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帆急驚呼了一聲,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然后就不動了,只是閉上了眼睛,酥胸微微起伏。
陸鳴就像是耳語般說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再過一個小時,你叫上吳淼或者你信得過的手下趕往陸家鎮(zhèn),既然市局刑警隊今天下午接到過陸家鎮(zhèn)派出所宋所長的電話,那么,這個陳剛肯定引起了你的注意……
徐曉帆似乎躺在陸鳴的懷里很舒服,哼哼道:“還說天衣無縫呢,這一點就不能自圓其說,難道我會為了這么點小事專程親自感到陸家鎮(zhèn)……”
陸鳴說道:“你當然不是專門沖著陳剛去的,而是得到了有關殺害楊曉燕兇手的線索,或者干脆就說有人在陸家鎮(zhèn)看見了張昆,你前一陣不是還說要去陸家鎮(zhèn)的嗎……
反正這兩個案子可是你親抓的,所以,你火速趕往陸家鎮(zhèn)調查,結果也沒有發(fā)現兇手的影子,于是你打算在陸家鎮(zhèn)住一晚上。
可當你吃完飯之后,就想起了宋平下午的那個電話,于是就跟他聯系了一下,這樣你就知道了有人冒充范昌明的臥底。
這還了得?你當然要馬上弄清楚情況,于是,你連夜審訊了陳剛,結果發(fā)現他竟然真的是范昌明的臥底。
并且還掌握了重大的情報,陳剛肯定會告訴你他懷疑蔣凝香的家里藏著一筆巨款,并且懷疑是財神的贓款,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是半夜了,但你會怎么做呢……”
徐曉帆仍然閉著眼睛哼哼道:“馬上向范昌明匯報……”
陸鳴在徐曉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不經意地輕輕撫摸著,惹得徐曉帆的身子一震微微顫抖,不過,好像急于知道陸鳴的下文,所以只好忽略了屁股上的爪子。
陸鳴見徐曉帆竟然沒有反抗,于是急忙繼續(xù)說道:“深更半夜的,也不一定能聯系的上范昌明,再說,你也不想這么晚打攪他……
最重要的是,陳剛是被大將軍公司的保安送到派出所的,所以,你擔心陳剛可能已經暴露了,蔣凝香隨時都有可能轉移贓款,所以,將在外主命有所不受,你必須馬上采取行動……”
徐曉帆慢慢睜開眼睛,暈著臉說道:“你的意思我?guī)怂巡槭Y凝香的家,并且沒收那些贓款,然后拘捕蔣凝香?”
陸鳴又是在徐曉帆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一掌有點重,打的女人叫了一聲,忍不住扭扭身子,一張臉更紅了,不過,并沒有掙脫開的意思。
陸鳴覺得自己有點亢奮起來,不過并不是僅僅因為懷里的身子,而是自己接下來將要說的話也讓他亢奮不已。
“不是沒收贓款,也不是拘捕蔣凝香,事實上你在地下室什么也沒有找到,只找到了一些裝滿教材的箱子……”陸鳴說道。
徐曉帆嗔道:“難道別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不可能我一個人去蔣凝香的家吧?再說,我也沒有搜查證,如果什么都沒有找到,到時候說不定被蔣凝香反咬一口呢……”
陸鳴說道:“既然是個計劃,我自然會跟她提前溝通……再說,你們警察平時都橫沖直撞的,這種突發(fā)情況要什么搜查證啊。
當然,蔣凝香最后自然要找公安局討個說法,但這事是范昌明的臥底惹出來的,跟你沒什么關系,何況,干完這件事之后,你還不一定干不干警察了呢……”
徐曉帆正要開口說話,陸鳴用一根手指壓住了她的嘴唇,說道:“別打岔……我替你安排一下帶哪些人去蔣凝香的家,你不可能一個人去……
吳淼是肯定要跟著你進去的,另外還要向宋平借五六個,這五六個人留四個人在門口警戒,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當然,深更半夜的也不會有什么人出來,如果有人對這事感興趣,那就一定是范昌明派來監(jiān)視蔣凝香房子的警察……”
“如果他們出示證件的話,我難道還能阻止他們進來?”
陸鳴說道:“最后當然要讓他們進來,不過,那是在你檢查了地下室那些箱子之后……”
徐曉帆疑惑道:“你那些裝錢的箱子藏到哪兒去?”
