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xiàn)在那人走了,也該送你上路了?!?br/>
紀清河手扶住了刀柄,眼中殺機鼎盛。
那日他前往山海鏢局找場子,定下了三招之約,居然被王川盡數(shù)接下,還被嘲諷一番。
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憑你們,想要殺我?”王川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哦?難道你能逃出我兩宗弟子的包圍?”唐澤言神色鄙夷。
“逃?為何要逃?”王川身上冒出一股濃烈的殺機。
紀清河感受到這股殺機,眉頭皺起,心中有不好的感覺閃過。
轉(zhuǎn)念一想,對方只有一人,而自己這邊足有二十二人之多,又有何懼?
剛欲開口,便聽到王川再度出言。
“天武宗弟子,只有羅豪與我有怨,現(xiàn)在離開,事情就這么算了?!?br/>
這話傳出,碧霞宗弟子大笑。
“這王川莫非是癡傻了不成,居然敢說這種話!”
“估計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條,索性過過嘴癮?!?br/>
“天武宗的,還不快聽他的話,趕緊走?!?br/>
一旁天武宗弟子臉色鐵青,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王川這話,顯然是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而且只讓他們走,不讓碧霞宗走,明顯是認為他天武宗比不過碧霞宗。
這更讓天武宗弟子難以接受。
“果然是無法無天,真當我天武宗弟子都是擺設(shè)不成?”
“別與這廝多廢話,動手!”
說罷,眾人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時間,整個平原都是兵器明晃晃的光。
見天武宗并不聽自己的話,王川心中無奈,只能準備將天武宗的人一同殺光了。
在這里的二十二個人,一個人都不能逃走。
全都得死!
宗門弟子盡數(shù)亮出兵器,王川直接動手。
九道風刃,直接出現(xiàn)在三名煉氣境八層修士的身邊,交叉斬下。
其中有一人反應(yīng)快,直接從三道風刃的縫隙中閃避開。
但依舊是被風刃刮到,瞬間,斬落一只手臂。
另外兩人就沒有那么快的反應(yīng),被風刃穿過身體,斷成好幾段,鮮血染紅了地面。
合一境的流風劍法,對付半步大妖效果甚微,但對付肉身不強的修士來說,便是奪命利器。
“還敢還手,殺了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乎所有人都一擁而上,圍殺王川。
紀清河沒有動,天武宗中,有一人也沒有動。
“紀清河,你不動手?”
“昌夢海,你怎么不動手?”
“以我的實力,殺他不過彈指之間,何需我動手?”
“就你那微末的實力?”
兩人互相嘲諷,卻沒有一人動手。
兩人都覺得,與其他弟子一同,圍殺王川,降了身份。
他們雖然是外門弟子,地位卻也頗高,也有著自己的驕傲。
這樣,反倒是讓王川松了一口氣。
算上之前被他殺了的兩人,還有紀清河兩人不出手,足足有十八人在圍攻著他。
還有一人是斷臂之軀,但實力依舊在,只是有些影響。
沒有被陷入圍攻的境地,王川不停動用身法,變換位置。
大成的身法雷閃,卻沒有辦法完全甩開眾人。
一步踏出,便有人立刻攆上,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
“這樣不行,先將那幾個速度快的殺了!”王川應(yīng)付著來往的攻擊,心道。
那幾人速度快,攻擊卻遜色,根本傷不到他。
但卻能不斷干擾他,讓他不好受。
就像是蒼蠅一般,煩人無比。
靈氣運轉(zhuǎn),盯著其中一人,虛握拳頭。
瞬間,九道風刃出現(xiàn),絞殺向那人。
那人看到王川的眼神,心中危機大起,急忙改變方向,躲閃向一邊。
身前風刃瞬間出現(xiàn),沖著他絞殺下。
他發(fā)現(xiàn)得早,并未完全進入風絞殺的范圍,再加上其極快的速度,直接避過一劫。
不過他再快,也沒有風刃快,還是被風刃刮到大腿,血肉劃開,鮮血直流。
四散而開的風刃,繼續(xù)朝著其身邊,一毫無準備之人飛去。
風刃飛過,直接帶下一人的頭顱,身體又向前沖了一段距離,才倒在地上。
沒有殺掉那人,王川心中暗自惋惜。
不過傷到其大腿,妨礙了速度,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眾人見到這一招,心中悄悄提起防備之心。
這一招,看似快速,實則威力不足,只要防備得當,根本不怕。
王川也知道流風劍法的弊端,看他們提起了防備之心,也不慌亂,速度反而慢下來。
待有四五人接近,身周風刃直接爆發(fā),九道風刃,在身周盤旋。
有一人離王川太近,直接被風刃劃過身體,變成幾段。
