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狹長的丹鳳眸還帶著絲絲血霧,眼角的彼岸花越發(fā)鮮艷詭異,然低沉邪魅的聲線卻帶著委屈,“暖暖,不是孤的錯,都是這個賊子詆毀你!”
他答應(yīng)過暖暖,不隨便在人前發(fā)脾氣的。
他不是故意毀約的,都是風(fēng)致亦這個賊子的錯!
周寧:“……”
他黑化了,他還委屈了?
淡定,淡定!
不能生氣!
“你還有理的是吧?”
司寒抿唇,更委屈了。
暖暖居然為了這垃圾東西生他的氣?
難道她還對風(fēng)致亦有一分感情,見不得他傷她?
司寒內(nèi)心的陰暗蠢蠢欲動,若是如此的話……
周寧聽著黑化值又上升一個百分點,嘴角抽搐。
淡定……去踏馬的淡定!
身動,一個手刀!
黑羽衛(wèi)們:“……”
周寧接住暈倒的反派,感覺世界都清凈了,空氣也新鮮許多。
所以,對付這中二病晚期的反派,還說個屁啊,直接劈暈,帶回去綁起來算了!
“王……王后?”
黑羽衛(wèi)的首領(lǐng)不淡定地看著周寧,感覺國主的王后簡直彪悍出了新天際,連國主都敢劈暈,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嗎?
也不知道國主明日醒來會不會氣得砍了她的頭?
周寧指了指風(fēng)致亦,“先別讓他死,關(guān)起來。”
等著中二的反派冷靜的,在給他出氣。
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下飆升的黑化值。
想到這,周寧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特么的,哪個都不給她安生!
“……是!”
黑羽衛(wèi)首領(lǐng)有些糾結(jié),剛剛國主明明就是吃醋了,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了,王后沒殺風(fēng)致亦,還留下他的命,不知道會不會又暴怒!
但,國主有說過,王后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
唉,下屬好難做哦!
周寧沒關(guān)注到黑羽衛(wèi)首領(lǐng)苦逼的內(nèi)心,她抱起司寒,閃身離開。
至于后續(xù),黑羽衛(wèi)會知道怎么處理的。
……
清晨,司寒捂著頭醒來,后頸的麻痛還在。
暖暖可真是狠心吶!
不過,這處處充斥她氣息的房間,倒是壓住了司寒心里的暴戾殺氣。
他起身,見自己身上穿著還是昨晚的衣服,也就是說,他狠心的王后連幫他換個衣服都沒有。
一點都不體貼的小丫頭!
國主陛下抿了抿唇,非常不高興。
他剛想走出去,找自家無情的王后控訴時,腳踝處被什么東西綁著,不讓他走一步。
司寒低頭,見一根黑色琴弦繞著他的腳踝,一邊綁在床上!
國主陛下:“……”
他,這是又被綁了???
暖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放肆大膽??!
司寒淡淡地睥著黑色琴弦,“放開!”
黑色琴弦再捆兩圈,然后,佛系地一動不動了。
仿佛它就是跟普通的琴弦,它什么都聽不懂!
司寒:“……”
它的主人清冷霸氣,怎么它如此無恥?
要是黑色琴弦知道司寒在想什么,一定甩他一臉。
論無恥,誰能跟它主人相提并論?
它這是物隨主人形!
正當(dāng)司寒想著怎么扯開那裝死的黑色琴弦時,房門被打開。
周寧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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