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盤棋
看了一圈,都沒介紹個時間,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不過據(jù)我估計(jì)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話說那時天地之界,有一盤棋叫做“天地弈”,棋盤中棋子森羅密布、黑白相間道盡天地奧秘,觀局可知世間事、落子便定天下命。非仙風(fēng)道骨、極識世理之人不能明,非天資不凡、無謂生死之人不能對。聽起來還挺唬人的!看來這智商沒個250,是搞不清楚的!
這天地弈乃天定人間之命所設(shè),每五年天落一白子在這棋盤之上,每每一子落,天降災(zāi)于世人。每五年一個輪回,據(jù)所落棋子,定那人間劫數(shù),依所殺之局,定那難落何方!每一子便生五勢,即為金木水火土五勢,每年生一災(zāi)在人間,得金勢攻,則人間萬物枯,物不能生,得木勢攻,則萬木繁榮,卻不得果實(shí),得水勢攻,則百里瓢潑,陸似汪洋,得火勢攻,則天降無名火,毀林破木,得土勢攻,則山崩地震,屋宇不能立。此勢或重或輕全由那對陣之法!對弈者落一黑子,若其勢得當(dāng)化險為夷,可保人間太平五年,若失守丟子,則生靈涂炭,萬物受天命。原來這地震海嘯是這么來的!這幾年不知是誰下的棋,總地震,棋藝一般??!
與天對弈都不是一般人,都是一個人稱“枯枯真人”的老頭的學(xué)生,那枯枯真人自那盤棋開了以后,這與天下下棋了準(zhǔn)確的說是他徒弟下。枯枯真人每五十年便尋遍天下找天賦異稟智商極高的人收了做徒弟,跟他學(xué)習(xí)什么“地煞妙法”什么“天地倫理”。也不培養(yǎng)其他的興趣!這老頭不收學(xué)費(fèi),義務(wù)教育。高級教授親自授學(xué),不是一般人呀!
這些學(xué)生不僅智商極高,而且情商極高,無謂生死也就是不怕死。為什么要不怕死呢!因那些下棋的學(xué)生啊,落子之時便是他喪命之日,叫做“祭子”。為了天下蒼生,為了**事業(yè)!教科書上的**員們都是這般視死如歸的!不過現(xiàn)在的一部分或者比例更大一些的**員,就沒這情商了,不過嘴上還是這么說的。地震什么的了,有些領(lǐng)導(dǎo)還是要先走的,萬事沖在最前面!要有帶頭作用!
不過還是有活著的可能的,只有一種,這種可能便道“逆天”。誰能落一子,贏一盤棋,便是那拯救生靈,復(fù)生萬物之主了。
有這么一天,天色混沌,烏云森森,像是要下大雨了!一老者矗立在“坤盡崖”之上,這山崖叫這個名字。那老者面如枯木,雙眼深陷,蒼老的手捋著稀疏的胡須,一頭黃發(fā)似那枯草一般,一身粗布麻衣,時而望著崖下,時而看看天象。滿臉憂慮,聲聲嘆息,只聽口中念叨:“好苗子啊,好苗子,只怪老夫心急,若多留你五年,興許就能破那局,做那逆天之人了,你這等奇人,再過千年也難遇啊,只道你是那命理注定之人,可破那局,可是為何你竟此去無歸,人算不如天算,難道這天真是要滅我等嗎?”。看來這個學(xué)生定是牛頓、愛因斯坦級別的!難得??!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就是枯枯真人,高級教授。這枯枯真人不似傳說中仙人那般鶴發(fā)童顏,風(fēng)神迥異,骨骼不凡。那外相跟年過七旬的老頭差不多,恰似那深秋的枯木。若要問他活了多久,他自己也算不清了。因這相貌,自嘲枯人。山下的人們稱他枯枯真人或是大神人。
這枯枯真人步履蹣跚,踏著青石回了他的無名廟去。他走走停停,時而回頭望望剛剛走過的路,胸中煩悶,不時仰天嘆息。他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可以看到那無名廟了。那無名廟依山而立,也不知建了多少年月,也不知進(jìn)行了多少修補(bǔ),說這廟滿目瘡痍,好像在多次強(qiáng)拆中幸存下來的也不為過!廟里只有十來間屋子,除了最中間的屋子稍大一些,其余的都是一般大小。越看越像我們偉人們曾經(jīng)住過的窯洞!中間的屋子后通山洞,洞里大概是一些寫著妙法的書,可能是什么高數(shù)啊,量子力學(xué)什么的!什么其他寶物亦或者什么也沒有。到底里面什么,沒人可知,還只有有枯枯真人進(jìn)去過,其他人從未踏入一步。就像女生宿舍,男生勿入,不過宿管叔叔例外!
這廟中之人,除了真人以外就是他的學(xué)生和一個負(fù)責(zé)后勤的壯漢。廟中人衣食起居很少離開廟中。屬于全封閉式教育,半軍事化管理!廟里的人吃的穿的,都是那山下村民提供的。又看到親愛的百姓,送吃送穿的!不過他們卻收了,不應(yīng)該拿群眾一針一線的!
