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依舊在對著一只飛來飛去的烏鴉忙活,但始終沒有誰能夠抓到那只。
“這只該死的烏鴉,不要被我抓到,否則我絕對要把你千刀萬剮?!?br/>
某只紅毛惡鬼恨的牙癢癢的,惡狠狠的對著空中的某只說道。
可某只很是傲嬌的拍了拍翅膀繼續(xù)圍著七只惡鬼轉(zhuǎn)圈,絲毫都沒有離開的樣子,偶爾看著那幾只跑的氣喘吁吁的惡鬼,它竟然還挑逗一般的用嘴時不時得啄上一下旁邊那還在火上燒著的蒸籠。
這算是什么事呢!
我看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家伙實在是太可愛了,簡直都成精了,竟然如此的聰明,它怎么做到的,讓我心中實在懷疑眼前這只不是一只烏鴉,它太過的聰明,絕對超出了一只烏鴉的能力,可反過來一想,它本身就不是一只普通的烏鴉,最起碼它的出生太過的奇怪,和正常的烏鴉,簡直那是一個太不一樣了。
“你這該死的烏鴉,我今天非抓到你不可... ...”
其中的一只終于沉不住氣了,氣呼呼得朝著蒸籠上方的烏鴉撲去。
“哐當... ...”
一聲巨響,眼前的景象徹底的變了。
“哎呦呦,燒死我了,燒死我了... ...”
某只沖動的惡鬼抱著頭開始嚎叫起來,那蒸籠整個給打翻了,里面原本蒸著的尸體此刻也四散了滿地。
“你這個傻子... ...”
另一只一看眼前的事變得如此糟糕,抬手就毫不客氣的給了眼前這只此刻好像是被燒到頭了的惡鬼甩了一個耳光。
“三哥,三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只... ...”
惡鬼很想要哭,但最終還是被它給忍了下來,眼淚巴巴的望著眼前施暴的另一只。
“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不知道那只烏鴉是故意的嗎?你腦子都長哪里去了,白讓你吃r長這么高。營養(yǎng)都長p股上去了嗎?”
眼前這只惡鬼可不聽某只的解釋,抬腳又狠狠地朝著那只雙眼紅彤彤的某只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后心疼的望著自家的蒸籠。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窩里反,眼下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們再去責怪六弟也無法挽回剛才的損失,倒不如想想該如何收拾眼下的殘局?!?br/>
終于那看起來像是老大的紅毛惡鬼出聲了,說出的話倒像是一個長著說出來的。聽得其他五只都紛紛對著眼前的紅毛惡鬼點點頭。
“大哥,我能... ...”
那只仿若被孤立的剛想要張口說些什么,最后在其他五只得眼神整個退縮了。
“好了,你們也不用這樣對待六弟,它畢竟是我們的兄弟,即使犯了錯誤也絕不能就此孤立它,它可是我們的親兄弟呀!”
紅毛惡鬼一看眼前的氣氛依舊很是尷尬,無奈的張口對著它們說道。面容之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嚴肅,讓眼前的六只都同時安靜了下來,也低下了頭。
“大哥說的是... ...”
“我聽大哥的... ...”
“老大你是對的... ...”
緊接著是眾人七嘴八舌的話??墒俏夷芨杏X到此刻的氣氛已經(jīng)徹底的被眼前這只紅毛惡鬼給緩解了,可見它別看長成了那種體力形,實際還真是一個智力型的,不然這幾個明顯心中已有了疙瘩的幾兄弟竟然在聽了它的話后和好如初了,這還真是不能小看的一個人物,一會兒我找到機會得時候,還真要特別的小心它才是,不能讓它用它的聰明才智破壞了我的好事。
“還好,蒸籠沒事... ...”
幾只惡鬼破天荒的竟然放棄了那些蒸的有七八成熟的尸體,率先整理了它們的蒸籠??梢娝鼈冞€真是對這蒸籠情有獨鐘的很。
“好了,你們兩個小心些,把蒸籠先擺放之旁邊的地上,接下來我們來整理下這四散的尸體吧!”
紅毛惡鬼伸手一指其中的兩只發(fā)號施令后。又對著剩下的說出了它們下一步要干的工作,不過我想它這話說的有些多余,那幾只此刻看著周圍地上的尸體,眼睛都直了,恐怕就差撲上去生吞活剝了。
相比其他幾只眼前這只紅毛惡鬼的定力倒是不錯,不然它怎么能站在那里指揮如此之久??峙乱苍缤渌艘粯訐淞松先?。
“大哥,您要不要來一些?”
一旁突然湊上來一只獻媚的詢問。
“不了,你們餓了就吃吧!”
那只對著眼前的幾只揮揮手后,就不在搭理眼前幾只的若有所思起來。
此時此刻貌似正是好機會,剛才我還感覺那蒸籠被放得太高,如今一放在地上,那就剛剛好了,趁著它們此刻放松警惕進食的時候,我要趕快我自己的行動。
我瞧瞧的繞過眼前的兩只龐然大物后朝著蒸籠而去。
找準了一個縫隙瞧瞧的鉆了進去,此刻站在蒸籠的底部,我不自覺的一笑,既然你們這么愛惜你們的蒸籠,那么我就把它從內(nèi)到外都給燒成灰,看你們還怎么去寶貴,該把我當死人來上蒸籠蒸,那就要他們嘗一嘗痛失所愛的感覺。
心中多了一些這樣的惡趣味,動作也就變得更加的麻利起來,先是在蒸籠的周遭撒上酒后,最后就整個澆在了蒸籠最下面一層,已經(jīng)這一層之上的蒸籠布,四周瞬間彌漫著濃重的酒氣,搞得周圍整個都開始變得烏煙瘴氣的,根本就不像是蒸籠的內(nèi)部。
要點火得話,那么此時不點,更待何時。我慌忙從口袋掏出野外求生必需品,那就是一盒子的火柴。
“嗞啦... ...”
快速得抽出一根,劃了一下,很快火光就開始變得大量的進行了亮起來了。但我卻知道,這只是在蒸籠的內(nèi)部,等它們幾只笨蛋發(fā)現(xiàn)這蒸籠著火的時候,恐怕這害人的蒸籠已經(jīng)燒的所剩無幾了。
想到這里,我心中美滋滋的,在縫隙中向著外面瞧上一瞧,確認依舊安全后,我又一次瞧瞧的離開了蒸籠,到達一個離孟洛被懸掛的地方特別近的角落里這才停了下來。
“你們有沒有聞到酒的味道?”
突然那沉思的紅衣老大突然對著在吃的眾鬼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會吧!老大你是不是犯疑心病呀,在這里我們幾個不喝那東西,可能是垃圾堆上什有這種瓶子吧!”
其他的幾人吃的正開心,對于眼前這突然犯了疑心病的老大小聲勸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