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內(nèi),黑袍人正饒有興致的四處打量著自己周圍的草叢,她有預(yù)感,那些小老鼠們絕對就藏在這附近。
“還不肯出來嗎?也罷,長輩們都在黃風(fēng)城那里報仇,還不讓我們參戰(zhàn),所以本姑娘有的是時間,那今天本姑娘我就好好陪你們玩玩。”
話音剛落,黑袍人也是不斷地向四周揮斬,以黑袍人為中心,一道道威力無窮的劍氣不斷被斬出,將他周圍的樹林斬的一片狼藉。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砍砍?。」?br/>
黑袍人猖狂的放聲大笑,而涂山雅雅這邊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失去了妖力的她,根本就不敢跳出去和黑袍人戰(zhàn)斗,不然以涂山雅雅的脾氣,早就沖出去當場把這個黑袍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雖然她們的運氣很好,飛舞的劍氣第一時間并沒有直接命中她們,可運氣再好也架不住黑袍人這么長時間連續(xù)不斷的隨機性亂砍。
于是乎,沒過多久,隨著一道劍氣劃過涂山雅雅白皙的手臂,劇烈的疼痛也是令涂山雅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不過下一秒她也是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也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滴~
鮮紅的血液順著涂山雅雅的胳膊逐漸滴落在了地面上,可此時的涂山雅雅卻根本沒功夫去管這些了。
因為剛才她受傷時不小心所發(fā)出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黑袍人的注意!
“嗯?有動靜,是在那里嗎?小妖怪,倒還挺能躲得,難怪能擺脫控制?!?br/>
黑袍人偏了偏頭,在注意到涂山雅雅所發(fā)出的動靜之后,她也是停下了手中亂砍的劍,轉(zhuǎn)身悠哉悠哉的朝著涂山雅雅她們所藏身的草叢走去。
“我靠?。∵@下完了?。?!”
白月初偷偷的看了眼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的黑袍人,又看了眼涂山雅雅那還在一直不停的滴著血的手臂,內(nèi)心一時間也是心急如焚。
他們這邊,青落姐弟兩個戰(zhàn)斗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唯一有點戰(zhàn)斗力的雅雅姐現(xiàn)在還無法動用妖力,怎么看都不可能打得贏對方。
“這個諸葛明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你再不回來大老板可就真的要被這個家伙給殺了?。。?!”
眼看著黑袍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們,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涂山雅雅也是咬了咬牙,扭頭對著青落姐弟說道:“待會我去引開她,你們趁機趕緊跑?!?br/>
“可……”青落伸了伸手,欲言又止。
“少廢話,我涂山雅雅向來有恩必報,你們當初救了我和臭呆子,這次權(quán)當還你們的了?!?br/>
說罷,涂山雅雅便是準備撥開眼前的草叢,直接沖出去。
可就在涂山雅雅剛準備沖出去和黑袍人強行拼個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一聲驚喊卻是突然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啊?。。∧氵@個女流氓??!”
黑袍人猛然回頭看去,只見天空之中,原本和她一起前來的另一個黑袍人此時身上的衣服卻是已經(jīng)被直接拔下。
而在他的前方,一個被白色的蜘蛛絲圍著頭部的小妖怪懷里正緊緊的抱著黑袍人的衣服,并且看她那樣子,好像是在往嘴里送什么東西。
“容儀師姐,快救救我的衣服?!?br/>
被稱作容儀師姐的黑袍人眉頭瘋狂跳動,提著劍一個閃身之間便是追到了小妖怪的上方,隨后突出一腳將其踹飛,并將一道黃色的符紙從小妖怪的嘴里搶了回來。
“?。 毙⊙滞春粢宦?,身軀從空中墜落,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隨著她頭上的白色蛛絲散開,一旁的白月初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縮。
這個妖怪,他認識,不但認識,而且很熟!
這不就是王富貴他家的大少奶奶,清瞳嗎?。?!
為什么她也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跑來黃風(fēng)城了??。。?!
“我還以為是個什么急色的女妖,結(jié)果沒想到,她是為了這個東西。”
劍容儀有些嫌棄的將手中還帶有女妖唾液的黃色符紙甩了甩,隨后也是用兩根手指掐起放在眼前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奇怪,這符紙上的禁制,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劍容儀皺了皺眉,她總感覺這黃色符紙上的禁制她看著很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見到過,可一時半會她還真就怎么也想不起來。
“算了,待會拿過去讓家里的長輩看看吧?!?br/>
劍容儀一臉隨意的將黃色符紙收入懷中,隨后也是將手中的衣服隨手一拋。
“給,劍五徑,不是我說你,就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小妖怪,你是怎么被她偷襲得手的?”
劍五徑手忙腳亂的接住自己的衣服,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這個……,容儀師姐你別生氣,我這不被這個女妖怪那副樣子一下子給嚇到了嘛,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什么???!好啊,那天晚上你陪我看星星看月亮的時候是怎么說的,現(xiàn)在剛碰到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妖怪你就……”
“不是,容儀師姐,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劍五徑,你給老娘把話說清楚!”
“這個……師姐,不好,那些小妖怪們要跑了?。?!”
劍五徑一看局勢不對勁,當即便是將矛頭挑撥向了下方正準備偷偷的拉著清瞳開溜的涂山雅雅等人。
“你……可惡,待會再跟你算賬!”
劍容儀氣急,提著劍便是朝著下方的涂山雅雅俯沖而去,劍五徑這才悠悠的松了口氣。
“雅雅姐小心!”白月初大聲提醒道。
涂山雅雅見狀一把將背上的清瞳扔給青落,隨后也是單憑著肉身力量一躍而起,雙手合十,硬生生地憑著蠻力在空中接下了劍容儀的這一劍。
“好大的蠻力,可惜,還不夠!”
劍容儀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法力運轉(zhuǎn)之間,一個純粹的由劍意組成的劍圓也是隨之撐開。
沒有妖力支撐的涂山雅雅根本不可能擋的住劍容儀的劍元,所以也是一下子就被彈飛了出去。
“哈哈哈,區(qū)區(qū)妖孽,又怎么可能抵擋的了我的無暇劍圓?”劍容儀得意的大笑。
就在涂山雅雅被彈飛出去,身體即將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的時候,隨著一道白光閃過,一個一襲白衣的人影也是突然出現(xiàn),穩(wěn)穩(wěn)地從空中將涂山雅雅接住。
“是誰???!”劍容儀皺了皺眉。
一旁的白月初在看清白衣人的臉之后,臉上也是終于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果然來了,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大老板當年明明這么呆卻還能活得下去的原因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風(fēng)穴回到落風(fēng)村后找不到涂山雅雅的人影,隨后一路順著沿途痕跡找來的諸葛明!
“臭呆子,你還要抱我抱到什么時候,快把我放下來?!?br/>
諸葛明低頭看了看懷中臉色通紅的涂山雅雅,小心翼翼地將其從懷里放下。
“雅雅,你沒事吧。”
“沒……沒事?!?br/>
涂山雅雅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同時不著痕跡的把自己受傷的手臂往背后縮了縮。
滴答~
可天往往不遂人愿,就在此時,一滴血液也是好巧不巧的順著涂山雅雅的胳膊緩緩滴落。
諸葛明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涂山雅雅傷痕累累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也是逐漸陰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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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