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3底線
京海高速華南到南貴省的路段已經(jīng)通車了。
這條路貫穿著國家版圖的南北,經(jīng)過都城與洪隆兩個交愛樞紐點,如同一張蛛網(wǎng)般朝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從地圖上,也就可以看到洪隆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京海高速洪隆段四個高速出口,其中一個開在喬山鎮(zhèn)的后山上,連接著喬山鎮(zhèn)上坡的那條主路,另一條繞著工業(yè)鎮(zhèn)連在了橫穿喬山鎮(zhèn)的大建路上。
此時,在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聲當中,讓無數(shù)山上的安保人員慌亂了起來。
這特么怎么回事呢?
直到看見那連綿不斷的車隊從上面開下來的時候,有人不怕死地張開雙臂攔在了車隊的最前面,大叫道:“干什么的,這條路不通,走旁邊那條路繞下去。”
“干啥呢?年輕人不怕死是吧?”
一腳剎車踩車,重型的卡輕剎得“哧”地一聲,剎車氣泵噗哧地放氣聲像一串鞭炮從前響到后,連綿不斷。
副駕上的人伸出頭來罵了一句,不過癮,推開車門直接從一米多高的地跳了下來,舉著手砰地一聲把車門給關上了,轉身杵安保的鼻尖上就開始懟,“你特么的,要不是司機剎得快,屎給你壓出來,滾滾滾,沒看到這么大一個車隊嗎,趕緊地找地方給我停?!?br/>
“老東西,你特么怕是不知道這是哪兒吧,工業(yè)鎮(zhèn)步行街,連自行車都不能過,你開著十幾噸的重車想干什么?倒車倒車,下面人山人海的游客,你要是把人弄傷了你賠得起嗎?”
這上了點年紀的男人摸了摸滿是胡子的下巴,罵道:“這特么不能過車,把路修這么寬干啥,方長這小兔嵬子也太逗了。”
方長?
一聽方長的名字,這安保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臉色有點僵,顫聲道:“大叔,你……你認識我們老大?”
就在這時,安保聽后面的人淡淡地說道:“小李,下去封路,讓車隊進來!”
一聽這聲音,眾人馬上閃出來一條路,沖身后的人低頭道:“方長哥,我們馬上去辦!”
看著胡子拉碴的戚威,方長笑道:“叔,辛苦了!”
……
雷鳴的無恥很直接,這樣的直接反而是大家接受的,商場上就是這樣,只要能用錢砸出一條口子,那就一定能用錢砸出一個大窟窿。
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說什么契約精神的一定是還沒睡醒。大家都是明白人,沒人再廢話半句。
誰出價更高,這份合同就屬于誰。
當然,此時的歐陽帥并沒將心放定,因為今天這一場談判還欠缺著最關鍵的一環(huán),再這件事沒有明朗之前,喊價只是如同過家家一樣,沒有任何效用。
想到這里,歐陽帥有意地瞥了段文芳一眼。
“好了,別浪廢時間!”周蕓擺了擺手,看著雷鳴道:“三億是我們最初約定的價格,如果你同意,我們現(xiàn)在就簽?!?br/>
“雷總,我出三億五!”
雖然明知道歐陽帥要出價,但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周蕓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眼中怨念極重地瞪著歐陽帥。
也就是這么一個眼神,歐陽帥終于等到了久違的關注,要知道多年前,周蕓的目光總在他的身上,現(xiàn)在就算這種目光當中包含了一絲恨,不過這也足夠讓歐陽帥滿足,就像兩個發(fā)小小時候嘔氣一樣,嘔氣嘔過了,也就不再生氣了。是的,就是這樣。
周蕓知道沒有廢話的必要,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四億!”
這價格一叫出口的時候,段文芳的眉頭輕皺了一下,這一代而過的表情并沒有逃過藩正男的目光。
穩(wěn)了!
藩正男剛有這想法的時候,歐陽帥淡淡地喊道:“四億五千萬!蕓蕓,別叫了,我今天是有備而來的,這批裝備我志在必得,收手吧!”
“你別叫這么惡心好嗎?弄得我好像跟你很熟似的?!敝苁|冷哼一聲,咬了咬雅,臉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緋紅,氣得胸口急起急伏,憋了半天過后,兩眼一定,大叫道:“六億!”
炸了!
周蕓的心態(tài)爆炸了,果然心理價位在六億?。》行睦锎笮α似饋?,這個周蕓真的是太嫩了,這么沉不住氣,這么快就報價六億。
原本還以為要多僵持一下,看到段文芳那劇變的臉色,藩正男心知肚明,這同樣也是洪隆市招商銀行的底限,超過六億,這筆款子先不要說是不是良性,至少在上報審批當中是會遇上很大的阻力的,價位到這兒也就見底了。
藩正男的想法同樣是歐陽帥的想法,只聽他淡淡地叫道:“六億五千萬!”
頹了!
周蕓在聽到這價格的時候,整個人都萎靡了,嬌軀軟軟地靠在這椅子上,眼中還剩最后一絲神彩,剛要抬手的時候,段文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周蕓,再叫下去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我的能力有限,銀行方面確實無能無力了。對不起,這頓飯我就不吃了?!?br/>
“段姨,段姨……”周蕓站起身來,沖段文芳離去的背影叫了好幾聲,那張臉痛紅,委屈得睫毛發(fā)顫,邊唇膏都給抿得不見了。
看到周蕓這個樣子,歐陽帥有一點不忍心,不過一想到她當初當著方長那個小雜碎的面把他趕走時的情形,他心中多少是有了出氣的滿足。
此時,周蕓十指緊緊地抓著桌面,失去血色之后的慘白指尖仿佛要把桌面抓出幾條深衡,怒火洶涌地瞪著歐陽帥,叫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歐陽帥面色一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蕓蕓,你還年輕,不懂事我不怪你,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談,到那時,你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啦?!?br/>
聽到這話,周蕓仰頭一嘆,顫聲道:“歐陽帥,我跟你這么多年的友情就到這兒了,從此山高路遠,你好自為之吧!”
周蕓往外一走,文靜趕緊追了上去,邊走邊喊,“周總,這批裝備怎么辦,這么多公司還等著交貨呢,周總……”
陳岑吊在身后,剛要在歐陽帥的耳邊說話時,歐陽帥一擺手道:“放心,錢馬上就轉到你的賬號!”
“負心的男人!”陳岑嗔了一聲,嘴一癟,扭著腰枝就朝外走。
不一會兒,這包間當中也就只剩雷鳴與歐陽帥一行。
看到周蕓一走,歐陽帥也慌了,心情忐忑有些想追的沖動,藩正男的手摁在他的肩膀上,指了指桌面上的合同道:“友情是沒啦,不過愛情才剛剛開始,先結婚后戀愛也是可以的?!?nbsp;"" 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