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生聽到水島久的話明顯的一怔,她沒有死?他說的究竟是誰?
水島久看著疑惑的唐晚生,頓了頓說道:“唐唐,我覺得十五年前的事情應(yīng)該有些不對勁”。
唐晚生沒有說話,黝黑明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同時也明白了水島久說的究竟是什么。他還是那樣,堅持著說她的母親沒有死??墒撬阑驔]死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十五年來,她從來沒有找過自己,最主要的是,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女孩了。
水島久明白唐晚生不愿意提及那件事,索性閉上了嘴,兩個人不再說話,唐晚生心情頓時煩悶,她想回去,回去找傅言琛,但還是沒有去,而是去找蕭皓宇。
水島久看著一言不發(fā)離開的唐晚生遠去的背影,雙手放在膝蓋上。垂下了頭,眼眸里滿是傷痕,他這是錯過她了嗎?
唐晚生找到蕭皓宇,蕭皓宇正在辦公室里辦公,唐晚生敲了敲他的桌子,問道:“進展怎么樣”?
蕭皓宇滿臉沉重,看來這件事確實比較棘手,更何況,前段時間傅言碩的事情剛剛被傅言琛用幾個明星的丑聞?wù)谏w,這邊傅氏企業(yè)員工在工作臺上自殺的事情就升到了高ha,即使,傅言琛有炒作的嫌疑??筛凳系墓善币宦废陆?,傅言琛卻不出面管理,一時間蕭皓宇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看了眼唐晚生,眼神示意讓她坐下,唐晚生會議,坐在了他的對面,就聽著蕭皓宇沉重的說著:“阿生,白豈送來的資料里顯示,傅子陽和林薔薇去過賓館,賓館里也有他們的開房記錄。但是,他們之間只有利益關(guān)系,林薔薇的手機也拿回來了,不過屏幕已經(jīng)面目全非,里面的手機系統(tǒng)也被摔壞了,需要整修,現(xiàn)在正被人修著”。
唐晚生聽聞點點頭,看著蕭皓宇淡淡的說道:“我懷疑,林薔薇的父母并不是她的親生父母,我覺得我們還是給他們偷偷的做一個親子鑒定比較好,再有,林薔薇這個堅強的女孩并不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一個人能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可能是因為她愛美,而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則是說明她很愛惜自己。我想除非發(fā)生什么她不想去面對的事情,否則她不會想不開自殺,最重要的是,她的嘴角是微微翹起,眉頭舒展,這是解脫的表現(xiàn)”!
蕭皓宇聽著唐晚生說的,暮然想起剛看見林薔薇尸體的時候,她懸掛在電風(fēng)扇的吊頂上,沒有人將她解救下來,而她的嘴角卻是是翹起的,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頓了頓,唐晚生繼續(xù)說道:“而且,那個發(fā)現(xiàn)尸體的保安也有問題”!
蕭皓宇正在想著林薔薇為什么沒有被人放下來,現(xiàn)在他似乎明白了,他看著唐晚生,就聽到唐晚生命令式的語氣說道:“去查那個保安和林薔薇的關(guān)系”!
蕭皓宇點點頭,打通電話讓手下去調(diào)查。
剛要掛了電話,就聽到唐晚生補充了一句:“把那個保安帶來”!
……
警察局審訊室,蕭皓宇和唐晚生一起審訊那個保安。
保安此刻穿著的還是傅氏企業(yè)的員工制服,雙手緊張的在褲腿上摩擦著,唐晚生看著他,淡淡的問道:“你認不認識林薔薇”?
保安下意識的拿手摸了摸鼻梁,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唐晚生看著他,繼續(xù)問道:“那么你認識死者嗎”?
保安愣了愣,暗想,死者不就是林薔薇,唐晚生這是什么意思?
即使他心存疑惑,可他還是說了句:“不認識”。役余役巴。
唐晚生看著他,繼續(xù)詢問,語氣依舊是淡淡的,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那么,請你敘述一下,當(dāng)時你看見尸體時候的場景”。
保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點點頭說道:“當(dāng)時,當(dāng)時特別黑,我拿著手電筒,什么也看不見,巡視樓層的就我一個人,所以我一層一層的巡視,走到財務(wù)部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在空中懸掛著,我走進一看竟然是個女人,當(dāng)時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過了好久我才反應(yīng)過來,直接報的警”。
他說的很順口,很顯然是事先想到可能詢問他的內(nèi)容,于是背下來的,唐晚生明知道他在說謊,卻沒有直接揭穿他,而且淡淡的說了句:“你可以走了”。
保安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腿顫了顫,還是站直了身體離開了警察局。
蕭皓宇看著唐晚生,嚴(yán)肅的說道:“他在說謊”!
唐晚生點點頭,說道:“是的,當(dāng)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閃躲,微動作有,摸鼻子,摸下巴,或者摸脖子”。
蕭皓宇贊同的點點頭回想起剛剛保安的動作,說道:“是的,他摸了鼻子,而且他眼神似乎有些閃爍”!
唐晚生看著門口,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就連他剛剛的那端證詞也是背下來的,一般情況下,人在回想的時候,眼睛會往上看,那是在回想之前的畫面,而他說的很順暢”。
蕭皓宇也贊同點點頭,問了句:“接下來怎么辦”?
唐晚生看著他,笑了笑說道:“很簡單,一個字,等”!
蕭皓宇看著自信心滿滿的唐晚生,一時之間,嘴角也微微上揚,她還是和十年前一樣,一樣的自信,一樣的有魔力。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而停尸間的水島久卻望著面前各種各樣的尸體出了神。
他不知道自己走的那十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即使唐晚生面對他時依舊微笑,即使唐晚生依舊對他溫柔,可他知道,他們之間回不去了,說到底真的是自己回來晚了么?還是說,晚生她為了那個男人可以放下一切?
放下他,放下她的母親,以及她渴望已久的自由也不要了么?為什么?明明是他們相視在先,那個傅言琛有什么好的?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個瘸子,心計那么重,唐晚生跟他真的會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