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br/>
盡管極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佑一還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這樣一笑,咲夜的臉就變得更紅了。
“哼……哼!你這個變態(tài)膽小鬼,你你你,你笑什么啊,不準笑!”
咲夜的眼睛都因為尷尬而變成了“X”型,憤憤地在原地跺了跺腳。
“哈哈哈,你,你怎么還說別人是膽小鬼啊,你,你真的有權力這樣說嗎?誒誒誒!……你,你不要用拖鞋一直打我啊。”
“打打,打的就是你,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咲夜的雙手就像是兩只螺旋槳一般,抓著兩只拖鞋就啪啪啪地在佑一的手臂上不停地留下鞋印。
佑一一邊被打一邊不停地后退著,一直退到了墻上,可是咲夜還是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奮力打著:
“打死你打死你,你這個變態(tài)!就知道哈哈大笑的變態(tài)!你這個就知道發(fā)出猥瑣的笑聲的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
“啪!”
佑一一掌拍在了咲夜的額頭上,于是因為臂展的長度原因,咲夜只能在原地打著空氣。
“可惡可惡可惡,你,你把我放開,放開!”
“那你得保證你不打我了?!?br/>
“行?!?br/>
如此干脆的回答雖然有些可疑,但是遲疑了一下以后佑一還是放開了咲夜。
“嗷嗚!”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咲夜卻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在佑一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
佑一爆發(fā)出了一陣慘叫,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肌肉被撕裂的聲音!
這,這家伙的牙齒,到底是什么做的??!
在跳腳的過程中,佑一才突然發(fā)現(xiàn)咲夜原來是有虎牙的,而且還是小小的,尖尖的虎牙,只不過平時都是像毒蛇的毒牙一般縮進去的,平常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
小小的虎牙……噫,還挺可愛的嘛……
什么啊!可愛什么啊!佑一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受虐狂嗎?!
想到這里,佑一一邊揉著手一邊向咲夜的方向看去,此時的咲夜正氣鼓鼓地坐在沙發(fā)上,臉都氣得通紅,一看就知道她是在生著悶氣呢。
至于拖鞋,則是在她的巨力捏緊之下正在發(fā)出“咔吧咔吧”的慘叫聲呢!
看到眼前的咲夜的這副模樣,佑一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早上的那個很詭異的咲夜,以及那個咲夜嘴角露出的那個非常嗜血的笑容。
這兩個咲夜,完全就不一樣?。?br/>
可是……早上的那個不是咲夜還能是誰呢。
那副小孩子一樣的模樣,如同聲優(yōu)一般好聽的聲音,如果說一模一樣還可以說得過去的話,那么每個人的聲色都是不同的,光是聲音這一點就是非??梢傻陌?!
“……”
佑一突然沉默了下來,本來他回家的一個目的就是找咲夜問清楚她為什么會變成那樣的原因,不過看到咲夜這副樣子,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實在是太可笑了。
保持著小孩子脾性的咲夜怎么可能會變成那樣啊!
于是就這樣,困擾了佑一一天的事情,居然就這樣被佑一從腦海之中刪掉了。
原因很簡單,佑一相信咲夜。
就算是我看錯了吧,那個陌生的咲夜。
佑一這樣想道,然后一個人安靜地在床上側面躺了下來,昨天沒有睡好的他很希望接下來他可以睡得很好,直到最后佑一的腦海中還保持著這樣一個想法: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下一秒,咲夜卻在佑一的背后雙眼放光地舉起了拖鞋,她的背景,都變成了一片黑暗,而且還伴隨著一陣惡魔的笑聲……
“嘿嘿……”
“啪!”
“???……???啊?!?。?!咲夜你怎么又打我??!”
“你為什么要睡在床上,床上可是我睡的吧!你這個變態(tài)加仆人不要睡在我的床上!”
“憑什么啊!你個小矮個加死傲嬌不許打人?。 ?br/>
“少廢話,你趕快給我死到地板上去睡!趁我還沒有發(fā)火之前!”
“我不去!”
“你想你的身體變得支離破碎嗎?!”
“唔……”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支離破碎,佑一此時正不服地躺在地板上,看著熟睡的咲夜正在蹂躪著自己的枕頭,就感到非常的不爽。
憑什么啊,她一來我就沒睡在床上過……可惡……
而且,就連我的枕頭的所有權都是她的了,憑什么?。?br/>
佑一堅持地認為,一個人的枕頭,是絕對不能被別人抱在懷里任意地蹂躪的,因為這可是他用來墊頭的東西,被別人像是抱玩具一樣抱著,心里總感覺自己也是被抱住了一樣。
這也許是一種精神信仰,佑一一直這樣覺得。
嘛……雖然這種信仰有點奇怪,但是人嘛,哪一個沒有屬于自己的一點奇怪的小心思呢?
佑一看了看咲夜,此時咲夜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抱著他的枕頭,然后還時不時地緊了緊手,仿佛像是怕佑一給她偷偷地拿走了一樣。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TFOG特工的話,佑一其實在心底里面更希望她只是一個孩子吧。
也是,咲夜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小孩子的表現(xiàn),至少在他的面前。
佑一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平靜。
話說這么長時間來了,我好像都沒有登過游戲誒……
突然之間,佑一想到了這樣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那幾件極品裝備到底落到那個公會手里了,真想知道啊……
反正也是睡不著,干脆就起來玩會兒游戲吧!
想到這里,佑一從地板上爬了起來,然后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電腦房,輕輕地打開了門,然后從門縫里面溜了進去。
房門上面的一塊寫著“游戲重地,禁止入內”的牌子在關門的時候輕輕地晃動了幾下,這牌子是在咲夜搬進來之后就被佑一用繩子掛在墻上的,和之前的不允許抱枕頭一樣,佑一同樣也覺得他玩游戲的地方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雖然一開始被咲夜強烈地反對,但是在佑一的堅持之下,咲夜居然意外地答應了下來。
之后至少在佑一在家里的時候,沒有看見過她進去過。
看來有的時候咲夜也是很通情達理的嘛。
佑一按下了開機鍵。
然而此時門外,一陣風吹了過來,將牌子吹得稍稍抬起,露出了背面的幾個稚嫩筆跡的字:
“游戲重地,眾人圍觀。”
這到底是誰寫的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