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用過午飯,陳溪川就派了小廝前來通知宴七可以先準(zhǔn)備著,一會兒就可以出發(fā)了。宴七歡歡喜喜地提著裙子就要去門口呆著,幾個丫鬟在后面拿著包袱奮力地追著宴七。
一路小跑到了馬車停的側(cè)門,管家正在吩咐小廝往馬車上裝著東西,宴七也趕快讓幾個丫鬟把她們的包袱遞了上去,管家一看是王妃來了,畢恭畢敬地行了禮,又才笑呵呵地繼續(xù)指揮著小廝搬運(yùn)行李了。
“不過是去一趟莊子,用得著拿這么多東西嗎?”宴七覺得多少有些小題大做了,行李硬是塞滿了兩輛馬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搬家。
“回稟王妃,王爺吩咐了要多帶些王妃的補(bǔ)藥和補(bǔ)品,莊子上離市集遠(yuǎn),好些東西難以購置,只好從府里帶去了。”管家回過身,對著宴七低頭回復(fù)著,順手指了指正在抱著一檀香盒子的丫鬟說:“這個盒子里都是王妃需要喝的湯藥。”
原來都是自己的東西,自己都沒有關(guān)注湯藥和補(bǔ)藥,倒是陳溪川事無巨細(xì)的全都準(zhǔn)備好了,她又想到自己之前懷疑陳溪川在外面鬼混的事情,心下愧疚得很,不好意思的笑笑:“原來是這樣啊?!?br/>
一旁的蘭亭看了看滿馬車的盒子包袱,附在宴七耳邊輕輕耳語:“王爺可真夠細(xì)心的,奴婢們都沒有想到要帶上的東西王爺全想到了?!毖缙叨龅脕砹斯蔁嵩矗恢朗菬岬倪€是臊的,總之耳朵可疑地紅了起來。蘭亭一看到宴七耳朵紅了,立馬就“咯咯”笑起來了,聲音帶著些不正經(jīng):“王妃害羞了嗎?”宴七真想一把子扯掉蘭亭今日格外招搖的頭花,也恨不得自己拿針把蘭亭的嘴巴縫上,總之氣急敗壞,臉都憋紅了。
“王妃是熱了吧,奴婢為您扇風(fēng)吧。”看到宴七臉頰耳朵都紅了,一旁的立秋看出了端倪,搖著扇子就走到了宴七身邊,王爺對王妃好,她們做丫鬟的心里的確開心,本想著年紀(jì)小的王妃是不會開竅的,但如今看到宴七也是知道臉紅的模樣,立秋竟還有些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走上前打個圓場,輕輕地為小王妃搖著扇子。
宴七饒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紅了,她心里自然知道陳溪川對自己的事情上心又仔細(xì),她也在心里正偷著樂呢,偏蘭亭沒有眼力見的要說出來給人難堪,就好像是在姐妹面前被揭了底一般,宴七頓時就更加不想抬頭了,這像一份私藏的快樂和甜蜜,她居然只想一個人獨(dú)有,不想讓別人看到的。
“蘭亭每日只會說些渾話打趣本王妃,一點(diǎn)規(guī)矩也不講了?!毖缙叩昧私z涼快,就板起了臉看著給自己難堪的蘭亭,蘭亭一向心思單純,壓根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看宴七真的生了氣,立馬求助般地看向了立秋,希望立秋能給她個明白話,立秋依舊是搖著扇子,看著神色慌張的蘭亭,對著宴七輕輕說道:“蘭亭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jì)呢,王妃莫要太苛責(zé)她了?!绷⑶锫曇糨p柔舒緩,宴七對此很是受用,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把此事翻篇了,可憐蘭亭還是不知道她們在打什么啞謎,憋著氣兒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