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所有人都傻傻的也不對,還有一個人沒有傻。那就是云菲菲,當(dāng)她看到云德空的行為時,也明白了云德空的打算??墒牵菚r她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當(dāng)她絕望的望著云德空沖出去時,卻沒有想到會發(fā)生變故,鏡兒出現(xiàn)了。于是,她飛快的接近云德空,希望能阻止他。但是一切變化實在來的太快。幾個呼吸間的變化讓云菲菲還沒有來的及適應(yīng)。但是她已經(jīng)接近云德空了,看到鏡兒拿住了云德空,云菲菲想也不想就攻向鏡兒。
不過她的攻擊對鏡兒來說就太弱了,鏡兒揮手間就禁錮了云菲菲。然后將守護(hù)著雨昕門的玉石光罩也破開收了過來。她仔細(xì)感覺了一下,確實有曉小的印記。
這一刻云德空真的絕望了,鏡兒太強(qiáng)大了。玉石的最強(qiáng)防御可以抵擋大羅金仙一擊,而鏡兒一擊就破開了。這說明什么?他已經(jīng)提不起任何對抗的心思了。他顫聲道:“前輩,“神級陣法”的恩怨我一人擔(dān)了。還請前輩放過我雨昕門其他無辜的人?!彼`以為鏡兒是袁家的人。
他誤會了,袁家不會誤會,他們知道這次出動了誰,有多少人。所以,雖然鏡兒破開了雨昕門的防御,袁家人卻沒有動,他們怕引起鏡兒誤會。
鏡兒沒有理會其他人,她顫抖著聲音問雨昕門眾人道:“這玉石陣法是誰給你們的?”她相信這是曉小給的,因為沒有人能從曉小手里拿走有他印記的東西,即使曉小沒有修為也不可能!
鏡兒的問題讓眾人一愣,云德空瞬間想到四十年前曉小離開時的囑咐,他急忙問道:“前輩可是姓于?”
聽到云德空的問題,鏡兒急忙松開云德空道:“對,我叫于雪鏡。少爺讓你告訴我什么?”
“少爺?”云德空一愣。反應(yīng)了片刻后,他心中有點奇怪,怎么張前輩的愛人都這般怪異,一個叫他主人,一個叫他少爺。不過他也沒敢多想,急忙道:“張前輩當(dāng)年破開“神級陣法”離開前確實有所交代,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前輩先放開晚輩孫女,我們到里面說話。”云德空心中舒了口氣,本以為這次雨昕門完了,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只要把這位恐怖的前輩請到雨昕門內(nèi),誰敢再放肆。
“哦?!辩R兒應(yīng)了一聲放開了云菲菲,卻沒有進(jìn)入雨昕門內(nèi),她來時看到袁家的人攻擊玉石光罩了。她指了指袁家人道:“他們是什么人。”
聽到鏡兒有幫他們解決大患的意思,云德空大喜道:“他們是修真界第一家族袁家的人,也是——”
沒等他說完,袁淮大聲道:“云長老,這次我袁家認(rèn)栽了。如果云長老愿意化解恩怨,我們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彼牫鰜砹?,眼前這位恐怖的存在與張前輩是一起的。而他也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那位張前輩就是封口令的對象。所以絕對不能讓眼前這位恐怖的存在知道他們是滅心神門的人。
鏡兒聽到袁淮的話問云德空道:“他好像想遮掩什么?”因為曉小讓云德空給自己傳話,所以鏡兒就比較信任他,不避諱的問道。、
聽到鏡兒如此問,袁淮大驚失se。他沒有想到鏡兒如此敏感,他知道在鏡兒這般級別面前使用傳音是自取其辱。所以急忙對云德空大聲道:“云長老,如果你能幫我們遮掩過去。我說到做到,我們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如果你不肯合作!哼哼!這位前輩總不會一直住在雨昕門?!奔鼻兄?,他也顧不得許多,威逼利誘一起用。他也看出鏡兒比較信任云德空,只要云德空開口,這次的事很可能就此揭過。
聽到袁淮如此說,鏡兒有點好奇了。不過她沒有輕舉妄動,跟曉小的消息比起來,其它的事情都無足輕重,她只是看著云德空,等著他的選擇。如果云德空真的要揭過此事,她也不會再過問。
而云德空則陷入了為難中,他很想就此揭過此事,滅心神門的強(qiáng)大修真界早有傳說,如今更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它的強(qiáng)大,連修真界第一家族袁家都是滅心神門的。但是,他也知道張前輩與滅心神門有恩怨,想到張前輩的救命之恩,想到張前輩的幫助。如果就此隱瞞,以后有何面目在見張前輩。一面是門派的存亡,一面是對自己有大恩的人。云德空猶豫了,他想了很多。過了良久,云德空的眼神堅定起來,想到張前輩的神奇之處,他決定賭上一把,不能隱瞞,如果張前輩有辦法,那么雨昕門就不會有事。如果張前輩沒有辦法,大不了自己與雨昕門共存亡。至少這樣不違背良心。決定后,他干脆道:“他們是滅心神門的,而滅心神門與張前輩有恩怨?!?br/>
云德空話還沒有說完,袁淮等袁家人便統(tǒng)統(tǒng)自爆了。三個八劫散仙,五個七劫散仙,還有三十余個大乘期左右的高手自爆是什么場面?云德空只覺得心跳都停止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袁家人如此果決。他以為這次雨昕門真的完了。然而接下來的變化讓他明白了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這份恐怖的自爆還沒有來的及擴(kuò)散開來,就被鏡兒禁錮起來,無聲無息的消散了。
雨昕門的人與圍觀的人都震驚的望著鏡兒,他們沒有想到鏡兒如此強(qiáng)大。云德空都被今天的起起落落整的麻木了。他決定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再也不驚訝了。同時云德空想起了當(dāng)年張前輩的話,張前輩說怕自己愛人找不到自己會做出不好的事時,云德空還問要我阻止她嗎?現(xiàn)在想來,真是太自以為是。如果這位于雪鏡前輩要做什么,百八十個云德空都不能產(chǎn)生作用,恐怕也只有張前輩能阻止吧。而最讓云德空敬佩的是,雖然當(dāng)時自己很自不量力,但是張前輩卻沒有任何不好的表情,只是很平淡的告訴自己要自己做什么事情。
鏡兒一時不查,沒有想到又讓滅心神門的人在自己眼前自爆。不過她也不像上次那般懊惱了,經(jīng)過四十來年的歷練,她成熟了很多,明白曉小其實并不怕滅心神門怎么樣,只是想了解滅心神門罷了。曉小想知道是什么人處心積慮的針對張家。她甚至認(rèn)為,曉小其實沒有把滅心神門拔起的打算??赡芨肓粝逻@個組織,為后人制造些歷練難度,增加些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