山下的村民若是得了個大病小災(zāi)的都尋那枯枯真人求個解救之法。那枯枯道人也樂于助那村民。得助的村民便拿些東西答謝。山下村民受真人耳濡目染的教誨自然是民風(fēng)淳樸鄰里和睦從無作奸犯科這等事。整個一和諧社會的典范!
所謂無名廟,就是沒有名字,門上雖有塊匾額,上面什么字也沒有。因這乾始峰上只有這一條路,這“乾始峰”就是這山的名字!這一路只通這一個廟,也無需什么名號,人們也就識得。為說個順口,便添了個“無名”做名,喚之無名廟。乾始,坤盡!這大概就是天與地接壤的地方!
人們總問枯枯真人,他也算是半仙之人,依著如此山勢風(fēng)水,為何不修座朱甍碧瓦,氣勢恢宏的殿宇。卻偏偏是這不起眼的破廟。連那山下村民的房屋卻也不如。這倒與我們一些政府氣勢恢宏的大樓,沒得比啊,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枯枯真人回答說:“立足三寸土,解乏幾尺鋪,空堂無一物,何須數(shù)丈屋。我志人間安,莫招天災(zāi)亂,若有逆天日,再將無名換。”大概意思就是,革命勝利了,就建好的!
枯枯道人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回?zé)o名廟去,那無名廟前立著一人,那人身材魁梧,方臉闊耳,兩眼炯炯有神,神情似歡喜又似憂慮,原來是廟中后勤管理員,名喚“擎天”。好威武的名字!看到枯枯真人,立馬迎了上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帶著些許激動興奮的音調(diào)道:“地尊!”
枯枯真人頓時一驚,心中知道出大事了,定是天地大事,若非如此,擎天是不會破口叫他地尊的。這地尊怎么來的還真不知道,皮上沒有記載!
只聽那擎天道:“地尊,十一他回來了,是從那屋里的洞中回來的,看來大地要安寧了?!边@十一大概就是那個牛逼的學(xué)生了!
枯枯真人先是一愣后又大喜再忽得老淚縱橫仰天笑道:“老了,當(dāng)真是老了,老頭子我真是糊涂了,逆天之人當(dāng)是從那乾始玄通之中出來的,不錯,不錯。快快,十一我徒,逆天之主,在哪?”
擎天見枯枯真人如此高興,跟著笑道:“地尊當(dāng)真糊涂了,當(dāng)然在廟中,還能去何處!”
擎天話還沒說完,枯枯真人就奔向無名廟去。
剛進(jìn)廟門只見幾人圍著一年紀(jì)不大的少年,見他神采奕奕定是講那棋局里的事情。那少年一身粗布素衣褶皺破舊,但非凡之氣倒不是這一身粗衣所能遮掩的。他面如冠玉、雙目通透、氣宇軒昂。帥哥一個!
瞧瞧其余圍著八人,這八人年紀(jì)各異,不過都比十一年歲長的,光從這相貌看去,卻成兩極。其中五人看去確是氣宇軒昂人中龍鳳之態(tài),一群帥哥!另外三人其貌丑陋無比,體型怪異,一個雞胸,一個頭上長角,還有一個毛發(fā)甚是濃密,與那山間猴子一般,怕是晚上見了以為遇到了鬼。
學(xué)生們見教授站在門口,便群起拜見齊聲道:“師傅”。
枯枯道人看見那少年高興的不得了,眼角還留著剛剛未擦干的淚,
說道:“十一,你回來了,回來了,好,好,好。我愿了矣!”枯枯真人見了十一,懸著的心才定了下來,長長地松了口氣。
學(xué)生們看看教授,再看看十一,畢業(yè)了,天下安了,也許不必受習(xí)練之苦了,可以搞搞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也不用獻(xiàn)出自己寶貴的生命了!
幾個徒弟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
這時站在門口的擎天走過來說道:“師尊,如此的日子,不如我去山下野樹林中,打些野味回來,大家一起吃頓好的?!焙萌兆邮窃摯暌活D的!
枯枯真人回道:“甚好,你去吧,他們幾個不曾下過山,你也帶他們下去走走,以后就不必像以前那樣了,窩在這破屋之中,不見世面,以后我們也許要跟世人打交道了。”枯枯真人轉(zhuǎn)過頭對十一說:“與我進(jìn)屋,說說那棋中之局!”
其他幾個徒弟聽說,如此便一起下了山去,個個開心的很,都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其實(shí)事實(shí)也是如此,整天面對書本的孩子,見到外面玩的哪能不瘋了!他們只知道大道理,這世俗如何都不知道什么樣?;ɑㄊ澜缡菈ν獾氖?,以前倒也無什么向往,如今大事已過,高考結(jié)束了。
不過回頭看看,這枯枯真人真是有大智慧?我看不見得,自古以來,除了恐龍滅絕那次,都不是自然災(zāi)害生命最多!而是戰(zhàn)爭**。自然災(zāi)害總是有法子對待的。地震了,把房子建的牢固一些,不要偷工減料。八級地震也不該震塌一座校舍!發(fā)水了,堤壩修高一點(diǎn),下暴雨了下水道修寬敞一些。百年一遇的暴雨,也淹不了一座城!
而戰(zhàn)貪念、**、懶惰這些才是讓人們生靈涂炭,備受煎熬之痛的根本。與其解決自然災(zāi)害,還不如搞好教育,“一顆平常心,難生不義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