>
見他什么原因都沒説的就要自己伸手過去,俞琛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但是一秒之后還是伸出右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看到他剛才的表情,浮元呈曦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探出靈力開始查探俞琛的身體,一道神念隱藏在那一股靈力當中順著他體內的經(jīng)脈慢慢的游走,一寸一寸的檢查著,試圖找出不和諧的地方。
察覺到一道陌生靈力進入體內,俞琛下意識的就要排斥,但卻及時的被什么,沒被握著的那只手暗暗捏了一個靈訣,以防萬一。
説來奇怪,以前黎青羽的靈力也沒少接觸,為什么卻沒有這么反感?照理説眼前這人是自己的血親,靈力更應該有親切感才是,沒想到居然會讓自己有種惡心感?
沒有想到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可一旦察覺到了不對,俞琛又不傻,立即想到什么時候中招了。
看到少年的臉突然沉下去,剛才還隱含著的厭惡表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如臨大敵半的認真,浮元呈曦知道這個小子應該是察覺到了異常,于是手下又快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了。
看見父親和外甥牽著手站在那里一臉嚴肅,浮元長濼挑了挑眉,什么也沒説,不過臉上掩藏不住的笑意卻證明了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錯。
妹妹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雖然現(xiàn)在妹妹已經(jīng)不在了,可是外甥蹦了出來,而且表現(xiàn)還這么良好,他甚感欣慰。
“哼!”
浮元呈曦突然冷哼一聲讓浮元長濼不由得向他看了什么事會讓父親爆發(fā)出如此冷意。
結果他就看到了雙目緊閉,臉色發(fā)青的俞琛。
“父親?!”浮元長濼兩步走到俞琛旁邊,不什么情況。
他當然不會傻傻的以為是父親看外孫不爽準備大義滅親,而是猜測大概是這個小子不什么時候中了暗算卻不自知,這才開口詢問。
“跳梁小丑倒是好膽,居然敢對我浮元家的人下如此毒手,之前的懲罰倒是輕了!”説完這話,浮元呈曦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俞琛的額頭上,嘴里小聲的嘀咕著什么,六秒之后猛的向上一抬!
一股混雜著青黑色氣息的煙霧從俞琛的頭dǐng冒了出來,緩緩消散。
浮元呈曦在煙霧完全消散之前封存了一部分在一個瓷瓶當中,丟給了浮元長濼。
“等出去了查一下這件‘霧紗衣’是誰煉的。”
霧紗衣?!
浮元長濼驚了一下,看向手中的瓷瓶,頓時明白了剛才為何父親會發(fā)怒。
“霧紗衣”是一種神魂詛咒術法,名字聽上去很美,但是效果卻讓人不寒而栗,因為它能夠在人不住知不覺中影響思維和性格,并向壞的方面轉變,中了此術的人無一不是在一段時間后因為各種“意外”自尋死路。比如俞琛,如果説今天沒有人時間他就有可能會因為忍不住心中的煩躁而惹到不該惹的人最后被掛掉。
不過霧紗衣的效果雖強,作用也很隱蔽,但是卻有一個巨大的缺diǎn,那就是受術者一旦察覺到了霧紗衣的存在,想要拔除非常簡單,就算不會拔除的手法,只需要花上一段時間煉化就可以,所以浮元呈曦才這么容易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不過霧紗衣雖然在上三島名聲不小,可是真正會使用這樣的術法的人,只有羽島上的玉家靈修,而之前因為在瞬傳靈陣上動手腳被浮元呈曦修理了一頓的驚鴻島島主便是出身羽島,曾經(jīng)在玉家修者堂呆過一段時間,手里有這樣的東西并不算意外。
但出于不能冤枉好人的原則,浮元呈曦還是讓浮元長濼先調查一番再説。
拔除掉了霧紗衣,俞琛只覺得頭腦一清,剛才還滿心的煩躁頓時煙消云散,再看浮元呈曦的時候也順眼了許多,沒有之前那么令人討厭了。
“多謝族長?!?br/>
聽到“族長”這個稱呼,浮元呈曦心里有diǎn小小的失落,不過并不影響他的心情,要什么呢?-
未完待續(xù)……
第二百四十五章: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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