陸鳴說道:“還有一個人你一定要帶著,那就是陳剛……你帶著吳淼,陳剛,還有宋平以及派出所的兩個警察來到蔣凝香的家,結果發(fā)現她并不在家,里面只有一個值班的保安,他自然會積極配合你們……
然后你首先就注意到了一樓的地下室,上面那把特大號的鎖引起了你的注意,所以,你并沒有馬上去屋子里面搜查,而是對這個地下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會讓人準備好砸鎖的工具,就放在大門不遠處……”
徐曉帆哼哼道:“你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陸鳴勇敢地在徐曉帆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肥膩,接著說道:“陳剛的心情肯定比你還要急迫,因為他可不想自己的情報沒有一點價值。
于是你就讓他掄起大錘砸鎖子,雖然那鎖子很結實,但也經不起這么砸,估計兩三分鐘地下室的大門就打開了……”
徐曉帆又說道:“看你那十五只裝錢的箱子往哪里藏……”
陸鳴說道:“事實上根本沒有辦法藏,所以,只能來個瞞天過?!?br/>
徐曉帆疑惑道:“我不明白你怎么瞞天過?!?br/>
陸鳴沒有理會徐曉帆的質疑,繼續(xù)說道:“在蔣凝香的地下室里,燈光昏暗,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十多只大紙箱,每一只都有一米長,七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寬,并且非常沉重。
其種十五只放在最里面、最下面的紙箱子里裝的都是錢,上面還有近四十只箱子里裝著的是一些教材。這時,你命令陳剛把箱子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當然,派出所的警察也可以幫忙……
我剛才說了,那些箱子非常沉重,就憑陳剛和兩個派出所的警察,等他們把上面四十來只箱子里面的教材都倒出來之后,恐怕已經手軟推腿酸了,并且地下室的空間有限,那些倒在地上的亂七八糟的教材擠得你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等到外面的箱子被檢查的差不多之后,眼看著只剩下最里面的那十五只裝錢的箱子的時候,你應該失去耐心,并且及時阻止這種無謂的勞動。
趕緊命令所有人去屋子里仔細搜查每一個房間,結果,你們在樓上的其中一個房間里搜到了五千萬現金,并且滿載而歸……這個時候,地下室的那些教材應該不會再有人惦記了?!?br/>
徐曉帆慢慢從陸鳴的懷里坐起來,盯著他說道:“這就是你的瞞天過海的計劃?你想用五千萬現金隱瞞五個億的贓款?”
陸鳴認真地說道:“首先,蔣凝香那些錢是從哪里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贓款你也沒有證據,何況,在這個計劃中只有五千萬來歷不明的巨額現金,并不存在五個億的贓款問題……”
徐曉帆咬著嘴唇盯著陸鳴注視了一會兒,說道:“你這是在慫恿我犯罪?”
陸鳴在徐曉帆臉上摸了一把,笑道:“你多大的人了?我能慫恿得了你?再說,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最后那筆錢被發(fā)現,你也只是工作不認真,并不是有意隱瞞,所有在場的人包括陳剛在內都能為你作證,說實話,在我這個外行眼里,你以往工作的失誤就夠多了,也不差這么一次……”
徐曉帆氣的掐了陸鳴一把,罵道:“你這混蛋,正因為我的失誤,才讓你到現在還逍遙法外……你說,陸建明的贓款是不是在你和蔣凝香的手里?”
陸鳴聳聳肩膀說道:“在不在她手里我不知道,反正不在我手里……對了,我還沒有說干完這件事之后你能得到的好處呢……”
徐曉帆馬上捂著耳朵,說道:“你別說,我不想聽……”
陸鳴一伸手又把徐曉帆攬進了懷里,并且一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
徐曉帆這一次倒是掙扎的挺厲害的,可也不知道是身子軟了,還是裝裝樣子,總之不是陸鳴的對手,結果就被親的喘不過氣來,兩只手在陸鳴身上敲打了一陣,最后就慢慢垂了下來。
良久,陸鳴才松開了徐曉帆,小聲道:“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你要是這次幫我救了蔣凝香,不僅我感激你,將來竹君也感激你……”
徐曉帆突然推開陸鳴,整理了一下衣服,猶豫了一下說道:“不行,我不能這么干……”
陸鳴冷著臉沒出聲,摸出一支煙點上,抽了幾口,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在逗我玩?”
徐曉帆說道:“既然你在乎的只是蔣凝香,為什么不讓她逃跑,范昌明得到了那筆錢之后,可能也不會再追究了。
其實,我也知道,范昌明之所以急于找到陸建民的贓款,其實也是想緩解一下燃眉之急,他和蔣凝香又沒仇,過幾年事情平息了之后,還可以照樣回來……
要不然就讓蔣凝香去自首,只要她主動交出陸建民的贓款,范昌明說不定會放她一馬,我記得他曾經說過,只要你主動交出陸建民的贓款,不但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還要獎勵你呢……”
陸鳴還是沒有說話,不過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站起身來說道:“當初我贊助你的一百萬就是陸建民的贓款,你這個警察怎么裝糊涂花的有滋有味的?少在我面前裝純潔,你以為我是在這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