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挺不住了,倒在了公司的會議室。
沈氏集團亂作一團,岌岌可危。
而沈默醒來后,已是一天后。
他被關在了一個碩大的玻璃花房里,四周一片寂靜。
卻是看得見一片茂盛的樹林,一陣風吹來落葉漫天飛舞。
他的正前方,有一個秋千,秋千上有個穿白裙子的女孩子和在蕩秋千。
當他揉揉眼睛,看清楚那個女孩兒的臉時,他激動得快要瘋了。
他拼命的拍打著面前的玻璃,拼命的喊著她的名字。
“伊然,伊然,我是沈默,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可是她卻仿佛絲毫聽不見他的聲音一樣,沒有給他半點反應。
他喊累了,喉嚨都喊破了,可是她還是沒有聽見。
忽然,他的頭頂?shù)臄z像頭動了。
那里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別叫了,喊破喉嚨也沒用,這玻璃房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你可以看到她,但是她卻什么聽不見,也看不見!”
“魏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這個問題,讓我好好想想再回答你。不過現(xiàn)在,我就是想讓你活著,眼睜睜的看著你最愛的女人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br/>
“別碰她,魏晨,你沖我來,你別碰她!”
他咆哮,掙扎,拳頭狠狠的打在厚重的玻璃墻上。
“沈默,這就受不了了?哈-哈-哈!”
“魏晨,魏晨,你個王八蛋,你不準動她!”
*****
秋風撩動她的秀發(fā),像個溫柔而又深情的戀人,陽光下她的笑容如藍天上的白云,清淺飄忽,若隱若現(xiàn)。
她什么都不記得了,魏晨說她的腦子受到過重創(chuàng),所以才什么都不記得。
她腦子里的記憶都是魏晨一遍一遍的說給她聽的,可是她腦子不太好,記不了太多,常常今天記得的人和事,第二天就又忘記了。
她只知道,魏晨對她很好,她想做什么他都會陪她去做,除了離開這棟別墅。
比如抓蝴蝶,比如放風箏,比如挖蚯蚓……
他從來也不會覺得她煩,不會覺得她笨,他總是對著她笑,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他也都只會摸摸她的頭對著她笑著說:“沒事兒,有我在,什么都不是事兒!”
她現(xiàn)在有點兒越來越喜歡他了,喜歡看他笑,喜歡他背著她滿天山,喜歡他把她的秋千推得高高的。
她學著把他的名字寫在紙上,一遍一遍的念著,把他的照片放在手機的屏幕上,讓自己一眼就能看到。
她要記住他,他是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伊然,高嗎?”
“不夠高,還要再高點兒!”
“好,你抓緊了!”
“?。『煤猛?!”
“開心嗎?”
“開心!”
透過玻璃看得清清楚楚的沈默,那顆心跟著那搖擺得越來越高的秋千晃蕩,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他不知道魏晨想干什么。
他害怕極了,c就好像自己人的一顆心被人懸在高空,不斷的晃蕩著一樣。
無法想象,如果伊然掉下來,結果會怎么樣?