其他幾人速度稍慢,并未被風刃傷到。
王川閃身來到其中一人身前,凝聚氣力,碎巖拳殺招碎心,一拳打出。
那人冷哼一聲,面帶不屑,伸手想要直接接下王川的拳頭。
拳掌相交,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臂骨頭直接寸寸碎裂。
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而出,砸落在地上,手臂軟趴趴的不成樣子,還有森森碎骨從皮肉中,直接刺出。
碎巖拳的威力,在他煉氣境六層的時候,唐澤言都接不住,更不用說現(xiàn)在,他境界提升,這群人更接不下。
碎巖拳等階只有半頂級,強就強在王川的銅皮鐵骨身軀上。
以銅皮鐵骨增長的百斤力量,直接將普通人手臂折斷都可以。
而修士大多不注重肉身,面對王川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
瞬間,王川靠著身軀,打死了好幾人。
又到一人身前,碎心殺招轟出。
“玄龜盾!”那人大吼一聲,身前直接豎立起一塊身軀大小,翠綠色的靈氣盾牌。
盾牌上,有著各式各樣的花紋。
不過顯然這人對這武技并不熟練,上面的花紋并不清晰,模糊無比。
拳頭落在玄龜盾上,力量噴涌而出,瞬間,盾牌碎裂消失。
就算如此,也抵消了碎心大半的力量,落在那人身上,只是讓他吐了口鮮血,并未直接身死。
“好厲害的防御武技!”王川驚訝。
能接下這一拳的,除非是頂級武技,境界還得比他高,不然在碎巖拳面前,就是紙老虎。
然而這玄龜盾,頂多是一門高級武技,觀花紋,熟練度也不過小成,居然就能擋住他的碎巖拳。
“宗門底蘊果然深厚,不可小覷啊?!蓖醮ㄐ闹懈锌?。
似這種防御武技,他在宗務(wù)堂中就沒有見到過多少,偶有一兩本,不是等階太低,就是需要的鏢令極多。
當然,以三宗那般行事的方式,沒有這般底蘊,倒也是少見了。
人群中,唐澤言見始終拿不下王川,反而宗門弟子不斷殞命,心中更著急。
“所有弟子聽令,結(jié)霞陣!”
“天武宗弟子,結(jié)三元戰(zhàn)陣!”
聞言,所有弟子,開始不斷走動。
碧霞宗弟子,全部聚集在一起,圍繞著王川不斷旋轉(zhuǎn),踩著奇怪的步伐。
瞬間,王川感覺,所有碧霞宗弟子就好像是天邊的云霞,不著痕跡,前一秒在身前看到的人,后一秒就到了身后。
天武宗弟子并未全部聚集在一起,而是三人聚集一起。
三人之間的間距,似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看上去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多或者少。
三人相互之間變換著位置,沒有一人面對著王川超過三秒的。
這就是陣法!
王川被圍在中間,皺起了眉頭。
他對陣法了解不多,只知道陣法分為兩種。
一種是定勢陣,只要布下,便無法移動,另一種為變動陣,不需要布下,可隨時移動。
似兩宗結(jié)的陣法,便是屬于變動陣。
變動陣方便,不需要準備之間,就能直接使用。
而定勢陣則勝在威力上,變動陣固然方便,威力卻有所不足。
不過就算如此,威力比之許多武技都要強大,絕非尋常。
至于究竟有多少威力,王川卻并不了解。
緩緩走向碧霞宗弟子結(jié)出的霞陣,朝著其中一人一拳打出。
原本出現(xiàn)在身前的那人,突然消失不見,王川一拳打在空氣上,發(fā)出一聲震響。
身側(cè),原本沒有人的位置,突然出現(xiàn)一人,沖著王川一刀斬出。
閃身躲避開,再看那人的位置,卻是空空如也。
眉頭大皺,王川退回原地,轉(zhuǎn)而看向天武宗的三元戰(zhàn)陣。
依舊是碎巖拳,一拳打出。
三元戰(zhàn)陣沒有霞陣詭異,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拳頭打在手臂上,感覺像是落在棉花上一般,氣力四散,不知道流向了何處。
碎巖拳仿佛沒有效果,打在其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剛欲再試,下一人變換到王川身前,一拳打出。
再次躲避,回到原地,王川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破解之法。
腦海中想法不斷閃過,被一一否決,對這兩陣法,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哼,在我碧霞宗獨有的霞陣面前,就算你是抱元境修士,也只能飲恨!”
“見到我天武宗的三元戰(zhàn)陣,你就算是死,也足以自傲了!”
“不用想了,憑你,根本不可能破了我們這陣法。”
王川打量著這兩門陣,終于感受到了三宗的底蘊。
連這種陣法都有,三宗果然名不虛傳。
王川面對這兩門陣,也是感覺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