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句實話。
韋家也是有過風云的人,特別是韋玲,是參加過那場漠北風云的,自然體會得更加深刻一些。
“人終究是人,就算是再怎么絕情寡義的,終究有他們的軟肋,你身后的他也自然不能例外,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就是最關鍵的那一枚棋子,他還付不起這個代價!”
“這我不知道!”
“我會讓你知道的,為了證明這一點,所以你最好還是配合一下的好!”
既然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占據(jù)了上風,韋玲也沒有什么好去擔心的,話音平緩不說,甚至那臉上的笑意也上升到了一個層面!
“想要我怎么配合你們?”
舒懷珠也變得平靜了不少,蕭天戰(zhàn)已經(jīng)看不到人,就算是這三姐妹再想去攔他,也要花費不少的功夫,所以沒有人會干這樣的費力還不討好的事情。
而他現(xiàn)在需要去做的,就是趕緊脫身。
這瞧起來算不得難,但也絕對不簡單,畢竟現(xiàn)在的境況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劣勢只會持續(xù)得更長!
“只要你放下手中的長劍,隨我去見薛大公子就成,他雖然貪圖權(quán)力了些,卻不是什么壞人,興許站到那個位置上,還要比那老頭子做得好一些!”
那可未必!
舒懷珠輕輕的搖了搖頭,否認的意味很濃郁,當然了,他并沒有打算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意義不大。
一個人認定的事情是很難被改變的。
“或許你說的并沒有錯,可這對于我是一個賭注,還不如現(xiàn)實一點的好,至少這些年,蜀國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這理由找的,韋玲還真否認不了。
的確,只要君王不殘暴,二十年的平靜總能給百姓換來點什么,更何況,那蜀王好像還是個干實事的人,若不是和薛家有那般的關系,她還真不愿意來趟這渾水。
“既然說服不了你,那咱們就只能憑手中的劍說話了!”
長劍飛舞,那速度,又比先前快上了不少,而且劍刃所指,再也沒有了顧忌,每一劍刺出來都是沖著要害而去。
目的很簡單,就算是不要命,也非得重傷了對方不可。
舒懷珠自然明白這一點,那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小爺這是犯什么糊涂呢,原本計劃里就沒有這一條,現(xiàn)在倒好,閑事管起來,居然都有些收不住,要是沒什么變數(shù),恐怕這兒是走不出去了!”
還是想想辦法再說。
可能有什么辦法呢,急切之下他還真想不出來,這越想不出,人也就變得越急躁,甚至連那手中的劍都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四人又過了十來招。
再來看時,只見舒懷珠的身上,劍傷道道,不但劃破了衣衫,甚至就連那肌膚都裸露了出來,血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的刺眼。
“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機會,若是肯放棄掙扎,未必就沒有轉(zhuǎn)機,若是再這般的堅持,要是姐妹幾個動手狠了些,還真不敢保證會把你怎么樣?”
這個時候還在說這般得而話,聽起來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舒懷珠只得咬了咬牙,苦撐著,早點認輸,能夠少受點罪,而這般堅持之下,除非有人來,否則真的很難出現(xiàn)轉(zhuǎn)機,所以這相當于是一個傻子的行為。
可偏偏的,他卻想當傻子。
“你到底還在想些什么,如果結(jié)果注定一樣,那我肯定會選對自己更加有利的,江湖人雖然傲骨錚錚,不懼皮肉之苦,但這般做也不會有人說個贊字,何必呢?”
分明還在打擊對方的抵抗心!
正所謂攻心為上,或許在她這兒還真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我從來就不是江湖人,也不干江湖人的勾當,之所以堅持,那是因為我相信會有人來,而且,很快!”
“哪兒呢,哪兒呢?”
好一會都沒有說話的韋涓終于開了口,這還真不太符合她的作風:“你不過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膽子這種東西,未必就真的有用!”
的確有點自欺欺人的感覺。
誰會來,舒懷珠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老頭子出王城的機會極少,上一次出現(xiàn)在銀州,已經(jīng)算是絕對的例外了,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看來你似乎有點麻煩??!”
失望越重的時候,希望這種東西就會跳了出來,就如同此時,如同此刻,眼瞧著那身體就要被逼到路邊,勝負馬上就要見分曉了,突然一個聲音,硬生生的將那氛圍點破了去。
那是個男人的聲音,對于舒懷珠而言,絕對的熟悉。
他別開頭瞧著來人的時候,微微的有點小詫異,不過那種神情消失的速度極快,取而代之是一種無奈感:“看來的確是這個樣子,不過你放心,我很快便能解決!”
“又說什么大話呢?”
那人又趁勢向前躍了不少的距離,他的速度極快,就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到了跟前,湊巧三柄長劍遞了過來,咽喉,眼睛,心臟,三個部位無疑不在,要想同時防住,就算是當事人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外人呢?
可偏偏的,他還真就將它們攔了下來。
那右手,快速的在劍刃上這么一點便走,須臾間便擋住了劍勢,更為奇妙的是,他那彎曲手指的幅度不大,但力量卻像是極為強盛一般。
鐺鐺鐺三聲響,三柄長劍就蕩了開口,而且那韋家三姐妹的身形還不由自主的向后猛退了好幾步,這才停了下來。
“我早已經(jīng)不是昔日那個需要你保護的人了,可大哥,你的能耐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吧!”
這話聽起來有幾分淡淡的嘲諷。
但舒懷珠并沒有生氣的打算,對方畢竟救過自個的命,再說了,這本來也是事實,又何必要去做那些個無用之舉呢?
“那倒是,當大哥的要是能力強了,你又那有機會來救呢,不過大哥倒是沒有想到,原本需要人去找的你,居然會主動跑到這兒來?”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注微信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