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故深無語。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怎么就怪我了?
拿來水喂給小家伙喝了后,葉故深又眼神幽深的盯著沈泛瞧,哪想沈泛就好像知道他的企圖一樣,毫不留情的將他趕了出去,將房門一鎖。
站在淋浴底下時,葉故深仍舊對剛剛的一切感到不解。
他性取向肯定正常,只是對陸翊語不感興趣而已,這幾年也習(xí)慣了,卻沒想到沈泛的出現(xiàn)簡直像把烈火似的,把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面對沈泛的時候,他就如同一頭餓極了的惡狼,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對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熟悉極了,知道她的敏感點,還知道她腰間有一朵黑色小花兒。
葉故深捏了捏眉心,任由冷水從頭頂沖刷而下,喃喃道:“我肯定是瘋了?!?br/>
因為瘋了,才會想著把沈泛壓在身下狠狠折磨。
著迷她咬唇看自己的樣子
葉凌涵起的特別早,見自家媽咪還在熟睡時,乖乖地自己穿衣,搭著小板凳刷牙洗臉,然后才蹦蹦跳跳的下樓去。
見葉故深在廚房忙碌時,她趕緊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叔叔,早!”
葉故深輕輕一笑:“涵涵今天怎么起來這么早呀?”
“因為想吃叔叔做的早餐呀,我怕哥哥等下都吃光了?!毙〖一锞镏∽煺f道,跑去客廳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直接站到上面:“叔叔,今天我們吃什么呀?”
“雞蛋灌餅和南瓜粥?!闭f著,葉故深從煎好的雞蛋灌餅上撕一塊遞到她嘴邊,滿眼都是寵愛之色:“涵涵幫叔叔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小家伙張嘴就吃掉,然后滿臉喜色:“好好吃!叔叔手藝太棒啦!”
葉故深唇角往上翹了翹,讓小家伙去叫大家起來吃早餐,自己則是將煮好的南瓜粥端到餐桌上,心情愉悅極了,頭一次感覺生活還能這么美好。
不多一會,被小家伙喊起床的人都陸續(xù)下樓來。
謝溫儀瞧了瞧餐桌上的早上,再瞧了瞧那個正在準(zhǔn)備碗筷的俊雅男人,使勁揉了揉眼,而后打趣的說道:“瞧瞧,咱們的葉大總裁竟然親自下廚了。”
葉故深無奈:“媽,你非得這么挖苦我嗎?”
謝溫儀哼了一聲。
見餐桌上似乎少了一個人時,葉故深忍不住問小家伙:“你媽咪呢?”
“媽咪好懶的,說不想起來?!比~凌涵撅著小嘴說道:“涵涵告訴媽咪她今年要去上班的,再不起來就要遲到的,媽咪直接翻了一個身,不理涵涵?!?br/>
葉故深摸了摸她小腦袋:“叔叔去叫吧?!?br/>
厚重的淺金色窗簾沒有拉開,導(dǎo)致房間的光線有些昏暗,到處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香水味,而床上的人兒將自己緊緊裹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張小臉來。
她的睡姿像貓咪一樣,讓葉故深不由莞爾,俯身過去:“沈泛,起床了?!?br/>
沈泛將他的手給拍開,咕噥:“不要嘛,再睡會?!?br/>
葉故深沉沉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沈泛不情不愿的睜眼,見男人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時,她眨了眨眼,藕白般的兩條手臂環(huán)繞他脖子上,將他往自己這里帶,紅唇印了上去:“早?!?br/>
聲音中帶著嬌媚和絲絲膩音,讓葉故深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沈泛抿唇笑著,斜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一大早就對別人做這么流氓的事!”
葉故深無奈。
什么事她做就行,自己做就是耍流氓,是吧?
吃過早飯后,葉故深開車送沈泛去tga電視臺,路上還在和她說:“我會讓寧寧和兩個小家伙解約,他們乖乖在家呆著就好,老拋頭露面的不好?!?br/>
“我這不是想給他們鋪路子嗎?!鄙蚍盒χ瑢蓷l腿擱在車窗上,懶懶道:“再說了,這家娛樂公司是我們?nèi)~家的,賺的錢也是自己家的。”
葉故深往她那瞟了一眼,頓時擰眉:“把腳放下來,太不雅觀了。”
沈泛小手伸了過去,靈巧的拉開褲子拉鏈鉆了進(jìn)去,聽到男人的沉悶聲時,她勾唇笑著,故意問道:“深哥,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樣子雅觀嗎?”
葉故深拽著她不安分的小手,咬牙:“沈泛,你是故意的嗎!”
將人準(zhǔn)時送到電視臺門口后,他逮著她的小嘴兇猛的親了一頓,哪知道這小女人一點都不客氣,扒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大的簡直讓他吸冷氣。
沈泛給他理了理衣領(lǐng),嬌笑著:“笑一個嘛,不要讓別人以為你縱欲過度?!?br/>
縱欲個屁!
葉故深火大的狠,薄唇往上扯了扯,笑容實在冷的可以,讓沈泛深感沒趣,趕緊拿著外套和包包下樓,不忘朝車內(nèi)的人揮手:“下午五點半來接我?!?br/>
話沒說完,車子一溜煙就跑掉了。
連續(xù)讓葉故深吃了癟后,讓沈泛心情大好,笑意盈盈的進(jìn)了大廈,和每一個來往的工作人員都打招呼,這才搭乘電梯到了自己辦公室,不速之客就來了。
方琪將門狠狠一關(guān),怒瞪著沈泛:“沈泛,是不是你干的!”
沈泛瞧都沒瞧她一眼,將外套和包包掛在衣架子上,直接坐到辦公桌前,那副熟若無睹的樣子讓放棄氣得咬牙,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沈泛,回答我!”
桌子上的物件都因為她這一拍而顫動了起來,引得沈泛有些不悅,這才抬眼瞧她,目光冷淡,淡淡道:“方小姐,注意點你的形象?!?br/>
“沈泛,是你把寧家的企業(yè)都收購了是不是!”方琪直接沖她咆哮,因為沒休息好,眼底一片青色,甚至連臉色也很難看:“你真狠毒!”
沈泛勾了勾唇角:“瞧你說的,我怎么有那個財力把寧家的產(chǎn)業(yè)給收購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博納的總裁和葉故深認(rèn)識很久了,他也認(rèn)識你!你只要去和他說兩句,博納的總裁肯定會幫這個忙,把我們寧家的企業(yè)給收購!”
“沈泛你太狠毒了,竟讓把海星送去監(jiān)獄!”方琪渾身顫抖,狠狠瞪著沈泛:“你一早就派人在酒吧守著,就等海星進(jìn)去后打電話給警察,對不對!”
“你男友自己吸毒被警察抓去監(jiān)獄,這跟我又什么關(guān)系?”沈泛不屑的笑著,輕蔑的瞧了她一眼:“怎么著,原來方小姐也體會到什么叫痛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