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完的兩人半躺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看著電影。
“你有什么夢想?”白胖胖邊往嘴里塞薯片邊問道。
“嗯?”這一問讓羅杰陷入了沉思。
在修真界內(nèi),每個人都夢想站在武道的巔峰,可如今自己好像是穿越了。在這里,被白胖胖這一問,他也是迷茫起來。
“那你呢?”羅杰不知如何作答,反問道。
“我老爹一直想讓我長大了學醫(yī),老子才不會如他意。什么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老子偏不。老子的夢想是要閱遍千紅,當個黑幫老大也不錯!”看著電視里打斗的場面白胖胖略有所思。
“你跟誰老子老子呢?”羅杰一腳把白胖胖踹到地上。指著電視里的那些古惑仔說道“你要當老大,我第一個砍死你!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專門欺負弱??!”
白胖胖被踹的生疼,還說別人欺負弱小,你就是專門欺負弱小的。心里這么想,白胖胖可不敢直說。雖然那清風拂面帶勁,可次數(shù)多了身體也吃不消。
“我做老大就做好的黑社會老大,專門干黑社會!”白胖胖嘟著嘴反駁道。
“切,黑社會老大還有好的?做好的怎么養(yǎng)小弟?”羅杰對于白胖胖的言論嗤之以鼻。
“搶黑社會的錢啊?!卑着峙钟X得這羅杰的腦袋真的不是很靈光。當自己的打手還不錯,不過他也就是敢想想。
“這想法不錯哦?!”羅杰仔細想了想,還有些在理。
兩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不一會功夫白胖胖就打起了呼嚕。
看著死睡的白胖胖,羅杰搖搖頭,他以前基本都不怎么睡覺,修士一般都是以打坐來解乏的?!鞍ィ┓吭谀睦??”感覺到小腹脹痛,羅杰踢著白胖胖問道。
迷迷糊糊的白胖胖隨便亂指了個方向。
羅杰來到陽臺,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這時小腹山洪眼看要爆發(fā),羅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褪去褲子對著夜空就江河直泄。
“呃?晴空...晴空萬里,怎么...怎么還下...下...雨?”樓下傳來一個醉鬼的聲音?!拔也?,還是熱的!”醉鬼酒意立馬醒了大半“哪個癟犢子!”
聽到這聲音。羅杰下體一緊,趕忙跑進屋里。小爺這是仙尿,你在凡間哪有機會品味到,便宜你了。羅杰想著,感覺特好笑。
ri曬三竿,打坐了一整夜的羅杰感覺無聊,偏偏白胖胖還在死豬一樣貪睡,嘴角口水流了一灘,那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哎,豬,醒醒,我餓了!”羅杰推搡著白胖胖,可無論怎么搞這家伙就是不起?!拔易崮懔税?!”羅杰威脅到,偏偏胖胖迷迷糊糊,根本沒當回事,睡覺可是頭等大事啊。
“媽蛋,不教你奇術(shù)了!”
還別說,聽到這話,白胖胖嗖的一下起身立正,眼神還是迷離,嘴角口水還在流,可這一氣呵成的動作毫無瑕疵??吹牧_杰目瞪口呆,不由感嘆,人真是潛力無限,只看你是否找到方法激發(fā)。羅杰終于找到這個猥瑣男的弱點了。
“著什么急啊。一會咱去唐叔叔那蹭飯去,還沒到飯點呢!”看看時鐘才指到十點多,白胖胖又癱軟下去。
“不想學奇術(shù)了是不是?”羅杰又一次威脅道。
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異于沒事對于胖胖的誘惑,剛才他迷糊之中完全是本能反應(yīng),這次則不然,沒等羅杰發(fā)話,直接去廚房弄了碗面出來。
“墊吧墊吧得了,一會有好吃的!”看著羅杰狼吞虎咽,白胖胖心說,比我還能吃,真是頭豬。哎,不對,這樣好像把我自己也罵了。羅杰是豬羅杰是豬。反復(fù)在心中強調(diào)著,胖胖心情霍然開朗。
“你去哪?”見白胖胖起身,羅杰問道。
“去衛(wèi)生間!”白胖胖見羅杰疑惑解釋道“哦,是你說的茅房!”不得不說,每次給羅杰解釋名次的時候胖胖的心里總會升起無名的滿足感。你再能打,再神秘不還得請教我。
“咦,你干嘛?”見羅杰跟著自己,胖胖捂著下體謹慎的問道。不是說不是同xing戀么,怎么要跟著自己上廁所呢?
羅杰被白胖胖搞得也有些尷尬,敷衍道“那個,奇術(shù)奇術(shù)!”
