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安一進門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窗欞中,傾國傾城的女子一襲淡青色薄紗裙,未施粉黛,只一支碧玉簪斜斜地束著墨發(fā)。手執(zhí)一支畫筆,筆下半卷丹青,風來,吹動她鬢邊一縷發(fā)絲。
他本欲前行的手頓住,竟有些不忍打破這圖畫。奈何殷九堯聽到動靜,抬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前者驚艷,后者驚訝。
“在做什么?”他走進屋里,神色溫和地問道。
“哦,我們在畫春……”白芍搶先答著,只是話一出口,想到那春宮圖中的男子是容長安,頓時紅了紅臉,忙改口道,“畫游春圖。我此次出行沿途見到很多美麗的風景,正央求姐姐畫下來?!?br/>
“那我就更要看看了,我還從未見過阿九畫畫呢?!?br/>
殷九堯和白芍都是一驚,好在殷九堯反應快,她擋在容長安身前,佯裝虛弱道,“我餓了?!?br/>
容長安現(xiàn)在最聽不得的就是殷九堯餓,他忙道,“那我去做飯?!?br/>
白芍連忙毛遂自薦,“我去幫容哥哥?!?br/>
長安眼中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殷九堯覺得她要沒看錯長安應該是瞪了她一眼。隨后她便聽他道,“不用,很快便好?!?br/>
容長安去了廚房,白芍也立刻跟去了。廚房里不時傳來嬌俏歡快的女聲,留在屋里的殷九堯卻顧不得管,她連忙拿出春宮圖,尋了個地方將它藏起,這一顆心才算是落了地。心說果然她的長安以后還是就給她一個人看好了。
飯桌上,花蝴蝶一樣的小白芍仍舊是一刻也不閑著。
“容哥哥,來嘗嘗這個粉蒸肉。”
“容哥哥,你做的糖醋魚真好吃。來,我獎勵你一塊?!?br/>
“容哥哥……”
殷九堯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嘖嘖稱嘆,白芍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嬌妻啊。
以前貴為攝政王還沒什么感覺,自從和長安在一起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天天干巴巴的有多無趣??墒悄阕屗鰦伤粫?,問她會什么?嗯……會殺人算不算?
殷九堯正胡思亂想著,碗中忽然多了一塊粉蒸肉。
“阿九,多吃點?!比蓍L安柔聲道。今日他做的都是殷九堯愛吃的菜。
“容哥哥,你偏心!你都不給芍兒夾菜!卻給阿九姐姐夾!”白芍想自己獻了一通殷勤,結(jié)果熱臉貼冷屁股,偏偏阿九全程都不理他,他還那么溫柔地給她夾菜,心里頓時感到不平衡。
容長安聽了這話,清俊絕美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阿九是我娘子,給她夾菜有何不妥?”
“啪嗒!”一雙筷子重重地掉在地上。
殷九堯不忍再直視白芍的臉,她覺得自己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娘子?容哥哥你、你成親了?”白芍震驚地望著容長安。
“五日前我和阿九已經(jīng)拜堂成親?!?br/>
白芍眼眶中迅速盈滿了淚水,她忽然偏頭瞪著殷九堯,“你既然已經(jīng)是容哥哥的妻子,為什么還幫我畫他的春宮圖?”
殷九堯心說壞了,這小丫頭是要和她同歸于盡啊。
果然,容長安一聽到“春宮圖”三個字,俊顏一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