果然,這句話還真好使,白胖胖臉上帶著希冀,領(lǐng)著羅杰來到衛(wèi)生間?!澳阆龋俊痹囂降膯栔_杰。
“呃,我沒感覺!主要是觀察你!”羅杰只是想看看眼前這玩意到底怎么使用。
此時,白胖胖也不耽誤,憋了一個晚上了,掏出來就一瀉千里。
“嘖嘖,真是雞不可貌相,膀胱不可斗量!”羅杰看著白胖胖下體笑嘻嘻的說道。
“信不信我甩你一身?”聽到羅杰的話,白胖胖也不惱,打趣著。
“信不信我閹了你?”羅杰反唇一擊。
這一擊效果相當明顯,白胖胖下身一緊,身體一個哆嗦,那飛流直下便沒了下文。
“厲害厲害,一言一語讓我尿意全無。佩服?。 碧嵘涎澴?,白胖胖拱手一拜,臉上皆是猥瑣的笑容。
兩個家伙在衛(wèi)生間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嬉鬧了半天。
“走吧,該蹭飯去了!”眼見時鐘指向十一點,胖胖催促著羅杰。
說實在的,羅杰對于那個唐藝昕確實沒好感。自己從昏迷中剛一醒來,那個唐藝昕就苦大仇恨的看著自己,好似欠了她幾萬靈石似的。可好歹人家老爹請自己吃了頓飯,也不好回絕。
當兩人趕到唐國強的別墅時,正趕上這兩父女在花園里烤全羊。
“呦,這么巧?。 碧扑囮勘梢牡目粗_杰。話里話外那譏諷的意思太明顯了。
白胖胖倒不在意,坐下之后找了把刀自顧自的割著羊肉,人家都是女仆在搞,盛盤送到唐家父女桌上,這家伙倒好,不當自己是外人。“杰哥,傻站著干什么,來??!吃??!”
聽到白胖胖的招呼,羅杰心里饞蟲也被勾了起來,早上確實沒怎么吃東西,而羅杰的食量又是驚人。
“哈哈,羅杰,你別客氣,藝昕讓我嬌慣久了,她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唐國強也是奇怪,平時自己的寶貝女兒雖然俏皮話多了點,也沒對誰這樣過啊。
相反,每次白胖胖來,雖然總是拿白胖胖尋開心。唐藝昕都很熱情。
聽到唐國強的話,羅杰也不客氣,你不是嫌我蹭飯么,我就蹭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哎,杰哥,你慢點!”白胖胖大叫著,也不管那烤羊是熱是油,甩開刀子,兩只胖乎乎的手開始撕扯羊肉。
就算白胖胖雙手齊上,這速度也比不過邊上的吃貨。羅杰雙手刀子飛舞,只見肉片翻飛,卻總能恰好落在羅杰的嘴里。這刀法真如庖丁解牛,所過之處,羊骨上不見一毫肉絲。
這一幕看的眾人眼花繚亂,而唐國強的兩名保鏢早已神經(jīng)緊張,暗暗靠近唐家父女。
唐藝昕又生氣又好奇,終于端不住架子,拿著餐盤來到烤爐旁,也拿刀子片肉。
“你有沒有紳士風度?就顧著自己吃?”唐藝昕有些惱怒,撅著小嘴怒斥羅杰。
“呃?”羅杰看著唐藝昕的模樣,怎么看怎么感覺這tm是撒嬌啊。唉,自己一個大男人,和小丫頭置什么氣。想到這茬,羅杰雙刀有意無意的總會片一些肉飛到唐藝昕的盤子中。
看著眼前爭食的三人,看著唐藝昕臉上久違的笑容,唐國強越發(fā)堅定自己的想法。
早年,唐國強忙于事業(yè),疏忽了家人,導(dǎo)致婚姻破裂,這些年唐藝昕又青chun叛逆,什么場合都敢去,什么事都敢做,他還真怕自己的女兒出現(xiàn)意外。
這頓午飯一直到一點多才結(jié)束。四人回到客廳。唐國強拿出一份協(xié)議,對羅杰說道。“你年歲和藝昕相仿,我呢,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把你安排進了實驗中學。另外處理了你上次爬高壓電的案子。花費了五十萬!”
“我讓律師起草了監(jiān)護人協(xié)議,你看看,覺得可以就簽下字!”唐國強指著桌面上的文件。
羅杰心里暗笑,這唐國強雖然一下帶過花費,但是其意很明顯嘛,就是自己欠他的了。他也不答話,問白胖胖“五十萬是什么概念?”
白胖胖還一臉激動,自己以后可以和羅杰一起玩了。冷不丁被羅杰這一問愣住了?!斑?,五十萬啊!工薪階層一年的收入差不多這些。那個要是貧困家庭的話,可能一年連一萬都賺不到!”
有了比較,羅杰面無表情問唐國強“這監(jiān)護協(xié)議只是其一吧,還有什么?”
這次輪到唐國強愣住了,做了這么多年生意了,jing覺之人也見了不少,可像羅杰這個年齡這份敏銳觀察力的還真是少見。不過這更合唐國強的心意了。
“嗯,這還有一份協(xié)議,是勞務(wù)合同!你負責在校期間保護我女人,每月我給你兩千的生活費。每次保護都會有獎金,學校里兩千,要是遇到社會上或者綁匪最少一萬,視情況而定!”唐國強是個生意人,條條框框列了很多,這一次講清也是好事。
“爸!”唐藝昕有些惱怒父親的做法,這完全是趁人之危嘛。
看到唐藝昕的樣子,羅杰雖然對于唐國強的做法不屑,但對于唐藝昕多少有了些好感,不是那么頑劣嘛。
“好,我簽,等這賬還完,你我便兩不相欠!”羅杰不是喜歡欠人恩情的人,雖然這恩惠來的莫名其妙,但畢竟是自己惹的。不就是兩張廢紙么,還協(xié)議,小爺哪天不高興了拍屁股走人,你奈我何?!
唰唰,羅杰便簽好了兩份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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